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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它在拆家,结果它竟在高考试卷里“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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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它在拆家,结果它竟在高考试卷里“上班”了每年一到高考季，我习惯刷手机看大家吐槽作文题。一抬头，我家狗正叼着刚啃烂的拖鞋，歪着脑袋盯我，尾巴甩得啪啪响，那意思是：还不带我出去？ 我心里叹口气，觉得这家伙的狗生也就这样了——吃、睡、拆家，循环播放。 可你知道吗，就在我走神那几分钟里，它的同类们早就跑进高考试卷，忙得不可开交。跨语文，跑英语，钻进历史，蹦到生物，哪一科都有它们的爪印，好像每道题都得请一只狗来镇场子似的。 我忍不住想跟你聊聊，这些年高考卷里的狗，到底折腾出了多少花样。 先讲一个特别正能量的。前两年新高考I卷的语文题，引过一句话：“信心对于从小狗变为大狗至关重要。” 这其实是悄悄致敬契诃夫那篇温柔的寓言——小狗也要叫。契诃夫的意思很柔软：别因为自己弱小，就不敢出声。考题把它拎出来，让学生分析修辞和表达效果。说白了，就是在拐着弯告诉你：哪怕你眼下是只“小狗”，信心攒够了，迟早能变成“大狗”。 变成大狗以后是不是就不拆家了？卷子上没写，我估计老师也挺想知道答案。 励志的讲完，接下来这个，就有点“伦理考验”的味道了。 有一年模拟卷出了道选择题，原题大概是这样的：香港警犬身价十万，德国警犬身价百万。面对一只母狗的诱惑，香港警犬没把持住，跑了；德国警犬纹丝不动。问，这说明什么？ 正确答案写得一本正经：“专业精神”和“忠诚度”。 看到这题我忍不住笑了——这不有点欺负狗吗？你让一只单身狗去抵挡母狗，它要能扛住，那才见了鬼。但出题人的心思我懂：你的价值，往往就看能不能经得住诱惑。 我甚至在想，这题要是交给哈士奇去答，它大概连题目都还没看完，就已经领着母狗冲出考场了。 语文卷里狗负责当励志榜样和忠诚质检员，到了英语卷，它也没法歇着。 2023年有的地区英语作文就考了这么个题目：“人工智能机械狗能否替代真实宠物狗？”要求写议论文。 要我说，真养狗的人答案就一个字：不。 机械狗确实乖，不拆家，不乱叫，也不偷偷在床上拉屎。可它永远不会在你下班推开家门时，叼着拖鞋一头撞过来，差点把你扑倒。再先进的技术，也复制不了那种湿漉漉的鼻子凑上来的触感，还有那份毛茸茸的、毫无保留的期待。 我猜出题人八成也养狗，不然哪想得出这么有温度的题目。 聊完英语，再把目光转向历史卷，那里头狗子的戏份更绝。 有一道模拟题援引了春秋时期越国的政策：生男孩，赏“壶酒一犬”；生女孩，赏“壶酒一豚”。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生儿子发一条狗，生女儿发一头猪。 你可别替当时的爹妈觉得亏。那会儿狗不单是宠物，还是正儿八经的狩猎帮手和祭祀象征，是实打实的家庭财产。出题人把这条史料摆出来，让考生分析古代人口政策——狗在那时候，妥妥算国家级战略物资。 有把狗当宝贝的，自然就有让狗受委屈的。 还是模拟卷，2023年多地考了一篇《吕氏春秋》里的文言文，名字叫“缚狗捕鼠”。讲的是有人为了抓老鼠，把狗拴起来不给饭吃。狗饿急了，只好去逮老鼠，结果反被主人骂“不务正业”。 出题人想让你琢磨的其实就一件事：逼狗去抓老鼠，这到底是狗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说白了，这就是一出“专业不对口”的悲剧。 古时候犬守夜、猫捕鼠，分工明明白白。你非让狗跨界去抢猫的饭碗，狗痛苦，老鼠也吓得不轻。 有时候真不是你不努力，而是被人拴错了地方。这个道理，狗早就懂了，我们反倒常常忘记。 最让我觉得硬核的，还得看生物卷。 遗传大题动不动就拿狗的毛色来出题：黑色对棕色是显性，长毛对短毛是隐性。问你，两只杂合子狗交配，后代出现黑色短毛的概率是多少？ 所谓显性，你把它想象成一个大嗓门，一出现就把对方的声音盖住了；隐性呢，则像害羞的孩子，非得两个凑在一起才敢露头。题目就要你按这套规矩去推算。 这题如果算不出来，以后可别说你养过狗——我总觉得，你家狗要是听见了，八成会用爪子捂住卷子，冲你直摇头。 聊完这些题目，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考卷里的那些狗，早就不是单纯摇尾巴的存在了。 一会儿是励志符号，一会儿变成忠诚度测试仪，一会儿当历史注脚，一会儿又得钻进遗传题替你算概率。它根本不去答题，可我们这些答题的人，反而透过它，悄悄地想明白了一些事。 话说回来，眼下再瞅瞅身边那只正打呼噜的家伙，你是不是也觉得它忽然有点深藏不露的意思？ 你当年高考碰上过跟狗有关的题吗？顺便大胆猜一猜——要是让你家那位“考生”去高考，它最拿手的会是哪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