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感悟、母爱,考场能用的范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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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感悟、母爱,考场能用的范文”

以青春之眼,见己亦见世

     “让世界看见自己,让自己看见世界。”于我们中学生而言,这话常变成手机镜头里的执念:课间歇息时对着屏幕调滤镜,周末抱着支架拍“校园vlog”,盼着点赞数跳成醒目的红——我们太想“被世界看见”,却常忘了放下手机,看看镜头外的世界。    班里的小泽曾为了涨粉,每天放学都在操场拍“酷炫转笔”:笔在指尖翻飞的视频里,他是评论区里“大神”;可镜头一关,他连作业本上的数学公式都写得歪歪扭扭。为了“被更多人看见”,他把晨读时间用来想文案,把课间操改成“找拍摄角度”,直到那次月考滑到班级倒数,他对着满是红叉的试卷发呆时,才瞥见窗外的玉兰开了满树——那是他拍视频时,从来没抬眼看过的风景。我们总把“被关注”当成“被看见”的全部,却在镜头的窄框里,弄丢了世界本来的模样:没看见同桌递来的笔记,没看见操场边新冒的草芽,没看见老师在作业本上写的“再加油”。    直到那次班级组织“非遗体验课”,小泽被拉去学剪窗花:他本想着拍段“传统手艺挑战”涨粉,可当红纸在剪刀下开出梅枝时,他忽然看见教剪纸的奶奶指尖的茧——那茧里藏着“剪了五十年窗花”的温柔,而奶奶说“从前剪窗花,是贴给街坊看;现在剪,是想让你们看见老手艺的暖”。那天小泽没拍视频,只是把剪好的窗花贴在了教室后墙,第二天他看见同桌对着窗花笑:“这枝梅像你转笔时的劲儿!”那一刻他忽然懂了:“被看见”不是镜头前的表演,是把自己的光,亮在真实的生活里——转笔的灵巧,能变成剪窗花的细腻;想被关注的热望,能变成让老手艺被更多同学看见的温柔。    后来小泽的“校园vlog”变了:镜头里不再只有他的转笔,还有剪纸奶奶的笑、同桌解出难题时的跳脚、操场玉兰落下的花瓣。点赞数没涨得那么快,可评论区里有人说“忽然想看看我们班的窗外”。原来“让世界看见自己”,不是把自己装进流量的框里,是用自己的眼,看见世界的暖,再把这暖,变成自己的光;“让自己看见世界”,不是对着屏幕望,是走进生活的褶皱里,看见微小的美,再把这美,活成自己的模样。    就像现在,我们偶尔还是会拍视频,但更多时候会放下手机:在晨读时念出古诗里的春,在实验课上看显微镜里的草履虫,在放学路上蹲下来看蚂蚁搬着面包屑。我们依然想“被世界看见”,但更想先看见:世界的风,正吹着我们发烫的青春;而我们的光,也能暖着这世界的一隅。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感悟、母爱,考场能用的范文” 第1张

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而今才知意深长。

——题记

   书桌最上层的铁盒落了薄灰,上周擦柜子时碰落它,星星纸、便利贴和皱糖纸散了满桌——那是表妹去年塞给我的“宝藏”,也是我藏了一整年的遗憾。去年暑假,我被中考习题裹得密不透风,表妹每天蹲在我房间门口,举着刚学会的折纸:“姐姐,这颗星星能换你半小时吗?”我总把她的手推开:“等我写完这张卷。”她便蜷在墙角,星星纸叠了又拆,直到我摔笔揉纸,她才颠颠跑过来,把攒了一周的星星倒进我掌心:“姐姐别气啦,星星能许愿的。”我随手塞进铁盒,没看见她攥着衣角的手,垂了又抬。开学前一天,她抱着玩偶站在楼下:“姐姐,寒假回来陪我折星星好不好?”我拎着行李箱挥手:“一定。”风把她的“我等你”吹得很轻,我没回头——那时只觉得,“等寒假”是最寻常的约定。再听见她的消息,是舅妈说她跟着舅舅迁去了外地。我把星星纸铺在桌上,其中一张便利贴的角落,铅笔字歪扭又用力:“星星换姐姐陪我玩。”糖块早化了,黏在盒底,像没说出口的话,沾了满手甜涩。昨夜梦见她蹲在墙角,星星纸散了一地。她举着折纸笑:“姐姐你看,这个星星尖不尖?”我伸手想抱她,却只碰着软光——她挥挥手,转身跑进楼道阴影里,像去年那个没被我接住的告别。醒来时枕巾湿了。中考前的日子里,“陪伴”是我眼里“耽误刷题”的寻常事;可转过身才懂,那些被我推开的折纸、敷衍的回应,是表妹把“喜欢”折进星星里,等我后来慢慢拆出遗憾。现在铁盒摆在书桌最显眼处,星星纸的褶皱里,藏着没说出口的“抱歉”。原来青春里最该珍惜的,从不是“等以后”的承诺,是当下抬眼时,接住那个递来折纸的手——就像此刻我在便签上写:“下次见面,我先放下笔,陪你折满一盒子星星。”有些寻常的陪伴,是长大才懂的温柔;有些迟到的懂得,是青春给成长的满分答卷。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感悟、母爱,考场能用的范文” 第2张

母亲的日记

    书桌最旧的抽屉里,锁着本掉了皮的软面抄——是母亲的日记,我偷翻时,指腹沾了满页的烟火气。日记的第一页,字歪扭又用力:“2010年,今天嫁给他,口袋里装着娘给的五颗糖,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纸边沾着油渍,像她围裙上洗不掉的印子。往后翻,字渐渐稳了:“2015年,丫头发烧到39度,抱着她跑了三里路,鞋跟掉了一只,还好她没事。”那页夹着张退烧贴的包装,边角卷得厉害。我从前总嫌她“啰嗦”:早上掀我被子喊“粥要凉了”,放学堵在路口递热红薯,连写作业时,她也要隔十分钟送杯温水。直到翻到那页“2020年,丫头说我烦,把门摔得响。我站在客厅,看见她的作业本摊着‘青春期’,忽然想起我像她这么大时,也嫌娘话多。”纸页皱了一小块,是没干透的泪痕晕的。上周我熬夜写作业,听见厨房有动静——扒着门缝看,母亲正对着手机学做“网红奶茶”,奶锅溢了半灶的沫,她慌忙擦时,烫红了手背。我推开门,她慌得把手机藏在围裙里:“吵醒你了?我…我煮点水。”我看见她围裙口袋里,露着那本软面抄的页角。那晚我偷翻到最新的一页:“2025年,丫头今天给我敷了烫伤膏,说‘妈你笨死了’,可她的手很暖。”下面画了个歪歪的笑脸,像我小时候在她手背上画的模样。现在那本日记,我偷偷放进了她的枕头下。原来母亲的日记里,从没有“诗和远方”,只有“丫头的粥、丫头的烧、丫头嫌她烦的日子”——那些我嫌过的“啰嗦”,是她把日子熬成了字,每一笔,都写着“我在”。她的日记没写完,往后的页,我想陪着她,一起写。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感悟、母爱,考场能用的范文” 第3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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