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人生,过成一场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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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人生,过成一场高考

BEC Pro|学习与人生思维课程

人生不是一场快速通关的比赛,而是一场值得玩一辈子的游戏

用有限与无限游戏的视角,重新理解学习、工作、健康、投资、关系与成长

Sharp|BEC Pro 课程采访纪要·忠实原录音版

两分钟速览

这堂课里,Sharp 请大家换一个角度看生活:学习、工作、健康、投资、创业、关系和个人成长,能不能都被理解成一场游戏?

一件事被当作任务时,人容易感到被逼迫、想尽快交差;被当作游戏时,人往往更主动,也更愿意面对挑战。游戏如果一开始就给你无限金币、满级技能,所有敌人还没靠近就自动消失,它很快会变得无聊。挑战并不是游戏的缺陷,而是乐趣的一部分。

但游戏也有两种。有限游戏有明确规则、明确终点和输赢标准,目标是赢下一局。高考、比赛、一次考试、一个季度目标,都可以是有限游戏。无限游戏没有最后的冠军,目标不是尽快结束,而是让游戏继续下去,让自己在其中不断学习、成长和享受。

生活中真正重要的事情,大多要玩很久。健康、工作、关系、英语、投资和教育,很难在某一天宣布“彻底完成”。问题在于,我们接受了多年以考试为中心的训练,很容易把有限游戏的思维带进这些本应长期经营的领域:总想快速证明自己,期待马上看见结果,一旦没有达到预期,便焦虑、失望,甚至退出。

Sharp 并不主张放弃目标。无限游戏里面仍然有一个个有限游戏:今天完成一次练习,这个月达成一个目标,这个阶段赢下一场比赛。短期目标的作用,是帮助长期游戏继续,让人玩得更好、更久,而不是耗尽自己。

他也回顾了自己的变化。过去学英语时,他想尽快流利、尽快达到某个分数,经常一天背一百个单词,努力三天便停下来,隔半个月重新发奋,几天后再次放弃。创业时,他曾用学生人数和收入衡量自己;投资时,他也想过翻倍、年化百分之三四十。现在,他更在意每天有没有进步、有没有创造真实价值、能不能留在牌桌上,以及这件事能否跨越几十年甚至几代人。

“A finite mind asks: How can I win faster? An infinite mind asks: How can I keep playing better and longer?”

时间视野越长,人越不容易被眼前一次输赢绑架。把一个月拉长到十年,把一辈子拉长到几代人,很多选择都会改变。

“Longer horizon, less urgency, less anxiety, more presence.”

BEC Pro 的课程设计也来自同一种思路。传统课程往往是“开始、学习、结束”,课程结束以后,能量、习惯、关系和社群慢慢消散。BEC Pro 希望形成的是“学习、享受、成长、升级、重复”:不追求尽快毕业,而是让学习成为可以长期享受的生活方式。

一、为什么把生活看成游戏,人会立刻换一种状态?

Sharp 从一个看似轻松的问题开始:我们每天在做的学习、健康、事业、友谊和人生选择,能不能被想象成一场游戏?

大家提到王者荣耀、消消乐、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Sharp 接着问:玩游戏时是什么感觉?答案通常是兴奋、放松、有趣、享受。人不是被迫进入游戏,而是主动选择开始。

这正是“任务”和“游戏”带来的不同心理状态。同样一件事,如果心里把它定义成不得不完成的工作,就容易感到负担;如果把它看成一场值得参与的游戏,人会更愿意尝试、探索,也更能接受暂时失败。

没有挑战,游戏反而失去乐趣

游戏之所以吸引人,并不是因为它毫无困难。

Sharp 请大家想象:玩一款游戏时,系统直接把技能拉满,给你无限金币,所有怪物还没走到十米以内就自动死掉;或者玩狼人杀时,每个人的身份全部公开,不需要推理,也不用猜。这样的游戏还好玩吗?

大多数人的答案是否定的。装备需要自己打出来,身份需要观察和判断,局势需要不断应对,游戏才会让人投入。

这个比喻放回人生也一样。工作、健康、学习和关系中的难题,不一定只是需要尽快消灭的障碍。它们也可能是游戏本身的一部分。心态改变以后,挑战不会消失,但人和挑战的关系会改变。

Sharp 把人生称作 “Earth Online”——一款八十亿人同时在线的游戏。每个人都已经身在其中,区别在于,我们怎样理解自己正在玩的游戏,又准备以什么状态继续。

二、有限游戏想要赢,无限游戏想要继续

这堂课的核心来自《有限与无限的游戏》。Sharp 把两种游戏的区别讲得很直白。

有限游戏有清晰的规则、明确的起点和终点,也有可以衡量的结果。大家知道谁赢谁输,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高考就是一个典型例子:有考试范围,有分数,有排名,有录取结果,也有一个明确的结束日期。考试结束,有人甚至把书撕掉,因为这场游戏终于完成了。

无限游戏不同。它没有最后一位赢家,也未必有明确终点。它的目标不是赢一次,而是继续参与,在过程中学习、进步和享受。

“Finite games are played to win. Infinite games are played to continue and to enjoy.”

健康、工作、学习、关系、沟通和运动,都可能陪伴一个人很多年。你不会因为减掉几公斤,便从此可以不再管理健康;不会因为一次晋升,便完成了全部职业成长;也不会因为一门课结束,就再也不需要学习。

同一件事,可以被玩成两种游戏

有限与无限并不完全取决于事情本身,也取决于参与者的视角。

工作当然可以衡量工资、职位和业绩。如果一个人只想尽快超过别人、赚到某个数字,然后永远不再工作,他就在用有限游戏的方式工作。如果他在其中持续提升能力、积累经验、认识人、创造价值,并且真正享受自己的工作,工作也可以成为无限游戏。

健康也是如此。“我要练出八块腹肌”“我要减掉十公斤”都是可以衡量的有限目标。目标完成以后怎么办?如果马上回到原来的饮食和生活状态,健康并没有因此完成。另一种状态是每天练一点,享受身体越来越好的过程。Sharp 提到身边的 Mark,也就是道哥:每天练功半小时以上,日日不断。他不是为了赶快拍一张八块腹肌的照片,也没有想着超过谁,他只是长期享受练习本身。

英语、投资、创业和教育,同样既可以被玩成有限游戏,也可以被玩成无限游戏。真正的区别,不只是有没有目标,而是人究竟在追赶一个结束信号,还是在建立一种可以持续的状态。

三、我们为什么总想把一生的事,尽快做完?

课堂上,Sharp 问大家:生活中许多事情明明值得当作无限游戏,为什么多数人还是习惯用有限游戏的方式对待?

学员提到一个原因:学习、工作、健身都不轻松,人如果无法享受过程,就会特别需要结果。只有被打分、被衡量、得到里程碑和即时反馈,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意义。一旦结果不符合期待,就会疲惫、焦躁、无聊,甚至想退出。

Sharp 认为,这和我们长期接受的训练有关。许多人花了十二年准备高考,习惯了明确规则、标准答案、排名和终点。考试结束以后,这套有限游戏的思维并没有自动消失,反而被带进了本应持续一生的事情里。

“很多困惑,都来自我们用有限游戏的心态,去玩一个本来无限的游戏。”

于是,人会不断问:我什么时候能说一口流利英语?多久能够晋升?什么时候月薪过几万?投资多久可以翻倍?创业什么时候做到一万名学生?

这些问题并非毫无价值。真正让人痛苦的是,视野里只剩下结果,而且希望它立即发生。人太想快速证明自己,便会把每一次表现不佳理解成失败,把暂时没有到达理解成自己不行。

一味想着赢,会把焦虑传递给别人

Sharp 举了销售和招生的例子。如果一个人总想快速成交,心里只装着业绩是否达标,他的着急和焦虑会传递给对方。对方感受到的,不再是被理解和被帮助,而是自己正在被推进一个结果。

反过来,当一个人真正享受工作,相信自己能够长期创造价值,不再把眼前这一单当作生死输赢,他的状态会更松弛,也更有力量。

课堂上,Sharp 用两句英文表达这种状态:

“Love will flow to those who don't need love. Money will flow to those who don't need money.”

这并不是说目标、业绩和金钱不重要,而是说,人不必用匮乏和慌张去追它们。越是急着抓住,越容易让自己的动作变形。无限游戏的心态,会让人先进入一种愿意长期做、也能享受其中的生命状态。

四、无限游戏不是没有目标,而是让短期目标服务长期游戏

有人听到这里,可能会误解:既然不只看结果,是不是就不需要目标,不需要考核,也不需要截止日期?

Sharp 特意澄清,这并不是他的意思。

“Infinite games don't mean no goals. Goals still matter, deadlines still matter, results still matter.”

无限游戏里面,本来就包含很多有限游戏。英语是一场长期游戏,但每天完成一次练习、记住一组表达、参加一次课程,都有具体目标;工作是一场长期游戏,但一个月、一季度仍然有业绩要求;健康是一场长期游戏,但每天运动半小时也可以是清晰任务。

这些有限目标的意义,是帮助人把长期游戏玩得更好、更开心、更持久。它们提供方向和反馈,却不应该变成摧毁长期状态的压力。

因此,真正值得问的不是“要不要目标”,而是:这个短期目标有没有帮助我继续?为了赢下眼前这一局,我是否正在透支健康、关系、兴趣或信用?如果一次胜利让自己再也不想玩,或者直接失去留在场上的资格,这个胜利的代价可能太高。

五、Sharp 如何把自己的有限游戏,慢慢变成无限游戏?

这堂课最真诚的部分,是 Sharp 没有只讲概念,而是回头看自己过去怎样被有限游戏的心态困住。

学英语:一天背一百个单词,然后一次次停下来

过去学英语时,Sharp 也很着急。他想尽快流利、尽快达到某个分数、尽快变成一个“英语很好的人”。一旦表现不佳,他就会失望,甚至焦虑。

这种着急常常带来同一个循环:突然发愤图强,一天背一百个单词,坚持三天便颓废;停了半个月,又重新被激活,努力七天,再一次停下来。每次都想快速达成目标,最后反而无疾而终。

现在,他换了一种看法。每天写一点英文日记,每天说一点,注意那些细小的进步,也享受自己还在学习。他不再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学完英语?”

英语本来就没有真正的毕业日。即使母语,人也会终身学习新的表达。把英语看成无限游戏以后,小进步不再只是通往终点的苦役,它本身就值得享受。

“Life is a marathon, not a sprint.”

Sharp 借用曾国藩讲“志、识、恒”的思路,强调最重要的不是一次冲得多猛,而是日日不断、久久为功。有志向,有见识,更要有持续下去的恒心。

创业与教育:从外部记分牌,转向内部记分牌

Sharp 也承认,过去做创业时,脑子里常是数字:五千名学生、八千名学生、一万名学生,或者一亿元收入。数字很清晰,也很容易成为唯一的记分牌。

按照这种算法,一堂只有三十人的课似乎“不值得”。因为同样的时间,他在外面讲课可以获得更高收入。但在这堂课上,大家能感受到他的投入和享受。他不再只用人数与收入判断价值,而是问:现有的学生有没有被认真服务?这堂课有没有教好?有没有创造真实价值?

他把这种变化概括为:

“From an external scorecard to an inner scorecard.”

外部记分牌关心增长快不快、学生多不多、别人怎样评价;内部记分牌关心自己是否享受,学生是否真的进步,这件事是否有意义。

Sharp 说,做一件事并不是只有达到最终目标才算值回票价。如果每一天都享受过程,今天本身就已经值得。谁也不知道生命的最后一天何时到来,如果一个人必须等到上市、达到一万人或完成某个宏大目标之后才允许自己满足,他可能把漫长的人生都变成等待。

教育若被视为无限游戏,问题就不再只是“今年可以做多大”,而是:

“Can we keep creating value for students for decades?”

我们能不能在未来几十年里,持续为学生创造价值?问题一变,行动的尺度也会跟着改变。

投资:最重要的不是一时收益率,而是复利不要中断

投资特别容易被玩成有限游戏:多久翻倍?一年能不能赚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四十?什么时候获得十倍回报?这些问题都能被衡量,也足够刺激。

Sharp 请大家把时间拉长。如果自己的财富未来会传给下一代,下一代还会继续投资;再传给下一代,投资可能跨越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更久。到了这个尺度,最重要的问题还只是今年赚多少吗?

如果把时间拉到三百年,比短期收益率更重要的,是复利有没有中断。一个人只要不出局、守住本金,长期复利才有机会发生。

“If you think about two hundred years,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 is no longer: How fast can I grow my money? It becomes: How do I stay in the game?”

Sharp 说,他现在想的不是怎样赚快钱,而是怎样为几代人创造价值。投资的结束也许并不发生在自己这一代。时间视野一旦改变,仓促和贪婪都会少一些,保住参与资格的重要性会越来越高。

六、把时间拉长,人才有可能真正享受当下

“时间视野”是这堂课反复出现的关键词。

中国人经常思考的是下个月、下一年,远一点也许是三到五年。我们很少认真问:如果从十年、一生、一百年或两百年的角度看,这件事应该怎样做?

Sharp 请大家体会:当看待一件事的时间尺度从一个月拉到十年,态度和方法会不会改变?答案几乎一定是会。

学习英语时,如果只给自己三个月,任何停顿都像落后;如果准备学一辈子,今天记住一个表达、敢多开口一次,也算游戏中的真实进展。做事业时,如果只盯着下季度数字,容易为短期增长牺牲长期价值;如果准备做几十年,就会更重视信用、关系、产品和持续创造价值的能力。

“When your time horizon becomes longer, your mind becomes calmer. When you know where you are going, you can enjoy where you are.”

当时间视野变长,头脑会更冷静。当一个人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未来大致要往哪里去,就更能享受现在的位置。

Sharp 把这种状态浓缩成一句话:

“Longer horizon, less urgency, less anxiety, more presence.”

时间看得更长,急迫感会减少,焦虑会减少,人也更能活在当下。

有限游戏的头脑总在问:“我怎样才能赢得更快?”无限游戏的头脑则会问:“我怎样才能把它玩得更好、更久?”前一个问题让人不断追赶终点,后一个问题让人开始照顾自己的节奏、状态和长期能力。

七、为什么 BEC Pro 被设计成一场无限游戏?

课堂最后,Sharp 把这套思维拉回 BEC Pro 本身。

学习英语、投资自己和个人成长,都不是完成一门课就可以毕业的事情。它们没有真正的停止信号。人可以在很长时间里持续进步,也可以长期享受那些微小但真实的变化。

这正是 Sharp 重新设计课程的原因。

传统课程通常有清晰的开始和结束:开课时大家很兴奋,课程结束以后,能量慢慢消失。两周后也许还有动力,两个月后学习开始放缓,半年以后,很多同学不再说话。学习停下来,关系逐渐淡去,原本形成的网络也失去连接。

一个已经形成的好习惯,持续下去通常比停三个月以后重新捡起来容易。过去的课程设计像一场有限游戏,好不容易帮学生养成的习惯,却在课程结束那天被主动切断。

BEC Pro 希望做的是另一件事:每周保持连接,持续学习。即使到了假期,也可以一起聊聊天,不轻易让习惯中断。因为学习需要时间,信任需要时间,朋友需要时间,一个好的社群同样需要时间。相处一个月、一年、五年和十年,能够形成的理解、关系和资源整合,完全不同。

Sharp 用两组词对照了两种课程:

  • 传统课程:Start, learn, finish.
  • BEC Pro:Learn, enjoy, grow, level up, repeat.

学习、享受、成长、升级,然后继续。课程不只是把内容交付完,更希望大家进入一种可以长期保持的状态。

“The best kind of learning is not something you finish, but something you enjoy for life.”

最好的学习,不是终于把它做完,而是找到一种愿意享受一生的方式。

结语:别急着通关,先让自己一直留在游戏里

有限游戏并没有错。人生需要考试、比赛、目标、截止日期和一个个阶段性结果。问题只在于,我们常常忘了:这些有限游戏,被放在一个更长的无限游戏之中。

一次考试可以结束,学习不会;一个季度可以结束,事业不会;一次减脂可以结束,健康不会;一笔投资可以结算,家族财富的管理也许还会延续几代人。

如果只盯着眼前输赢,人容易焦虑、用力过猛,也容易在没有即时回报时退出。把时间拉长以后,判断标准会慢慢变化:今天有没有进步?我是否仍在创造价值?这套做法能不能持续?我还能不能享受它?怎样才能不出局?

Sharp 用一句话结束了这堂课:

“Stop playing the finite game. Begin to play the infinite game, and that will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停止只用有限游戏的方式生活,开始学习怎样参与无限游戏。真正重要的,也许不是尽快抵达某个终点,而是找到那些值得做一辈子的事,并且一直把它们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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