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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高考作文·素材拆解 | 语言与阅读孩子张口就是“绝了”,是谁把他的词删了
2027高考作文·素材拆解 | 母题:语言与阅读
上一篇讲的是技术拿走你的表达。这一篇讲的事更轻,也更不容易察觉:你的词,正在自己少掉。
河北一位五年级学生的家长跟记者说了段对话。孩子感叹就是“绝绝子”,难过就是“emo”。她问,能不能好好说话。孩子答,包的包的。
中国青年报报道里,上海一位小学老师说得更具体。一个班四十多篇作文,十多篇里有“绝了”。惊喜是“绝了”,气愤也是“绝了”。周记里更热闹,吃惊人“炸裂”,说同学用“老6”。
她说,我真不知道是该担心学生词汇贫乏,还是担心自己落伍了。
这些都不是编出来的段子,是见诸报道的原话。
2024年2月,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做过一项调查,1333名青年里,以90后、00后为主,53.3%感觉自己这几年语言文字表达能力在下降,47.1%感觉自己词汇量匮乏、表达单一。注意“感觉”这两个字,这是自评,不是测量。可一半人有这个感觉,本身就说明了点什么。
孩子不是不会说。是他能随手拿到的词,只剩那么几个。
一个词少了之后,那些靠它才能看见的东西,你还看不看得见。
奥威尔在《1984》里写过一种语言,叫“新话”。
新话的逻辑很简单,词汇逐年减少。它不是把已有的词一个个删掉,是让每个词能装的意思越来越少。
装到最后那个词就空了。奥威尔设想,删到“自由”这个词再也装不下“自由”那层意思,人也就不会再有这个念头。
这毕竟是小说的设定。可它指向的那件事是真的:很多时候,你得先有个词,才捉得住那个念头。词不够用,念头就容易糊成一片。
奥威尔在另一篇散文《政治与英语》里说过一句更狠的,思想可以败坏语言,语言也可以败坏思想。
新话有个关键特征,它是自上而下推的。有人下令,有人编词典,有人一条一条往下砍。你被删了词,你知道自己被删了。
孩子这边的词,没人下令。
没人禁止他说“我挺失落的,因为我练了两个星期还是没进决赛”。是他自己发现,“绝了”更省事。两个字,全场都懂,还带点机灵。够用。
够用,恰恰是问题所在。
一个词能盖住十种情绪,那九种就慢慢不用了。不用,就慢慢想不起来了。到最后不是他不想说细,是他眼前那件事,在他心里已经糊成一团“绝了”,分不出是委屈、是愤怒,还是失望。
新话靠权力删词,热梗靠便利删词。前者有敌人,你知道该防谁。后者没有敌人,它甚至让你觉得舒服。所以更难防。
不是说热梗不好。热梗是活的,省事、有劲,还带点暗号的意思,一听就知道是一伙的。
问题不在用不用,在还能不能换回来。
考场上你写“看到这一幕我直接绝了”,阅卷老师不会觉得你潮,只会觉得你没词。同一件事,别人能写出三层,你只剩两个字。这道差距不在文采,在有没有备用的词。
明天孩子再说“绝了”的时候,问一句,具体是哪儿绝。
他要是能说出“因为这个菜的口感跟看起来完全不一样”,那个词就回来了。
他要是说不出来,只能说“就是绝了啊”,那也没关系。你至少知道了,那件东西在他心里还没有名字。
名字是可以一件一件补回来的。
三句可以直接抄进作文
主句,配“语言与阅读”。
词少一个,能看见的东西就少一样。日子久了,人还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配“新话与热梗”这个对照角度。
一种是有人不许你说,一种是你自己懒得说。后一种更可怕,因为没人管,也就没人反抗。
配“用词与看见”这个落点。
他不是没话说,是找不到那个词。找不到,那件事就在心里留不住。
孩子说“就是绝了啊”的时候,其实不是没想法,是没词。那个东西他心里有,只是还叫不出名字。
考试要的,恰恰是把它叫出来。
作文是语文里最能拉开差距的一道题。150分里它占60分,这60分偏偏刷题刷不出来。有人陪跑,事半功倍。
我建了一个“高考作文陪跑营”,专门帮你给孩子精批作文。
孩子写完,拍照发过来。我批完给你一份《反馈报告》,拆题、诊断、处方、总结四个模块,说清命题人想考什么、这篇卡在哪一级台阶、下次具体改哪里。
再送一篇范文,按孩子的原思路改写,每一段都有批注,说明为什么这么写。
改一篇,抵盲目写多篇。陪跑营最想给孩子的,是一副会看作文的眼睛。他学会了看,孩子卡在哪一层,你自己就看得出来。
批的是作文,提的是高考的分,留下的是终身受用的表达力。
高考只是它第一次被计分的地方。
想加入陪跑营,文末留言“陪跑营”;或直接加蒋老师微信申请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