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北宋末年人,号称鼓上蚤。此人心灵手快,又会飞檐走壁,善于在各种环境下用多变的手段偷取各种物品。时迁偷鸡、时迁盗甲、时迁火烧翠云楼的故事早已家喻户晓。
论本事与时迁的不可或缺,这排名简直离谱到让人咂舌。时迁虽是鸡鸣狗盗出身,却身怀绝技,飞檐走壁、探囊取物从无失手,堪称梁山的“特种侦察兵”,梁山诸多关键战事皆离不开他的功劳。祝家庄一战,他偷鸡引敌虽是小由头,却暗中盗得祝家庄机密路标,助梁山打破僵局;大名府救卢俊义,他潜入城中火烧翠云楼,制造混乱为大军开路;征辽时更是深入敌营盗取军旗,挫敌锐气立下奇功,这般实打实的战功,在梁山好汉里实属难得。
反观宋清,论武艺平平无奇,论谋略毫无建树,唯一拿得出手的不过是打理梁山宴席、招待宾客,说白了就是个“后勤管家”,既无冲锋陷阵之勇,也无出奇制胜之能,全靠宋江弟弟这层身份立足梁山。可偏偏梁山大聚义排座次时,宋清稳居第七十六位,而立下汗马功劳的时迁,却只排在第一百零七位,堪堪挤入地煞末尾,这般差距怎能不让人看出满满的江湖套路。
梁山排座次本就不是全然论功行赏,更多掺杂着出身、关系与派系权衡的门道。宋清沾了宋江的光,身为梁山首领的亲弟,即便无功也得给足体面,这是人情世故里的“裙带特权”;而时迁出身低微,江湖上向来轻视偷鸡摸狗之辈,即便本事再大、功劳再高,也难登大雅之堂,被归入“旁门左道”之列。再者,梁山表面讲忠义,实则也重门第出身,那些名门之后、朝廷旧将个个位居前列,像时迁这般草根异类,纵使劳苦功高,也难逃被边缘化的命运。
这般排位,哪里是论功行赏,分明是江湖潜规则的集中体现,关系硬胜过能力强,出身好压过功劳大,难怪时迁排位远低于宋清,满是让人看透不说透的江湖套路,实在替这位劳苦功高的鼓上蚤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