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二胎妈妈,回炉重造,陪着老二重走初三路。 |

我是那个“被围裙定义的妈妈吗?”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先生、我和女儿在餐桌上聊天,聊着前几天网上传播的一个事件,聊着聊着,突然,女儿很激动,说:“妈,你还记得《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的动画片吗?有一次,围裙妈妈生病,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围着她的身边说‘围裙妈妈,围裙妈妈,你不能死,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
我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这个动画片,但是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场景。
“有,肯定有。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一个女人活着,都是责任吗?她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她的名字是围裙妈妈。”她依旧有点激动。
我说:“动画片里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也没有名字呀?”
“那不一样,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是他们身上的一个特征,但是围裙不是,围裙是外界给予的!”女儿继续说,“你说一个女人,就应该被围裙定义吗?”
当女儿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无语了。我看看先生,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不是那个被围裙定义的妈妈?”
先生没有说话,女儿说完这些话以后,回房间做她的英语听力了。
先生去厨房,围上围裙洗碗去了,而我竟然傻傻地坐在餐桌前,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说:“你放那,我来洗吧!”
以后的几天里,每每进入厨房,围上围裙做饭,那个问题就会跳出来:“我是不是一个被围裙定义的妈妈。”
过了几天,还是那个餐桌,还是那些人,我问:“你觉得妈妈是不是被围裙定义的妈妈!”
女儿没有回答,我又问了一句。
女儿看了看我说:“妈,一个能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就不可能被定义的。”
我说:“谢谢女儿,我个人觉得“被定义” 是外界给的。想要不被定义,就要拥有选择的能力。没有足够的认知,被定义了都浑然不觉;没有足够的底气与能力,就算察觉了,也无力挣脱。但有一件事是例外 —— 妈妈的爱。比如我愿意每天早起为你准备早餐,这件事和定义无关,只和爱有关。”
“谁能定义你!”他俩同时说。
一个去房间写作业,一个去办公室加班,而我去厨房拿围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