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为你叠好那只千纸鹤》《那把漏雨的伞,接住我的苦雨》《那把锄头,耕开我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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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为你叠好那只千纸鹤》《那把漏雨的伞,接住我的苦雨》《那把锄头,耕开我的夏天》”

为你叠好那只千纸鹤

    最后一节班会课的风,裹着操场边的栀子花香钻过窗缝,把讲台上的粉笔灰吹得轻晃。老陈的红钢笔顿在教案上——那支笔帽掉了半块漆的钢笔,三年里圈过我作文里“跑题跑到云里的月亮”,也勾过数学卷上“把‘+’抄成‘-’的糊涂符号”。笔帽上拴着的蓝绳,还是我初一当课代表时系的,如今磨得发毛,像他总皱着的眉头。    “收拾东西吧。”他把粉笔盒往讲桌角推了推,指腹蹭过盒沿凹下去的那道痕——那是去年我搬作业时撞的,当时他挥挥手说“没事”,转天却在盒角贴了块透明胶。“别落了东西,尤其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桌肚,“别落了想带的念想。”    我蹲在地上翻桌肚,指尖撞着个硬纸盒,盒盖边缘沾着干了的修正液——是初一那盒千纸鹤。那年数学第一次考59分,我抱着卷子蹲在走廊哭,风把分数吹得卷起来,老陈揣着这盒彩纸走过来,皮鞋踩得地砖“哒哒”响:“折只鹤吧,翅膀硬了,就能往高地方飞。”我抽抽搭搭折了一下午,最后把写着“下次考60”的纸条塞在鹤肚子里,他捏着那只歪翅膀的鹤笑:“目标怪实在,再加10分怎么样?”转身就在纸条背面补了行歪歪扭扭的字,墨水洇开,像他总沾在指腹的粉笔灰。    “那盒千纸鹤?”老陈忽然站在我旁边,皮鞋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板凳腿,“还留着呢?我还以为你早扔了。”我把纸盒抱在怀里,翅膀支棱的鹤挤得盒盖翘起来,最上面那只的翅膀上,还沾着当时的眼泪印。他伸手捏了捏最皱的那只,指腹的茧蹭过彩纸:“你现在折的鹤,翅膀早比这齐整多了。”    这话像风里飘下来的栀子花瓣,忽的落进心里。初三模考那回,我把写着“想考一中”的千纸鹤贴在笔袋上,考试前他路过我座位,用那支红钢笔在鹤翅膀上画了道横线,墨水顺着彩纸的纹路洇开:“这是‘加速度’,能飞更快。”那天我攥着笔袋进考场,总觉得那道红横线在发烫。    “老陈。”我把那只画了横线的鹤抽出来,纸条背面的“再加10分”已经被手汗浸得发皱,“我可能……考不上怎么办?”    他忽然蹲下来,膝盖抵着我的膝盖——这是三年里他第一次蹲下来跟我说话,白衬衫的领口沾了片细小的栀子花瓣。“你看这只鹤,”他指尖捏着鹤的翅膀,“初一那只,翅膀是歪的,飞不高;现在这只,翅膀齐整,连风都能顺着它的方向吹。”他把鹤塞回我手里,指腹擦过我手背上的笔印,“你折的鹤,早该往高地方飞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抱着一摞练习册往外走,白衬衫后摆沾了道浅淡的粉笔灰印。我追出去,把那只画了红横线的鹤塞到他掌心:“这个给你。”    他攥着鹤的指尖蜷了蜷,袖口露出的手表链已经褪色——那是我们班去年凑钱买的教师节礼物,他总说“太贵重”,却天天戴着,表壳上还留着我上次帮他换电池时划的痕。“翅膀硬了,”他把鹤放进上衣口袋,口袋鼓出个小小的、软乎乎的弧度,“记得往回看看,我在这儿给你折新的鹤。”    校门口的栀子树摇落满肩花影,我走了很远再回头,老陈还站在走廊的窗户边,指尖按着口袋里的千纸鹤,像按着一团轻轻的、会飞的风。    后来我在一中的开学典礼上,收到他寄来的明信片。正面是我们教室的窗户,窗台上摆着那盒歪翅膀的千纸鹤;背面画着只新折的鹤,翅膀上画了两道红横线——旁边写着:“这次,再加20分。你的鹤,飞得比我想的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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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漏雨的伞,接住我的苦雨

中考前的最后一场模考,我把数学卷揉成了团——最后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像窗外的雨丝,缠得我心慌。放学铃裹着雨雾砸下来,我攥着皱巴巴的卷子冲进雨里,帆布鞋踩碎水洼,溅起的泥点糊在裤腿上,像没擦干净的错题。巷口的老槐树下,外婆举着那把蓝布伞站着,伞骨歪了一根,伞面洇开的蓝墨,像她袖口总沾着的酱油印。“怎么不等我?”她把伞往我这边斜,雨珠顺着歪掉的伞骨砸在她肩膀上,洇湿了半块藏青布衫,“你看这雨,急得跟你上次抢糖似的。”我把卷子往书包里塞,书包带勒得掌心发疼:“这次又没考好。”    外婆伸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刘海,指腹的茧蹭过我发烫的额头:“哪次考试不是场雨?你小时候学走路,摔得膝盖流血,不也哭着爬起来了?”她把伞柄塞到我手里,“这伞是你太婆传下来的,伞骨歪了三次,我都拿竹篾绑好了——雨再大,伞漏点缝,也能接住人。”伞柄上裹着的蓝布已经起毛,是我小学时帮她缠的,当时她笑着说“比新伞还稳”。我攥着伞柄往前走,雨丝从歪掉的伞骨缝里钻进来,落在手背上,凉得像模考后老师的叹息。走到巷口的石墩旁,外婆忽然停下来,蹲在水洼边捡起片槐树叶:“你看这叶子,被雨砸得卷起来,等雨停了,晒晒太阳,又能撑起来。”她把树叶夹进我书包的笔记本里,叶脉上的雨珠,洇开了笔记本里“下次要进步”的字迹。那天晚上,我趴在书桌前改错题,外婆端来一碗红糖姜茶,瓷碗边的缺口,是我上次摔碎后她用米汤粘好的。“你看这碗,”她用指腹摸着缺口,“缺了块边,照样能盛热汤。”我盯着几何题的辅助线,忽然想起外婆绑伞骨的竹篾——原来歪掉的伞骨,也能撑出一片不漏雨的天。中考那天,雨停了,槐树叶在窗台上晒得舒展。我攥着笔走进考场,书包里的笔记本夹着那片槐树叶,叶脉上的雨痕,已经干成了浅淡的纹路。走出考场时,外婆举着修好了的蓝布伞站在槐树下,伞骨被新的竹篾绑得笔直,伞面的蓝墨,在阳光下洇成了温柔的云。后来我把那把伞挂在书房的墙上,歪过的伞骨上,竹篾的痕迹像一道浅浅的疤。每次遇到“下不完的雨”,我就摸摸那道疤——原来所谓的“苦雨”,不过是漏进伞里的几滴凉,总会被某双手,用温柔的竹篾,补成能遮风挡雨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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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锄头,耕开我的夏天

   中考前的暑假,我抱着没写完的试卷躲进爷爷的老院——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辅助线,像院角那片荒田的草,缠得我心慌。    爷爷蹲在井边磨锄头,锄刃在石板上蹭出“沙沙”的响,锈迹褪成浅银。“走,跟我耕荒田去。”他把草帽扣在我头上,帽檐磨得发毛,是去年秋收时被稻穗划的。    荒田的土硬得硌手,我攥着锄头把往下砸,没砸进土,倒震得掌心发麻。爷爷抢过锄头,锄尖扎进土缝,手腕一旋就撬起块土坷垃:“劳动哪是蛮劲?得找‘缝’——就像你做题,得找解题的‘口子’。”他把土坷垃捏碎,指缝里的泥沾着草籽,“你看这土,看着硬,松了缝,就能种东西。”    我跟着他学,锄尖顺着草根扎下去,再往后一扯,草根连土翻起来,带着湿腥的气。太阳把背晒得发烫,汗滴在土上,洇出小坑。爷爷忽然指着刚翻的土笑:“你看这土,刚才还是硬疙瘩,现在松了,就能种玉米——就像你那卷子,现在看着难,‘松’开了,就能‘长’出答案。”    歇脚时,爷爷从烟袋里倒出粒玉米种,按进我翻好的土缝里:“劳动不是‘做完’,是‘种下去’——今天种粒种,秋天就能收穗玉米;你今天‘种’会一道题,考试就能多拿一分。”他用脚把土踩实,鞋底沾着的泥,印在田埂上,像我草稿纸上的算式。    后来我回了城,把那粒玉米种夹在笔记本里。模考时遇到难啃的题,我就摸一摸笔记本里的土痕——像摸爷爷锄头的锄柄,糙,却稳。中考前最后一次模拟,我把数学卷的最后一道题解出来时,忽然想起荒田的土:原来那些“难”,不过是没松过的土坷垃,找对“缝”,就能耕开。    放榜那天,我抱着录取通知书跑回老院,荒田已经长了半人高的玉米,绿得晃眼。爷爷蹲在玉米棵里掰穗,锄柄靠在田埂上,锄刃沾着新泥。“你看,”他把玉米穗塞给我,粒儿撑得苞叶裂开,“劳动从不说谎——你耕了多少,就收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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