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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她初三了还看佩奇,她说我幼稚

我笑她初三了还看佩奇,她说我幼稚

女儿开始放秋假的第一天。

我们两个商量好了,今天谁也不管谁,各干自己喜欢的事。她占着电视,我用电脑。

一个屋子里两个声音。电视里在叫“猪爸爸”“佩奇”,我电脑里放着《斗罗大陆》——那也是动画片。谁也不打扰谁,挺好。

看到一半,我还是没忍住,扭头跟她说:你都初三了,还看幼儿园的动画片?

她眼睛没离开屏幕:妈妈,桐桐都不看了。

桐桐是我侄女,今年三年级。桐桐已经不看《斗罗大陆》了。

我还没接话,她慢慢把头转过来,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我一下明白了。三年级的桐桐都不看《斗罗大陆》了,我四十多岁,还在看。她一句都没提我,可每个字都是冲我来的。

我说你这孩子嘴真厉害。她得意得不行,说:所以佩奇我能看,你那个才叫幼稚。

这一局我输了,输得没话说。

佩奇是她三四岁的时候看的。那几年我陪她看过不少集,猪爸爸踩泥坑,她笑得从沙发上滚下来。我以为她早忘了,其实没忘。

我们家就是这样。年纪差着一大截,却能互相拆台。她嫌我看动画片,我嫌她看佩奇。有时候还动手,抢遥控器、抢充电线,谁也不让谁。

一个家里,能互相抓着小辫子的人,才是一家人。谁也不用装大人,谁也不用装懂事。

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也这样,别人家的大人是不是也这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是这样。

这几年,我家过得不算顺。

债、工作、一个人带孩子,很多事没法跟外人说,说了也没用。我不太在家里提这些,但她大概都知道。

她不问。她就是凑过来,在我旁边坐着,或者把电视声音调小一点。我说不用调,她说太吵了。

有时候她会把手里那包零食递过来一半,也不看我。递完继续看她的。

一个初三的孩子,会看大人的脸色。这事其实不是初三才有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会了,因为我一个人带她。别的小孩还在哭闹的年纪,她已经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开口。比同龄的孩子懂事。

这事说不上好,甚至有点叫人心疼,但她确实学会了。

我以前总觉得,是我在陪她长大。家长会是我去的,饭是我做的,学费是我一分一分凑出来的。这话没错,但只对了一半。

另一半是:这段有点难的路,是她陪着我走过来的。

我早上起来不想动的时候,是她自己热了牛奶。我晚上写东西写到很晚,是她来问一句“妈你还不睡”。我把碗摔在池子里发脾气那两次,她都当没看见,第二天照常跟我说话。

一个孩子要有多大的心,才能这样把大人的难处接住,还不让你难堪。

她在长大,这也是真的。她学会了自己安排假期,学会了看我不高兴就不提要求,学会了跟我贫嘴,把话题岔开。这些本事,都不是我教的。

晚上她还在看佩奇。我没再说她。

我戴上耳机,接着看我的《斗罗大陆》。

一屋子两个动画片的声音。她还是小的那个,我是大的那个。

想看就看吧,秋假就这几天。

等开学了,她又是那个初三的学生,早上六点起,晚上写作业到很晚。到那时候,我大概会想起今天这个下午——一个看佩奇的初三生,和一个看《斗罗大陆》的妈,占着一个客厅,谁也不管谁。

这样就挺好。

出轨的人不是缺爱,是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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