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总在风雨后
世间万物皆有规律,最让人信服的莫过于雨后的晴天。再大的雨也会停,再厚的云也会散,当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的那一刻,你会觉得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人生也是如此,风雨不是来打败你的,是来让你看清自己的。没有经历过风雨的阳光,是不够灿烂的。
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的“风雨”。可能是考试失利,可能是朋友误解,可能是家庭的变故,也可能是梦想的破灭。这些风雨来的时候,常常毫无征兆,像一场说下就下的暴雨,把你淋得措手不及。你站在雨里,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这时候最容易做的事情是放弃——蹲下来抱着自己,等着雨停。可你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很久。真正难的不是被雨淋,而是在雨里继续往前走。因为往前走可能会摔跤,可能会迷路,可停下来,就永远困在雨里了。
风雨的意义,不是让你记住自己有多惨,而是让你看清自己有多能扛。没经历过挫折的人,像温室里的花,好看但经不起风。经历过风雨的人,即使外表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内里已经不一样了——骨子里多了一种东西,叫韧性。韧性不是天生的,是从一次次想放弃却没放弃的瞬间里长出来的。它不显眼,不像才华那样被人夸赞,不像美貌那样被人羡慕,可它是真正有用的东西。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它会站出来撑住你。一个人可以输很多次,但只要韧性在,就不会被彻底打倒。
那些最终见到阳光的人,不是没经历过风雨,而是经历风雨的时候没有停下来。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特质:相信雨会停。这种相信不是盲目的乐观,而是基于对规律的认知——没有一个季节永远是冬天,没有一条路永远是上坡。最黑的时候,往往离天亮不远了;最难的关口,往往离转机只差一步。所以不要在最难的时候选择放弃,因为你不知道,也许下一步就是晴天。很多人在黎明前夕倒下了,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他们不相信黎明会来。
所以,当风雨来的时候,不要怕,不要躲,也不要抱怨。撑开伞,或者干脆淋着雨,继续往前走。走一步,再走一步,每一步都让你离阳光更近一点。等到雨停云散阳光洒下来的那一刻,你会觉得所有的泥泞和狼狈都值了。那束阳光不只是一束光,它是你用自己的双脚走出来的勋章。阳光总在风雨后,不是一句安慰人的口号,是一个被无数人验证过的真理。
经历过风雨的人,更懂得阳光的珍贵;淋过雨的人,更珍惜晴天的每一秒。愿你在风雨中不被打倒,在阳光里更加灿烂。
又是秋风起
秋风起的时候,总让人想起一些故人和往事。风里带着凉意,还有桂花的甜和落叶的枯。每一年秋风都如约而至,可有些人,却在某一年的秋风里走远了。走在秋天的街道上,踩着一地金黄的梧桐叶,我会想起父亲,想起那些被他藏在秋风里的、从未说出口的爱。
小时候最不喜欢秋天,因为一到秋天父亲就忙起来了。他在老家种了几亩果园,秋天是收获的季节,他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和树叶,手上全是被树枝划出的口子。那时候我总觉得父亲不爱我,因为他没有时间陪我。别的孩子周末去公园,我只在果园里帮忙摘果子;别的孩子生日有蛋糕,我的生日父亲常常在外头忙得忘了。我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赌气把果园的门锁了,不让父亲进去。父亲没有生气,蹲下来跟我说:“爸爸不干活,咱家就没钱,你就没学上。”我那时候听不懂,只觉得果园是抢走爸爸的坏人。
上了中学以后,有一年秋天,学校布置了一个实践活动,我去了父亲的果园帮忙。那是我第一次认真走进那片果园,苹果熟了,红彤彤地挂在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父亲在前面摘,我在后面装筐。他摘果子的动作很快,一只手托住果子底部,轻轻一拧就下来了,果把完好无损。我试了好几次都做不到,不是拽不下来就是连枝带叶扯断。父亲回头看了我一眼,慢慢给我示范,说“轻一点,别急”。那个下午,我们父子俩在果园里待了整整五个小时,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可我第一次发现,父亲的背影不像我想的那么高大,他的腰弯了,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刺眼。
那年的秋风特别大,吹得果园里的树哗哗作响。父亲站在梯子上摘高处的果子,风一吹梯子晃了一下,他赶紧抱住树干才没摔下来。我在下面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下来换地方,可梯子晃得厉害,他试了几次不敢动。我跑过去扶住梯子,说“爸你下来吧”。他看了我一眼,慢慢爬下来,落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长大了,不是因为力气变大了,而是因为心里多了一份对父亲的心疼。他一个人扛着这片果园这么多年,原来他也不是不怕摔的,只是没有人扶他的梯子。
又是秋风起,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黄叶,想起父亲,想起那片果园,想起那个扶梯子的下午。父亲现在老了,果园也小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拼命干活。可每到秋天,他还会打电话来,说“苹果熟了,回来吃”。我回去的时候,他还是会在果园里忙,动作慢了很多,摘几个果子就要歇一会儿。我会接过他手里的筐,说“爸你歇着,我来”。他就坐在田埂上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秋风一年年地吹,吹走了父亲的黑发和挺直的背,可吹不走他藏在这片果园里、藏在这些秋风里的爱。
又是秋风起,我想回去看看他了。
在这个季节里
春天是被冤枉的季节。人们总说它温柔、明媚、充满希望,好像春天不存在阴雨和倒春寒。可真正的春天,从来不只有花开和暖阳。它也有料峭的风,也有连绵的雨,也有乍暖还寒的反复。它和所有的季节一样,有好有坏,有明亮有黯淡。可正因如此,春天才格外让人珍惜。
记忆中的春天,总是从一场雨开始的。那场雨不大不小,淅淅沥沥地下好几天,把冬天积攒的灰尘全部冲干净。雨后的空气里有一股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深吸一口,凉丝丝的,带着甜。路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黄绿黄绿的,远看像一层薄薄的烟雾。迎春花开了,金黄色的花朵挤在褐色的枝条上,热热闹闹的,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走在路上,会忽然被一阵风吹来的花瓣糊住脸,闭着眼睛笑笑,日子就过去了。春天的风有时候很温柔,像妈妈的手;有时候又很调皮,把你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才肯罢休。
小时候,春天是我最盼望的季节。因为冬天太冷,夏天太热,只有春天不冷不热,可以在外面疯跑。放风筝是春天的保留节目,我有一只好大的蝴蝶风筝,是父亲帮我扎的。周末的下午,我们跑到村外的田野上放风筝。我举着风筝跑,父亲在后面放线,等风筝飞起来了,就把线轴交给我。我仰着头拽着线,看着风筝在蓝天上越飞越高,变成一个小小的点,心里满满的都是骄傲。那时候觉得春天可真长啊,长得好像过不完。田野里的油菜花开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金黄,蜜蜂嗡嗡地飞来飞去。我躺在草地上,看天上的云慢慢移动,感觉时间停止了。
长大以后,春天变得不一样了。没有了放风筝的时间,没有了看油菜花的闲情。春天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季节,甚至因为下雨而让人烦闷。有一次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我撑着伞走在路上,心情像天气一样阴沉。路过一个小公园的时候,我看见一个小女孩蹲在花坛边,手里举着一把小花伞,伞下是她用纸折的一只小船,她把小船放在水洼里,用小棍子轻轻推着它走。她专注而快乐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从前的自己。那个因为一朵花开就能开心一整天的自己,什么时候不见了?
在这个季节里,我决定找回一些东西。周末没有课的时候,我去了郊外的田野。油菜花还是开了,和记忆中一样金黄灿烂。蜜蜂还是嗡嗡地飞来飞去,和记忆里一样忙碌。我蹲下来,凑近一朵花闻了闻,油菜花的香味淡淡的,不浓烈,可让人安心。我在田埂上坐了很久,看着远处的村庄升起的炊烟。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春天从来没有变,变的是我。它还是一样温柔,一样慷慨,一样把生机洒满大地。只是我太忙了,忙得忘记抬头看它。
在这个季节里,我决定让自己慢下来,重新学会为一朵花开而喜悦,为一阵微风而感激。春天很短,可它值得被好好对待。
雪落无声
雪落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它不像雨那样哗哗作响,不像风那样呼啸而过,它只是安安静静地飘落,一片接一片,把世界慢慢染白。外婆很像雪,她来过,爱过,安静地走过这一生,没有留下轰轰烈烈的痕迹,可她把整个世界变得温柔了一些。雪落无声,爱也是无声的。
外婆走的那天,正好下雪。我站在窗前,看着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白的天空飘落,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嚎啕大哭,只有一种安静的、弥漫在胸腔里的钝痛。那些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化了,和泥土混在一起,像外婆的一生,平凡到几乎留不下痕迹。我忽然想起她常说的一句话:“人活一辈子,就像雪落在地上,化了就化了,啥也留不下。”她总是这样,把自己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她从来没有重要过。可她知道吗,雪化了会渗进土壤里,来年春天,花会开得更艳。
外婆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可她有一双巧手,会剪纸,会绣花,会做各种好吃的。每到冬天,她就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蒸年糕、炸丸子、灌香肠,整个厨房都是她的天下。我站在旁边看她忙活,她总是塞给我一块刚出锅的年糕,说“尝尝咸淡”。我嚼着年糕含糊地说好吃,她就笑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像冬天里难得一见的阳光。她的手很粗糙,指纹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那是她一辈子在灶台前留下的印记。小时候我觉得那双手不好看,长大后才知道,那双手是世界上最美的手,因为它们把所有粗糙留给了自己,把所有柔软留给了我。
我记得有一个雪天,外婆坐在窗前看雪。她看得很认真,像在数每一片雪花。我坐在她旁边,问她看什么。她说:“你看这雪,一片一片的,谁也不挤谁,谁也不抢谁,安安静静地落下来,该落哪儿落哪儿。”她停了一下,又说:“人呐,要是也能像雪这样就好了。”那时候我不懂她的意思,现在想来,她是在说一种处世的态度吧——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坦然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在该来的时候来,在该走的时候走。外婆就是这样的人,她的一生像一场无声的雪,安安静静地爱着每一个人,从不要求回报,从不发出声响。
如今,每年冬天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我都会站在窗前看一会儿。看着那些无声的雪花,我会想起外婆,想起她粗糙的手,想起她安静的笑容,想起她说的那些朴素的话。雪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落着,一片一片,谁也不挤谁。我也学着不去挤,不去抢,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因为我知道,外婆在天上看着呢,看见我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雪落无声,爱也无声。可无声不代表不存在,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永远地留在了这个世界里,留在了每一个下雪的日子里。
记忆中的味道
味道是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信使,它穿过岁月,绕过人群,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叩响你的记忆。有一种味道,我找了很久,从街边的早餐铺闻到高档餐厅,从这座城市尝到那座城市,可从来没有找到一模一样的。那是奶奶煮的白粥的味道,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那碗粥里藏着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早晨。
奶奶是个粗线条的人,做的饭菜谈不上精致。她煮的粥总是不够稠,炒的菜总是偏咸,可她做的白粥,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白粥。那粥看着简单,米粒在清水里慢慢绽开,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亮晶晶的。喝一口,米香在嘴里散开,不浓不淡,刚刚好。小时候我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奶奶煮的白粥,配一碟咸菜或者腐乳,热乎乎地下肚,整个人都醒了。有时候我赖床起不来,奶奶就把粥端到床边,我坐在被窝里喝,她坐在床沿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满足。那时候觉得这有什么好满足的,不就是一碗白粥吗?
奶奶煮粥有自己的讲究。米要提前泡半个小时,水要用井水,不能用自来水。火候更要紧,先大火烧开,再小火慢炖,中间不能揭锅盖,不能搅动。这些规矩是她从她的奶奶那里学来的,一代一代传下来,说不清道理,可她就这么照做。我小时候站在厨房门口看她煮粥,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蒸汽模糊了她的脸。她拿着长柄勺子,时不时舀起一点粥看看颜色和浓稠度,那认真的样子,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现在想来,对她来说那确实是要紧的大事,因为那是她给我煮的粥。
后来我离开老家去城里上学,就再也没有喝过奶奶煮的粥。城里的粥铺很多,什么皮蛋瘦肉粥、海鲜粥、八宝粥,花样多得数不清。我尝过不少,有的一喝就知道是加了调料粉的,有的是提前煮好加热的,总差那么点意思。差什么呢?差的是米香,是时间的味道,是那个守在灶台前的人投入的所有心思。奶奶的粥什么都没有加,只有米和水,可它什么都加了——加了清晨的等待,加了仔细的照看,加了一个老人对孙辈最朴素的爱。这些东西,粥铺煮不出来。
奶奶已经不在了,老家的灶台也拆了。可我每次回老家,都会去厨房站一会儿,闭着眼睛闻。灶台上已经没有热气了,可我觉得,那股白粥的香气还留在空气里,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是我太想念了吗?也许是吧。记忆中的味道,其实已经不是味道本身了,它是我们想留住却留不住的那些人和那些时光。
我知道我永远找不到一模一样的白粥了,可我不找了。因为那碗粥真正的味道,不是喝进嘴里的,是放在心里的。只要我心里还想着奶奶,那碗白粥的味道就永远不会消失。它是我和奶奶之间,一条看不见的线,一头连着她,一头连着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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