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胎妈妈,回炉重造,陪着老二重走初三路。 |

不是所有的爸爸,都能这样吗?
从草原天路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坐在车上,先生和女儿在后备箱拿东西。
“爸爸,这就是妈妈偷的向日葵吗?”女儿的声音。
“妈妈没有偷,爸爸付钱了。付了10元呢。”先生的声音。
“就是妈妈偷的向日葵。”似乎压低了声音,又似乎想让我听见。然后,我看见她带上她的东西先走了。
我和先生停好车上楼。女儿正在一边抠着向日葵,一边冲着我笑。那笑容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传达一个意思——我妈今天“偷”向日葵了。
我说:“我确实觉得那些向日葵是农民不要的,长得那么小,还那么矮呢!我哪里知道他们是砍了向日葵杆,然后把向日葵插在杆上面晒向日葵呢。”
“瓜子当然是需要晒的呀!”女儿一脸的“嫌弃”——我为啥会摊上这样的“智商堪忧”妈妈呀。
我看着她抠的向日葵,有两个小洞洞,我问:“你干啥呢?”她说:“准备抠一个笑脸呢!”她一边笑,一边看着我,一边往房间里走。
这是一个好主意。
我坐下来,把她抠的小洞调整得圆一点,当作眼睛。然后把两个小圆下面的瓜子一个一个地抠下来。
抠下来的瓜子,有时我放在桌上,有时放在自己的嘴里,放在门牙轻轻一磕,听见一声有点柔软的裂开声,一颗瓜子仁就进了嘴巴。
我一边享受瓜子仁淡淡的甜味,一边继续把一颗颗瓜子从向日葵的花盘里抠下来。
终于完工了,我拿起一看,“哇”的一声笑起来了。
“妈,你笑什么呀?”女儿从房间里冲出来。一看,也是大笑:“你那是笑脸,你这是“妖精”呀。嘴巴快咧到眼睛了。额头上还开了一只天眼。”
“这个第三只眼,有点可怕哈!还是给填上吧!”刚打完电话的先生也回来了,一边笑,一边拿着瓜子把“天眼”给填上了。
“那不是天眼,那是眉心的朱砂痣。你俩看不出来了吗?”我一边笑一边解释。
“这是朱砂痣呀!”两个人异口同声,然后同时看着我,冲我笑个不停。笑声里,又加了一层含义:“智商堪忧呀!审美更堪忧!”
他俩笑快岔气了,摁着肚子回房间了。我留在客厅,努力地把歪着的嘴巴修整好
一会,女儿出来,说:“妈妈,你还在修整您那个“妖精”呀?”
我说:“对呀,我还想把把它写下来!”
她说:“这个有什么好写的?”那口气的意思——你“偷”个向日葵,害得爸爸付了10块钱买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向日葵,抠一个嘴巴咧到眼睛的“妖精”,你还好意思写。
昨天我用她的口气写了一篇。写的是‘一个赶着“偷”,一个赶着付钱’。
我说:“当然,因为不是所有的爸爸都能做到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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