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一位妈妈的深夜自述火了:孩子,我最在意的不是成绩,不是上哪个学校.你们猜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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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一位妈妈的深夜自述火了:孩子,我最在意的不是成绩,不是上哪个学校.你们猜猜是什么?

高考结束之后的那几天里,不少家庭往往会突然安静下来。复习资料被收走了,闹钟也关掉了,饭桌上不再出现“今天模考多少分”这样的问话。

一位妈妈在深夜写下的自述之所以能够传开,大概就是因为这样一种安静之中,藏着很多父母不太敢问出口的话:孩子,你现在在想些什么?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如果仅仅把答案简单地归结为成绩和学校这两个方面,这样的理解可能就停留在比较表面的层面上了。

如果让我来猜测的话,那位妈妈比较在意的,很可能是在孩子考完以后,还愿不愿意跟父母说话;在遇到难处的时候,还愿不愿意开口。

并不是要求孩子每天都来汇报,也不是说父母非得成为孩子唯一的倾诉对象,而是在这个过程中,这个家还能不能被他当成一个可以回来、可以求助的地方。

这个答案看起来并不算多么轰轰烈烈,却往往会触动到不少家庭。高考在很大的程度上把一家人绑定在一个较为明确且硬性的目标之上,当这个目标被撤掉之后,关系本身的一些状态才逐渐显露出来。

很多父母到了这个时候才会发现,自己虽然陪伴了很长一段时间,却不太清楚孩子最近在想些什么。孩子那边也会有一些委屈:在这三年里面,每次想要开口的时候都会被引导到学习相关的话题上,考完之后只想先安静几天。

两边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错位往往就出现在这里。

高考期间,父母的爱常常被翻译成提醒

高考这个阶段比较特殊,家里很多话说着说着,通常都会绕回到同一个方向上。父母问一句“今天怎么样”,孩子那边听到的,可能就变成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父母说“别玩手机”,本意往往是怕耽误了时间;父母说“志愿要早点看”,其实也是心里没什么底。当目标变得太硬的时候,关心就很容易被翻译成提醒,而提醒又很容易被孩子那边听成一种审查。

在经过一段较长的时间之后,孩子往往会逐渐学会用最为简短的方式来作出回应,比如说“还行”“知道了”或者“别问了”这一类的话。

父母那边则会觉得,自己明明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孩子反而越来越不愿意开口说话。不过在这中间,未必就是谁变了心,更多的时候是沟通被长期地功能化了。

所有的话语都指向考试这一件事情,等到考试结束之后,这种功能不存在了,沟通的通道却没有办法自动恢复过来。

所以,妈妈在深夜时分最为在意的“你还愿不愿意说”这件事,背后其实指向的是一个更为具体的问题:在家里,除了询问成绩、询问安排之外,还能不能聊一些看似没什么用的话。

比如今天想吃什么,最近睡得好不好,和同学出去开不开心。这些话听起来并不能解决什么实际问题,却是在告诉孩子:你不只是一个考生。

孩子考完先想从“考生”变回“人”

从孩子的角度来看,高考结束之后的第一需求,常常并不在于立刻去规划人生,而在于把自己从长期被安排的状态里拿回来。

睡一觉,发会呆,和朋友出去走走,甚至什么都不干地刷一会儿手机。这些在父母眼里可能像是“松掉了”,但对于一个刚经历过长时间高压的人来说,这其实是一个恢复的过程。

在这个阶段,父母如果立刻追问“考得怎么样”“想去哪个城市”“专业到底怎么选”,未必是在给孩子施加压力,但孩子很容易产生这样一种感受:自己刚刚从一个项目里走出来,马上又被安排进了下一个项目之中。

志愿当然需要讨论,未来当然也需要规划,只是不必在走出考场的那一天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完成。

父母最为在意的这一段关系,在开展相关沟通之前,往往需要先允许孩子处于一个暂时不产出结果的阶段。这样做并不是放任,也不是什么都不去管,而是把整体的节奏适当地放缓一些。

如果想问志愿方面的事情,可以事先约一个时间;如果想关心一下状态,可以先从吃饭、睡觉这些日常的事情开始聊起。

孩子所需要的,并不是父母突然之间变得小心翼翼,而是希望在家里不要每一句话都带着下一项任务。

考后最该恢复的,是家里正常说话的能力

高考结束到出分之前的这段时间,往往是一段较为微妙的空窗期。有的家庭会突然什么都不再问,担心刺激到孩子;

有的家庭则立刻进入志愿填报的焦虑状态,每天查学校、看排名。前一种情况容易让安静变成回避,后一种情况容易让关心变成新的压力。

在这个阶段,其实最需要恢复的,是家里能够正常说话、正常交流的能力。吃饭的时候可以聊一些闲话,出门的时候一起走上一段路,家务活还是照常分工,作息也慢慢进行调整。

父母同样可以把关于志愿的讨论,变成一种有边界的商量方式,比如事先约好哪一天一起看资料,而不是随时推开门就问。

孩子如果不想说,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可能只是还没有缓过来。

父母这一边同样会有一些失落感。在陪考的那几年里,生活几乎都是围绕着孩子来安排的,突然之间不需要送考、不需要盯着时间、也不需要再研究食谱了,心里往往会觉得空了一块。

这种空落的感觉并不是矫情,很多陪考的父母在相应阶段都会经历这样的一种失重感。但这份失落还是需要父母自己去先接住,不能完全都变成对孩子的追问。

父母如果能够重新找回工作、朋友、散步和睡眠,孩子反而会轻松一些。家里不是只剩下“考生”和“考生家长”这两个身份,关系才会有相应的余地。

最在意不等于什么都要知道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父母最在意的往往是孩子还愿不愿意跟自己说,但这并不等于孩子必须什么事情都说出来。

孩子长大以后,有些事情会先去找朋友商量,有些情绪会自己慢慢消化,有些决定也会想要自己来做,这些其实都是比较正常的。

如果在“最在意”这件事上,变成了查手机、追问朋友的情况、要求随时报备,那这样的一种状态就已经不再属于正常的关系范畴,而更接近于一种控制。

更为健康的一种状态,或许在于不必做到无话不谈,但在遇到难处的时候知道可以去找父母;父母那一方也能够接受孩子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

门是开着的,但不必站在门口进行盘问。孩子这一边同样可以给出一点确定感,不用把全部事情都交代清楚,但可以说“我想先歇两天,志愿我们后天再聊”,或者说“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需要的时候我会说”。

这并不算什么标准话术,只是在减少误会方面的一种边界表达。

那位妈妈较为在意的,或许就是孩子在考完以后,是否还愿意把家当成一个可以回来的地方。这并不是要求孩子一辈子都黏着父母,也不是父母想用自己的付出换取亲密关系。

高考总会结束,分数也会落定,学校到时候会开学。更为长久的,是在孩子于外面遇到难处的时候,心里会不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我可以跟家里说一声。

这样一个念头,在陪伴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往往比一张成绩单更难以应对,也更需要父母在考试结束之后花时间去慢慢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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