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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回娘家被婆婆拦下:小叔子带女友回来,你走了谁做饭?
“你今天不能走。”
婆婆站在门口,双手叉着腰,把我堵在玄关。
我手里拎着两盒点心,是我妈最爱吃的桂花糕。
早上五点起来蒸的,还冒着热气。
“妈,今天初二,”我说,“我跟我老公说好了回娘家。”
“回什么娘家?”婆婆把门一关,
“小伟今天带女朋友回来,你走了谁做饭?
你弟妹第一次上门,总不能让我这个老太婆下厨吧?”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点心盒被捏得变了形。
“妈,”我深吸一口气,“我初二回娘家,是规矩。
我嫁过来三年,每年初二都回,你以前也没拦过。”
“以前是以前,”婆婆说,“今年不一样。
小伟谈了三年,好不容易带个姑娘回来,这顿饭多重要你不知道?
你是嫂子,你不做饭谁做饭?”
我转头看李强,他站在客厅里,低头刷手机,像没听见。
“李强,”我说,“你说句话。”
李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要不……
你今天先别回了?明天再回去也一样。”
我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明天?”我说,“初二回娘家,你让我初三去?
我妈问起来,我说什么?
说我婆婆不让我回去,因为我得在家给你弟做饭?”
婆婆插嘴:“你跟你妈说,家里有客人,走不开,她能不理解?”
“她理解?”我笑了,“我妈等了半年,就等我初二回去吃顿饭。
去年我怀孕,挺着大肚子回去,她给我炖了一整天鸡汤。
今年我孩子都生了,你让我别回去?”
婆婆不耐烦地挥挥手:“孩子那么小,折腾什么?
再说了,你妈又不是见不着,改天再去呗。”
我把点心盒往鞋柜上一放,转身往卧室走。
“你干什么去?”婆婆在后面喊。
“我给孩子拿东西,”我说,“我回我家。”
“你敢走!”婆婆冲过来拽我胳膊,
“你今天要是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回来!”
我甩开她的手,走进卧室,把孩子的小被子、奶瓶、尿不湿往包里塞。
孩子还在床上睡着,小脸红扑扑的,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抱起孩子,往外走。
婆婆挡在门口,不让我过。
“让开。”我说。
“不让!”
我看着她,没说话,抱着孩子,径直往外走。
她伸手来抢孩子,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扶住墙。
“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很冷,我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往下走。
孩子醒了,哼唧了两声。
我轻轻拍着他,说:“宝宝不怕,妈妈带你去姥姥家。”
走到楼下,我拿出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说,“我带孩子回去,你给我留口饭。”
电话那头愣了愣:“怎么了?不是说好中午到吗?这才十点。”
“没事,”我说,“就是想早点回去。”
我妈没再问,说:“好,我给你炖了排骨,回来就能吃。”
我挂了电话,抱着孩子,在路边等车。
风很大,孩子往我怀里缩,我把他裹紧了点,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三年前,我嫁到李家。
婆婆说:“你嫁过来,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互相帮衬。”
我信了。
小伟上大学,我每个月给他五百块生活费;
小伟找工作,我让李强托人给他安排;
小伟谈恋爱,我把自己攒的两千块给他买礼物。
我以为,我拿他当亲弟弟,他也会拿我当亲嫂子。
结果,今天,我初二回娘家,他女朋友上门,我就成了做饭的保姆。
车来了,我抱着孩子坐上去。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说:“妹子,大过年的,咋还哭呢?”
我擦了擦眼泪,说:“没事,风迷了眼。”
到我家的时候,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看见我抱着孩子,愣了一下,赶紧过来接。
“咋这么早?”她问,“李强呢?”
“他……他有事,来不了。”我说。
我妈看了我一眼,没再问,接过孩子,说:“快进来,外面冷。”
我走进家门,闻见排骨的香味,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妈把孩子抱进屋,给我倒了杯热水,说:“说吧,咋回事?”
我坐在沙发上,把事情跟她说了。
我妈听着,没说话,脸越来越沉。
“走,”她忽然站起来,“我跟你回去。”
“妈,别去了。”我说。
“不行,”我妈说,
“我闺女大年初二回娘家,被婆婆堵在门口不让走。
这事我不管,谁管?”
我妈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拗不过她,只好跟着去了。
回到李家,门开着,婆婆正站在客厅里骂李强:“你媳妇呢?
你把她弄哪儿去了?客人马上就到了,谁做饭?”
李强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妈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亲家母,”我妈说,“我闺女初二回娘家,怎么就不能走了?”
婆婆愣了一下,看见我妈,脸色变了变:“亲家母,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妈说,
“我还不知道,我闺女嫁到你们家,连初二回娘家的权利都没有了?”
“不是,”婆婆说,“小伟今天带女朋友回来,她走了谁做饭?”
“做饭?”我妈笑了,“她是你儿媳妇,不是你家的保姆。
你儿子娶她,是让她跟你儿子过日子的,不是让她给你全家做饭的。”
婆婆脸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妈说,
“我闺女嫁过来三年,给你们家洗衣做饭带孩子,你们家大事小事她都操心。
今天她初二回娘家,你拦着不让走,让她给你小儿子做饭?
亲家母,你问问你自己,你拿她当家人,还是当佣人?”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强站在旁边,头埋得更低了。
“李强,”我妈转头看他,
“你媳妇回娘家,你不跟着就算了,还让你妈拦着?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李强脸红了,小声说:“妈,我错了。”
“你错了?”我妈说,“你错哪儿了?
你错在没把你媳妇当回事!
你错在看着你妈欺负你媳妇,一句话都不敢说!”
李强不说话了。
我看着我妈,忽然觉得,她比我勇敢多了。
婆婆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亲家母,我……我错了。
我就是着急,小伟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我想让饭做得好一点……”
“饭做得好一点,”我妈说,“你自己做。
我闺女做的饭,是给我孙子吃的,不是给你小儿子撑面子的。”
婆婆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我妈转头看我:“闺女,你还回去吗?”
我看了看李强,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愧疚,又带着点期待。
“回,”我说,“孩子还小,不能总折腾。”
我走进屋,把孩子放在床上,他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婆婆站在门口,看着我,小声说:“那个……点心呢?
我给你热热,一会儿一起吃。”
我看了看鞋柜上的点心盒,已经凉了。
“不用了,”我说,“我给我妈带回去。”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好,应该的。”
中午,小伟和他女朋友来了。
女朋友叫小雅,挺文静的一个姑娘。
婆婆在厨房忙活,李强帮忙打下手,我坐在客厅里陪小雅聊天。
小雅说:“嫂子,我听小伟说,你初二回娘家,差点没走成?”
我笑了笑,说:“没事,都过去了。”
小雅看了我一眼,说:“嫂子,我以后要是嫁过来,初二能回娘家吗?”
我看着这个姑娘,忽然有点心疼她。
“回,”我说,“必须回。谁拦着你,你就走。”
小雅笑了,说:“嗯,我记住了。”
吃饭的时候,婆婆给我夹了块排骨,说:“多吃点,带孩子辛苦。”
我看了看她,没说话,低头吃饭。
李强给我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小声说:“老婆,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吃完饭,我收拾东西,准备带孩子回娘家。
婆婆站在门口,没拦我,说:“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留饭。”
我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走到楼下,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抱着孩子,一步一步往我妈家走。
我知道,以后的日子,可能还会有很多矛盾,很多争吵。
但至少今天,我赢了。
我赢了,不是因为我吵赢了婆婆。
而是因为我知道,我有权利回我的娘家,有权利做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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