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写作。
1.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全在我少年。
2.人生须知负责任的苦处,才能知道尽责任的乐趣。
3.因自己的才能、境地,做一种劳作做到圆满,便是天地间第一等人物。
请根据你对上述一句话或者几句话的理解和思考,或叙述经历,或论述道理,写一篇文
要求:(1)文体自选(诗歌除外);(2)自选角度,自拟题目;(3)不少于600字;(4)文中
不得出现真实姓名、地名。
范文1——
守护那片红树林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全在我少年。”那个涨潮的黄昏,我站在残存的红树林前,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这句话。
我的家乡在北部湾一个小渔村,村前有一片古老的红树林。潮起时,它们像一群伫立水中的绿衣仙子;潮落时,气根如虬龙盘结,螃蟹在泥滩上横行。爷爷说,这片林子比村子还老,台风来了全靠它挡着。
可去年暑假回家,我惊呆了。推土机轰鸣着,红树林被砍倒一大片,露出光秃秃的泥滩,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村里人说,要建海鲜加工厂。
我跑到被砍伐的地方,捡起一枝折断的红树苗,根须还带着泥土的气息,却已经枯萎了。海风咸涩地吹过来,几只白鹭在不远处低徊,发出凄切的鸣叫——它们的家没了。
那一刻,我心里燃起一团火。
我联合几个同学,查阅了红树林保护的法律法规,整理了红树林防风固岸、净化海水、养育渔业的数据。我们拍摄了被砍伐的照片,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寄给了镇政府。
等待的日子很难熬。我每天清晨都去海边,看那片残林。晨曦给树冠镀上金边,退潮后的泥滩上,小弹涂鱼还在顽强地跳跃。我想,它们都还在坚持,我更不能放弃。
半个月后,镇政府派人来调查。又过了一周,推土机停了。镇里宣布:这片红树林纳入保护范围,工厂另行选址。
消息传来那天,我再次来到海边。夕阳西下,红树林被染成深褐色,归巢的白鹭在树梢盘旋。海浪轻轻拍打着树根,发出温柔的哗哗声。我蹲下身,把那枝捡来的红树苗插回泥土里——虽然它可能活不了,但我相信,这片林子会活下去。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全在我少年。我们不必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要愿意为身边的一草一木、为家园的一片蓝天站出来,就是最好的担当。
范文2——
山巅上的守望
“人生须知负责任的苦处,才能知道尽责任的乐趣。”这句话,是护林员老杨叔教给我的。
那年暑假,我跟随老杨叔登上村后的磨盘山,做一周的护林志愿者。上山时正值清晨,山雾如轻纱缠绕,松针上挂着露珠,鸟鸣声从谷底传来,像一首清亮的晨曲。我兴致勃勃,觉得这简直是度假。
然而不到半天,我就笑不出来了。
巡山的路全是上坡,碎石硌脚,荆棘划腿。正午的太阳毒辣,蝉鸣震耳欲聋,汗水湿透衣衫。老杨叔却步伐稳健,不时停下来查看树干上的病虫害,用望远镜瞭望远处是否有烟起。
“叔,您一个人在这山上待了二十年,不苦吗?”我气喘吁吁地问。
他笑了笑,指着一棵老松树说:“你看那棵树,我上来那年它还不到我腰高,现在比我高两倍。每年春天,它结松果,松鼠就来吃;夏天,它给路人遮阴;秋天,松针落了一地,软得像毯子。我守着这座山,山也守着我。”
傍晚,我们登上山顶瞭望台。那一刻,我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色——夕阳缓缓沉入远山,天边的云霞从橘红渐变为紫灰,连绵的山峦如凝固的海浪,一层层推向天际。山风带着松脂的清香拂过脸庞,所有的疲惫忽然消散了。
“看那边。”老杨叔指向东南方。我顺着望去,只见一道细细的炊烟从山脚升起,那是村子在做晚饭。“那座山下有十几户人家,咱们守好了山,他们就能安心过日子。”
那一周里,我学会了辨认松线虫的痕迹,学会了用对讲机报告火情,也学会了在深夜听风穿过林梢的声音——那声音像古老的歌谣,诉说着山与人的约定。
下山那天,下起了小雨。雨雾中的山林如梦似幻,每一片叶子都被洗得发亮。我回头望去,老杨叔的身影渐渐隐入绿意中。我知道,他还会日复一日地走下去,把这份清苦的职责守成一种习惯。
而我,也终于明白:负责任的苦处,是汗水与孤独;尽责任的乐趣,是满山青翠、万家安宁。
范文3——
稻田里的画家
“因自己的才能、境地,做一种劳作做到圆满,便是天地间第一等人物。”我爷爷是个农民,在我心里,他就是这样的“第一等人物”。
爷爷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的梯田。别人都说种田苦,他却种出了花。不,是种出了画。
每年四月,春水灌进梯田,爷爷赤脚踩在泥里,弯腰插秧。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宣纸上运笔。一排排秧苗被他插得笔直,间距均匀,从高处看,嫩绿的线条顺着山势蜿蜒,仿佛大地的指纹。
我十岁那年,第一次跟爷爷去插秧。清晨的梯田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倒映着朝霞和云朵。水面闪着细碎的光,偶尔有白鹭掠过,在镜面上划出一道涟漪。我学着爷爷的样子插秧,却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
爷爷笑了:“种田和画画一样,心里要有谱。你看这片田,从山顶到山脚,高低错落,但水能流得通,光能照得进,这就是圆满。”
夏天,稻禾抽穗,梯田变成绿色的海洋。风一吹,稻浪翻滚,沙沙作响。爷爷每天都要沿着田埂走一圈,看看水够不够,有没有病虫害。他的草帽在稻浪中时隐时现,像一叶扁舟。
秋天是最美的季节。稻子黄了,从山脚到山顶,一层金黄、一层浅黄、一层淡绿,像巨幅的油画。爷爷挥动镰刀,割下的稻穗整齐地码放在身后。夕阳西下时,他坐在田埂上喝水,金色的光芒把他黝黑的脸庞照得发亮,身后的稻田如燃烧的火焰。
“爷爷,您觉得辛苦吗?”我问。
“把一块田种好了,看着它从绿油油变成金灿灿,心里比吃蜜还甜。”他摸着我的头说,“人有手有脚,把自己的本事用到极致,就是好样的。”
那年秋天,我用手机拍下爷爷在稻田里劳作的背影,发到网上,配文:“这是我的爷爷,他种了一辈子田,把梯田种成了人间最美的画。”没想到获得了上万点赞,有人评论说:“这是真正的艺术家。”
爷爷不识字,也不懂什么叫“艺术家”。他只是每天天不亮就下田,天黑才回家,把每一株水稻都当作自己的孩子。但我知道,他把“种田”这件最普通的劳作做到了圆满,他就是天地间第一等人物。
如今,每当我学习感到枯燥时,就会想起爷爷的稻田。那片层层叠叠的金黄告诉我:无论身处什么境地,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到极致,就能活成一道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