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5月7日，昨天6号，是小长假回去后的第一天。
晚上7：30左右，进班家长照例发来日常视频，我看到女儿在和班长一张一张地整理什么卷子。
等女儿回到家后，我就好奇地问她，那是在做什么。
女儿疲惫地趴倒在床上，叹了一口气，说：“在整理历史卷子没有家长签字的。”说着，她又爬了起来，幸灾乐祸地冲我捏起两个手指，中间只有一道小小的缝隙，“你知道吗，家长签字的，只有这么多……”
“没签字的是这么多……”她把两根手指拉开，足有两个厘米那么高。
“老师本来是要大发雷霆批评没签字的，最后只凶了几个人。”
我陪着她笑了。其实我心里在想：坏了，我不就是那厚厚一沓没签字的其中一个吗？算了，就一个月了，就这样吧，关于签字这回事，我已经无力坚持了。
晚上，她站在客厅里，低着头，咬着手指，似乎在思考纠结着什么。我催她：“作业写完了就早点洗洗睡吧！”
她抬起头问我：“你说我明天是先写物理卷子还是先写化学卷子？”
这选择困难症……
我想了想，说：“先写简单的啊，会写的先写。”
她说：“这样说的话，化学简单一些，物理难，可要是物理后写的话，我怕我时间不够。”
“还有，以前几次物理卷子出错，我觉得都是我时间不够了，慌里慌张，计算出错的原因。”
“这样啊，”我又想了一下，说，“那你就先做物理，把大部分题目先做了，少数两道难题先放着，再做化学，回头再解决物理的难题。”
她站在那思考着。
我继续给她分析：“肯定不能一会儿物理一会儿化学，做题思路和知识都不一样啊，要是混着做那脑子都乱了。”
她继续听着，我看她这次居然听进去了，赶紧趁热打铁：“还有啊，你说的时间不够，其实也和计算出错有关系。计算要先列出来具体的横式，具体的计算再在草稿本上写，这样如果最后发现错了，我们可以去横式上一步一步查找，看看哪一步计算出错了。如果没有这个横式，只有一堆七七八八的具体计算，就找不到错在哪个点了，那不就要花费大量时间了吗？所以你时间不够用。”
她没有说话，收拾书包去了。我也不再说话，洗漱去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着了。
今天开始二模了。
很久以来，我心态都挺放松的。一方面，女儿的成绩还算稳定;另一方面，我始终觉得学习是个长期主义的事，读高中已经没问题了，将来顺其自然一步一步走就是。
可是现在，临到了二模，眼着着中考一步一步临近，我才发现自己还是逐渐焦虑起来。
女儿成绩虽然尚且稳定，可也有发挥失常的时候。八下期末，物理发挥好，68/70，可数学只考了109/150；一模，数学超常发挥，可物理只得了60/70。
虽然总分变化不大，可我还是担心起来。
女儿心性稍有些跳脱。聪明，是有一点，但不知道是不是真聪明;踏实，是有一点，但不是很踏实;勤奋，是有一点，但不是特别勤奋。一句话，是处在学霸和普娃中间的夹心层。
听说二模卷子比一模简单，那粗心、计算出错就成了大忌，要是她计算错得多，很可能比那些踏踏实实的普娃考得差。不会发生这种数学、物理同时失常的事情吧？虽然概率小，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模考得不错，如果二模能稳定住排名，那中考应该就不用担心了吧？我叹了口气，暗暗对自己说，二模都焦虑成这样，那到了中考得是啥样？
拿到了重高的指标还想走统招，摸到了重高的门槛还想进重点班，重点班资源好，学风好，最近看了一些XHS，越发坚定了要当凤尾的想法。鸡头虽好，但始终是鸡窝;凤尾再低，也有成凤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