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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被婆婆赶出门,一天后老公来电:妈出事!我只回一句,他慌了

初二被婆婆赶出门,一天后老公来电:妈出事!我只回一句,他慌了
初二被婆婆赶出门，一天后老公来电：妈出事！我只回一句，他慌了

初二那天，婆婆把我和孩子的东西装进两个塑料袋，搁在门口。

“回你妈家过吧，今年家里来客多，住不下。”

说这话时她没看我，手里攥着抹布擦茶几，擦得特别用力。我老公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最后跟我说的是“要不你先回去住两天”。

我拎着塑料袋下楼，孩子跟在后面问，妈妈我们去哪儿。我说去姥姥家。其实我妈那边初二人最多，三个舅舅全家都来，往年都是初三才回。但那天我没别的去处。

到了我妈家，我弟开的门，看见我手里拎的塑料袋愣了一下，啥也没问，把袋子接过去了。我妈在厨房炸丸子，头都没回，喊了句“回来啦，洗手吃饭”。

那两天我没主动给老公打电话。他也没打来。

初三晚上，手机响了，是他。

“妈出事了。”

我正给孩子洗脚，毛巾搭在盆沿上。听见这四个字，我手停了一下，问，啥事。

“摔了，腿不能动，现在在县医院。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孩子脚上还滴着水，我拿毛巾给他擦干，对着电话说了句：“你妈赶我出门的时候，你吭声了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我听见他呼吸变粗，像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

“那是我亲妈，我能咋办。”他声音低下去，“你总不能让我不管她。”

我没接这个话，把电话挂了。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他又打来。我没接。第三次响的时候我妈从客厅走过来，站在卫生间门口看我。我冲她摆摆手，意思是没事。

第四次我接了。

“你说话啊，你到底回不回来。”他那头背景音很吵，有人在喊“家属签字”。

“你妈赶我走的时候，你说了句‘先回去住两天’。那我现在也跟你说一句——你先自己管两天。”

他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我妈都这样了——”

“我没记仇。”我打断他，“我记的是你那句话。你妈赶我，你让我先回去住两天。现在你妈摔了，你让我回去。合着我就是个随时能支走、随时能叫回来的？”

他没声了。

那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我妈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我门口，敲了两下门框，问，出啥事了。我说没事，你睡吧。

她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站在门外说：“你婆婆那个人，嘴不好心不坏。那年你生孩子，她守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就是不会说话。”

我没吭声。

初四一早我回去了。没给他打电话，直接去的县医院。推开病房门，婆婆靠在床头，右腿打着石膏架在枕头上，脸瘦了一圈。我老公坐在床边塑料凳上，胡子拉碴的，眼睛底下青黑一片。看见我进来，他愣住，嘴张着没合上。

婆婆先开的口：“你咋来了。”

“来看看您。”

她别过脸去看窗外，手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我走过去，把床头柜上的饭盒打开，是凉了的稀饭。我说我去食堂买点热的。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听见她在背后嘟囔了一句：“家里客房都收拾好了，你也不回来住。”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出了病房门，我老公跟出来，在走廊里站定。他摸出烟盒又塞回去，医院不让抽。

“客房啥时候收拾的？”

“初三早上。”他低着头，“妈让我给你打电话，我……没打。我觉得你肯定不接。”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初二那天婆婆擦茶几，抹布旁边放着一串钥匙。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家里门上的。后来我走的时候，那串钥匙还在茶几上，没动过。

现在想想，那可能是客房的钥匙。

我老公还在走廊里站着，等着我说话。我把买饭的零钱塞他手里：“你去买吧，我陪妈说会儿话。”

他抬头看我，没说出口啥，攥着零钱往食堂方向走。

我转身推开病房门，婆婆还在看窗外。床头柜上她那个老花镜压着一张超市小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初三上午买的，两袋速冻水饺，一箱牛奶，还有一包我孩子爱吃的那个牌子的饼干。

我把小票折好，放回原处。

拉过凳子坐下，跟她说：“妈，初二那天您撵我走，是怕家里来客，我带着孩子太累吧。”

她没转过来，肩膀却僵了一下，半天才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带孩子回来，又是做饭又是洗碗，我那些亲戚还净挑理。我想着你回你妈那儿还能松快两天。你妈做饭比我好吃。”

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有点打颤。

我没接话，伸手把她被子角掖了掖。石膏边上有一小块蹭脏了，我拿纸巾蘸水给她擦，擦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突然转过来，把我的手拨开。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

她拿过纸巾自己擦，擦了两下又停住，说了句：“水饺在冰箱冷冻第二层，你回去给孩子煮。”

病房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声音远远的，闷闷的。

我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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