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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女生凌晨1点还在“写作业”,妈妈推开门看到的一幕,比早恋可怕100倍

初二女生凌晨1点还在“写作业”,妈妈推开门看到的一幕,比早恋可怕100倍

凌晨一点,家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她房间门缝还透着光。我心想这孩子又磨蹭,作业写到现在。

我推开门。她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数学卷子。笔在手里,一个字没写。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是班级群。有个女生发了张照片,配了一行字。我凑近看了一眼,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照片是下午体育课拍的。我闺女站在角落,旁边几个女生搂在一起笑。配的字是“有些人就是不合群,看着都累”。底下七八个赞,还有人回“懂你”。

我闺女没回。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笔,又放下。卷子上一个字没有。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没事,妈你去睡吧。声音平得跟水一样。

我坐下来。没催她写作业,也没问那条消息。我就说,妈陪你坐会儿。她憋了大概两分钟,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卷子上。她说,妈,我从开学到现在,午饭都是一个人吃的。

这话比考零分还扎人。我闺女小学人缘不差,爱笑,话多。上了初二,回家话越来越少。我以为功课紧,累的。她爸说女孩子大了都这样,文静点好。我们俩谁都没往心里去。

那天晚上她跟我说了很多。班里几个女生从初一下学期开始抱团。谁跟谁好,谁不能跟谁说话,都有规矩。她试过凑进去,人家聊明星聊鞋,她插不上嘴。后来人家干脆当她不存在。分组做实验,她永远是剩下来的那个。体育课自由活动,她绕着操场走圈,假装在锻炼。

我问她怎么不早说。她说,说了你们能怎么办,找老师?老师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回头她们更不带我玩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冷静,冷静得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早恋好歹有个对象,失恋了还能哭出来。这种被整个小圈子晾着的滋味,孩子连哭都找不着地方。

第二天我找了班主任。班主任说知道这几个女生关系紧,也敲打过,没用。人家不明着欺负你,不骂不打,就是不带她玩。你说这算什么事,学校也没法按校规处理。

我后来做了三件事。第一,每天中午给她送饭,送到校门口,我俩坐车里吃。就二十分钟,她跟我说班里的事,谁今天说了什么,谁跟谁闹掰了。我不评价,就听。第二,给她报了个周末的羽毛球班,跟本校学生不沾边。她在那边交了两个外校的朋友,话慢慢多起来了。第三,我跟她爸商量好,家里不提成绩,不提排名。考好了不夸,考砸了不问。她爸一开始憋得难受,后来也习惯了。

上个月期中,她数学从七十多分回到八十五。不算高。可她回家主动跟我说,妈,今天体育课我跟隔壁班一个女生一起跳皮筋了。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我就知道,这孩子缓过来了。

写这些不是让家长都去送饭。是想说,孩子半夜不睡觉,不一定是贪玩。她可能白天扛了一整天,晚上一个人待着才敢难受。你推开门看见的那一幕,比手机游戏比早恋严重得多。别急着收手机,别急着讲道理。先坐下来,听她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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