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那堂几何课上，有人只说了两个字，没人

初一第一堂几何课，刘一达只说了两个字——“直线”，然后坐下。老师愣了半天，最后照常讲“线段”。全班没人敢接话，包括老师。

这孩子后来被清华附中的天才班退了回来。书里还有霍家麟、安娜、艾小男，每个人都在冲撞里折损。书名《聋哑时代》不是写他们天生不会说话，而是那个年代教会人闭嘴。

故事背景压在 1997 年的东北。外面是下岗潮，家里是停薪留职和唉声叹气。学校要的从来不是思考，是听话：老师说在哪挖，你就一直挖，说一定能挖出泉水。

最狠的一段在病房。李默的父亲卖过苞米、卖过茶蛋，癌症晚期临终前只交代一句：“我死了，别让她一个人过，我知道她最怕孤独。”他走后留下一块电子表，停在 12 点06分。

多年后李默回到母校，操场铺了塑胶，教学楼换了楼群。可孩子们的脸没变，还是当年那种表情。

双雪涛管这本书叫“自愈之作”。读完才发现，落点根本不在那口井，在那块停住的表——它还在走，戴表的人已经把话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