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写平凡,写亲情,值得参考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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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写平凡,写亲情,值得参考借鉴”

纸墨之间,春山可望

    “哗啦”,宣纸被风掀起一角,我攥着皱成一团的书法稿,把脸埋进臂弯——练了半月的“春”字,还是软得像摊墨。爷爷推门进来,没问缘由,只将镇纸轻轻压在纸角:“来,看这字。”   书案上是他刚写的“山”,笔锋像松枝般挺括,却在收笔处晕开一点暖:“你总急着把笔画写‘实’,可字里要留‘气’——就像山有坡,才有春草漫上来。”我盯着那笔锋的“虚”处,忽然想起清晨院角的梅:花苞裹得紧,偏是那道细缝里,漏出点粉。   爷爷把狼毫塞进我手里:“再写‘春’,别攥着笔,让它顺着腕走。”笔尖触纸时,我试着松了劲,横画没再僵成木棍,竟牵出点轻烟似的弧度。“你看,”爷爷指尖点着字,“这不是‘写’字,是让笔跟着心走——你心里慌,字就僵;心里放得软,字才会暖。”    日影爬到砚台时,我终于写出个像样的“春”:横是融冰的河,竖是抽芽的枝,最后一捺,像风掀着花瓣。爷爷笑了:“这字里有‘等’的意思——春不是撞进来的,是山慢慢暖出来的。”    后来我再遇难,总想起那张纸:墨色有浓淡,笔画有虚实,就像日子里的慌与暖,都要慢慢铺陈,才会在纸墨之外,长出一座能栖身的春山。

    日色渐柔时,我把新写的“春山”二字铺在窗沿。风裹着院角的梅香掠过纸页,那字里的轻捺像被吹得弯了弯,竟真像瓣颤着的花。    爷爷递来盏温茶,水汽漫在字上,墨色晕出浅浅的暖:“你看,字会呼吸,日子也会——那些攥紧的慌,终会像墨里的水,慢慢洇成能栖身的春山。”    我指尖碰了碰纸,凉软的宣纸上,“春”的横画里,像真藏了点刚冒头的新绿。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写平凡,写亲情,值得参考借鉴” 第1张

虫鸟有私语,且待少年闻

   汪曾祺曾说:“生活,是好玩的。”这“好玩”里,藏着虫鸟草木的私语,等有心的人去听。

我听见蝉鸣说:“夏阳正烈,要把翅翼震得透亮。”

   巷口老槐树上的蝉,总在正午扯着嗓子喊。起初只觉聒噪,直到撞见楼下的阿婆——她守着一篮茉莉,指尖沾着香,把每朵花苞都捻得舒展。“这蝉啊,在地底埋了七年,就为这一个夏天的响。”阿婆的茉莉晒足了日头,香得撞人;蝉声裹着热意,竟也像团烧得旺的火。后来看教室后排的男生,把错题本写得密密麻麻,汗滴在“二次函数”四个字上晕开墨花——原来蝉鸣不是喧闹,是“熬够了暗,才敢撞进光里”的热烈,是平凡生命里,不肯蔫下去的劲儿。

我听见燕雀说:“檐角虽窄,能驮得动春。”

   去年春雨里,一对燕子在我家窗台筑巢。泥点裹着草茎,歪歪扭扭垒出个小窝。邻居说“燕子挑人家”,我却看见风掀巢时,雌燕扑着翅膀护在上面,翅尖都被雨打湿。就像小区里的志愿者姐姐,抱着纸箱挨家收旧书,伞偏向纸箱,自己半边肩浸在雨里——她要把书寄给山那边的孩子,说“纸页轻,能载着春往远了飞”。燕巢终于稳住时,乳燕的啾啾声裹着雨意,脆得像颗糖;姐姐寄去的书里,夹着张画:檐角的燕,衔着朵冒芽的花。

我听见萤火说:“光虽细碎,能缀得满天星。”

   夏夜在乡下外婆家,田埂上的萤火,像被风吹散的星子。外婆蹲在菜畦边,把萤火虫拢在掌心,又轻轻放了:“这光小,可聚起来,能照见路。”就像班上的卫生委员,每天最后一个走,把黑板擦得发亮,把扫帚摆得齐整;像校门口的保安大爷,总给晚归的学生留盏灯,暖黄的光裹着“慢点走”的叮嘱——萤火不是烛火,却把夜撕出细碎的亮;那些不起眼的坚持,不是壮举,却是揉进日子里的暖。

虫鸣、燕语、萤火的私语,原是生活写给我们的信:不必等惊天动地的风,檐角的春、掌心的光、熬透的热,都是生命里,最扎实的响。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写平凡,写亲情,值得参考借鉴” 第2张

你的皱纹是半亩田

   蝉鸣漫过窗棂时,外婆正蹲在院角的菜畦边,指尖捻着油菜的嫩荚。阳光在她脸上铺了层暖,却没遮住眼角那几道深纹——像田埂上被踩实的辙,藏着我长到十五岁的光阴。

七岁那年发高热,是台风天。外婆把我裹在厚毯里,背着我往邻村的诊所赶。雨砸在她背上,顺着她的衣领往下淌,我趴在她肩头,听见她粗重的呼吸裹着风:“别怕,咱马上就到。”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摔在泥坑里,膝盖破了道口子,血混着雨,在石板路上拖出条浅痕。可她背我的手没松,到了诊所,还笑着摸我的额头:“看,雨都停了。”那道疤后来淡成了浅印,像菜畦里的田埂,悄悄圈住了我的安稳。

十二岁的夏天,我为了比赛熬夜练琴,指尖磨出了泡。外婆端着碗冰绿豆汤进来,把我的手拢在她掌心里——她的指腹糙得像老树皮,却裹得我指尖发暖。“咱不着急,”她用剪刀轻轻剪掉我泡上的皮,“你看这菜畦,头茬苗长得慢,浇够了水,总能结荚。”她坐在我旁边,摇着蒲扇赶蚊子,扇叶晃出的风里,混着绿豆汤的甜。后来我拿了奖,把证书递到她面前,她眯着眼笑,眼角的纹挤成了朵花:“你看,咱的苗,结好荚了。”

上个月回家,看见外婆在菜畦里种小葱。她弯着腰,后背的弧度像被风吹低的稻穗,阳光顺着她的皱纹往下滑,落进新翻的泥土里。我走过去帮她扶苗,她的手搭在我手背上:“你看这土,松了才好长东西。”我忽然看见,她皱纹里的暖,像菜畦里的墒,把我这棵“苗”,稳稳地养了十五年。

原来外婆的皱纹不是岁月的痕,是半亩种着我的田——每道褶里,都藏着浇过的水、晒过的光,和不肯说的软。

“三篇中考满分记叙文!写成长,写平凡,写亲情,值得参考借鉴” 第3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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