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阅读指导】失楼台
【作者】【台】王鼎钧
【诵读讲解】赵晓刚
【中考阅读训练】
阅读下面这篇散文，回答问题。（15分）
失楼台
王鼎钧
①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外婆家。那儿有最大的院子，最大的自由，最少的干涉。偌大几进院子只有两个主人。外祖母太老，舅舅还年轻，都不愿管束我们。我和附近邻家的孩子们成为这座古老房舍里的小野人。一看到平面上高耸的影像，就想起外祖母家，天井中间的堡楼，黑色的砖，青色的石板，一层一层堆起来，高出一切屋脊，露出四面锯齿形的避弹墙，像戴了皇冠一般高贵。四面房屋绕着它，它也昼夜看顾着它们。傍晚，金黄色的夕阳照着楼头，使它变得安详、和善，远远看去，好像是伸出头来朝着墙外微笑。夜晚繁星满天，站在楼下抬头向上看它，又觉得它威武坚强，艰难地支撑着别人不能分担的重量。这种景象，常常使我的外祖母有一种感觉，认为外祖父并没有死去，仍然和她同在。
②是外祖父的祖父，填平了这块地方，亲手建造他的家园。他先在中间造好一座高楼，买下自卫枪枝，然后才建造周围的房屋。所有的小偷、强盗、土匪，都从这座高耸的建筑物得到警告，使他们在外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加快，不敢停留。由外祖父的祖父开始，一代一代的家长夜间都宿在楼上，监视每一个出入口。
③轮到外祖父当家的时候，土匪攻进这个镇，包围了外祖父家，要他投降。他把全家人迁到楼上，带领看家护院的枪手站在楼顶，支撑了四天四夜。土匪的快枪打得堡楼的上半部尽是密密麻麻的弹痕，但是没有一个土匪能走进院子。
④舅舅就是在那次枪声中出生的。枪战的最后一夜，洪亮的男婴的啼声，由楼下传到楼上，由楼内传到楼外，外祖父和墙外的土匪都听到这个生命的呐喊。据说，土匪的头目告诉他的手下说：“这家人家添了一个壮丁，他有后了。我们已经抢到不少的金银财宝，何必再和这家结下子孙的仇恨呢？”土匪开始撤退，舅舅也停止哭泣。
⑤等到我以外甥的身份走进这个没落的家庭，外祖父已去世，家丁已失散，楼上的弹痕已模糊不清，而且天下太平，从前的土匪，已经成了地方上维持治安的自卫队。这座楼惟一的用处，是养了满楼的鸽子。自从生下舅舅以后，二十几年来外祖母没再到楼上去过，让那些鸽子在楼上生蛋、孵化，自然繁殖。楼顶不见人影，垛口上经常堆满了这种灰色的鸟，在金黄色的夕阳照射之下，闪闪发光，好像是皇冠上镶满了宝石。
⑥外祖母经常在楼下抚摸黑色的墙砖，担忧这座古老的建筑还能支持多久。砖已风化，砖与砖之间的缝隙处石灰多半裂开，楼上的梁木被虫蛀坏，夜间隐隐有像是破裂又像摩擦的咀嚼之声。很多人劝我外祖母把这座楼拆掉，以免有一天忽然倒下来，压伤了人。外祖母摇摇头。她舍不得拆，也付不出工钱。每天傍晚，一天的家事忙完了，她搬一把椅子，对着楼抽她的水烟袋，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⑦喜欢这座高楼的，除了成群的鹁鸽，就是我们这些成群的孩子。我们围着它捉迷藏，在它的阴影里玩弹珠。情绪高涨的时候掏出从学校里带回来的粉笔在上面大书“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如果有了冒险的欲望，我们就故意忘记外祖母的警告，爬上楼去，践踏那吱吱作响的楼梯，拨开一层一层的蜘蛛网，去碰自己的运气，说不定可以摸到几个鹁鸽蛋，或者捡到几个空弹壳。整座大楼，好像是一个既神秘、又丰富的玩具箱。
⑧有一天，里长来了，对外祖母说：“你看，这座楼确实到了它的大限，随时可以倒塌。它不论往哪边倒都会砸坏你们的房子，如果倒在你们的睡房上，说不定还会伤人。你为什么还不把它拆掉呢？”外祖母抽着她的水烟袋，没有说话。这时候，天空响起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把水烟袋的声音吞没，把鸽子的叫声压倒。里长往天上看，我也往天上看，我们都没有看见什么。只有外祖母不看天，看她的楼。里长又说：“这座楼很高，连一里外都看得见。要是有一天，日本鬼子真的来了，他老远先看见你家的楼，他一定要开炮往你家打。他怎么会知道楼上没有中央军或游击队呢？到那时候，你的楼保不住，连邻居也都要遭殃。早一点拆掉，对别人对自己都有好处。”
⑨外祖母的嘴唇动了一动，我猜她也许想说她没有钱吧。拆掉这么高的一座楼要花不少的工钱。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⑩呼噜呼噜的声音消失了，不久又从天上压下来，坠落非常之快。一架日本侦察机忽然到了楼顶上，那刺耳的声音，好像是对准我们的天井直轰。满楼的鸽子惊起四散，就好像整座楼已经炸开。外祖母把平时不离手的水烟袋丢在地上，把我搂在怀里……
⑪这天晚上，舅舅用很低的声音和外祖母说话。我梦中听来，也是一片咕噜。外祖母吞吐着她的水烟，楼上的鸽子也用力抽送它们的深呼吸，那些声音好像都参加决议。
⑫一连几夜，我耳边总是这样响着。“不行！”偶然，我听清楚了两个字。
⑬我在咕噜咕噜声中睡去，又在咕噜咕噜声中醒来。难道外祖母还抽她的水烟袋？睁开眼睛看，没有。天已经亮了，一大群鸽子在院子里叫个不停。
⑭唉呀！我看到一个永远难忘的景象，云层下面已经没有那巍峨的高楼，楼变成了院子里的一堆碎砖，几百只鸽子站在砖块堆成的小丘上咕咕地叫，看到人走近也不躲避。昨晚没有地震，没有风雨，但是这座高楼塌了。不！它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蹲下来，坐在地上，半坐半卧，得到彻底的休息。它既没有打碎屋顶上的一片瓦也没有弄脏院子——它只是非常果断而又自爱地改变了自己的姿势，不妨碍任何人。
⑮外祖母在这座大楼的遗骸前点起香，喃喃地祷告。然后，她对舅舅说：“我想过了，你年轻，我不留下你牢守家园。男儿志在四方，你既然要到大后方去，也好！”原来一连几夜，舅舅跟她商量的，就是这件事。舅舅听了，马上给外祖母磕了一个头。外祖母任他跪在地上，居高临下，把责任和教训倾在他身上：
⑯“你记住，在外边处处要争气，有一天你要回来，在这地方重新盖一座楼……”
⑰“你记住，这地上的砖头我不清除，我要把它们留在这里，等你回来……”
⑱舅舅走得很秘密，他就像平时在街上闲逛一样，摇摇摆摆地离开了家。外祖母依着门框，目送他远去，表面上就像饭后到门口消化胃里的鱼肉一样。但是，等舅舅在拐角的地方消失以后，她老人家回到屋子里哭了一天，连一杯水也没有喝，她哭我也陪着她哭，而且，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清楚地感觉到，远在征途的舅舅一定也在哭。我们哭着，院子里的鹁鸽也发出哭声。
⑲以后，我没有舅舅的消息，外祖母也没有我的消息，我们像蛋糕一样被切开了。但是我们不是蛋糕，我们有意志。我们相信抗战会胜利，就像相信太阳会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从那时起，我爱平面上高高拔起的意象，爱登楼远望，看长长的地平线，想自己的楼阁。
（选自王鼎钧散文集《碎琉璃》同名散文。有删改）
1.本文以家族的一幢楼台兴败为线索，高楼的境遇与家国命运紧紧关联，请结合下表梳理文章思路。（3分）
2.按照要求，分析文中画线句子。（3分）
不！它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蹲下来，坐在地上，半坐半卧，得到彻底的休息。它既没有打碎屋顶上的一片瓦也没有弄脏院子——它只是非常果断而又自爱地改变了自己的姿势，不妨碍任何人。（从表达方式的综合运用角度分析）
3.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不正确的一项是（ ）（2分）
A.堡楼倒塌前，外祖母希望自己和儿子牢守家园，不同意舅舅离开；堡楼倒塌后，外祖母认识到不能以家园来牵绊儿子的志向，同意舅舅到大后方去。
B.文章多次写到鸽子，写鸽子在楼上“生蛋、孵化、自然繁殖”；写堡楼倒后鸽子在废墟上“看见人走近也不躲避”，目的是表现人鸟之间和谐共处，人与自然和谐相生的关系。
C.舅舅在枪声中出生，洪亮的啼哭使得土匪们都听到了，并停止了进攻；土匪离开后，舅舅也停止了哭泣，这个情节看似具有传奇色彩，实际是情节转折的需要。
D.本文善于刻画描写，如将舅舅离开时外祖母的状态写为“到门口消化胃里的鱼肉一样”，生动传神地表现了外祖母虽内心有万般不舍，但又隐忍、克制的状态。
4.在本文中“楼台”对“外祖母”而言象征着什么？请结合文章分析作答。（3分）
5.结合示例《灯笼》中写到的灯笼对作者的影响，说说本文结尾句中“高高拔起的意象”“自己的楼阁”对作者产生的意义。（4分）
【示例】
《灯笼》一文不仅通过“灯笼”流露出对故乡和亲人的怀念，还在结尾处用“灯笼”结合当时的国运时事，引述历史上保家卫国的名将；“灯笼”让作者情绪陡然一扬，由个人情感升华为家国情怀，表达自己的报国志愿，表明要做抗日“马前卒”的心愿；“灯笼”传达出作者在那个时代的雄心，有助于表达悲壮激越情感。
【文本简析】
这篇散文取材于王鼎钧外祖父家的真实记忆。文中的“堡楼”是外祖父的祖父所建，是抗战时期江南乡绅家庭防御土匪、保家护院的真实写照。文章把家族命运（楼的兴废）与家国命运（抗战时局）紧紧绾合。
高楼是本文的核心象征，它是家族兴衰的见证，也象征家国命运——从“威武坚强”的初建，到“弹痕模糊”的没落，再到悄然自塌；楼塌后外祖母不清除砖头、嘱咐舅舅“回来重新盖一座楼”，象征着民族精神的不灭与重建家园的信念；结尾“我爱平面上高高拔起的意象……想自己的楼阁”，由个人乡愁升华为抗战必胜的信念与报国之志
本文善用拟人手法（如高楼“蹲下来”“坐下来”“得到彻底的休息”）、反复手法（如声音的反复，水烟“呼噜呼噜”、鸽子“咕噜咕噜”）、象征手法等，把小说的叙事技巧融入散文，沉郁顿挫又温情克制。
【阅读指导】
1.【考点】本题考查对文本内容的梳理和信息的提炼概括能力。
【答题指南】表格中将本文主体第②-⑭段根据“楼台的发展变化”分成三层，分别概括了“楼台的状态”“关键人物”和“楼台的作用”，以“楼台兴败为线索”梳理思路。根据已有信息，结合文本内容，完成相应的空格即可。
A空：定位在第二层，即第⑤-⑦段。根据第⑤段“自从生下舅舅以后……”“天下太平，从前的土匪，已经成了地方上维持治安的自卫队”，可将“楼台的发展变化”概括为“在舅舅出生后至土匪消失”。
B、C两空定位在第②-④段。
B空：根据已经给出的“楼台的发展变化”是“初建时期”，“关键人物”是“外祖父及先辈”，这时“楼台的状态”可从第①段“四面房屋绕着它，它也昼夜看顾着它们……站在楼下抬头向上看它，又觉得它威武坚强”这句话，概括为“威武坚强”。
C空：根据第②段“他先在中间造好一座高楼，买下自卫枪枝，然后才建造周围的房屋。所有的小偷、强盗、土匪，都从这座高耸的建筑物得到警告，使他们在外边经过的时候，脚步加快，不敢停留”、第③段“土匪攻进这个镇……他把全家人迁到楼上，带领看家护院的枪手站在楼顶，支撑了四天四夜。土匪的快枪打得堡楼的上半部尽是密密麻麻的弹痕，但是没有一个土匪能走进院子”、第④段“枪战的最后一夜……土匪开始撤退”等内容，可以将“楼台的作用”概括为“自卫和保护家族安全”。
根据以上分析，完成填空，意对即可。
【参考答案】A.在舅舅出生后至土匪消失B.威武坚强C.自卫和保护家族安全
2.【考点】本题考查按指定角度对重点语句的赏析能力。
【方法引路】题干明确赏析角度是“从表达方式的综合运用角度分析”。表达方式共五种，即记叙、描写、说明、议论、抒情。
【答题指南】“悄悄地蹲下来”“坐在地上”“半坐半卧”等形象地描绘了楼台倒塌的姿态，这是描写的表达方式，使得读者能够直观地感受到楼台的衰败和无力。这样的描写方式让读者更容易产生共鸣，感受到家族失去楼台的无奈和哀伤。
“它既没有打碎屋顶上的一片瓦，也没有弄脏院子”表达了楼台即使在倒塌时也尽量不损害家族的利益，不妨碍任何人的态度，这是议论的表达方式。这种议论的方式，使得楼台的形象更加丰满，也使得家族的情感更加深沉。
综上，这段话通过描写和议论相结合的方式，表达了楼台的衰败状态和家族对楼台的尊重爱护，体现了楼台在家族心中的重要地位，使得楼台的形象在读者心中的印象更加深刻。
根据以上分析，从描写、议论表达方式综合运用的角度简析其作用，言之成理即可。
【参考答案】参考示例：
运用了描写和议论相结合的表达方式。通过对楼台倒塌方式的描写，形象地展现了楼台的衰败状态，同时通过议论表达了对楼台的尊重爱护，体现了楼台在家族心中的重要地位。
3.【考点】本题考查对本文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能力。
【方法引路】此题具有综合性，从考查的范围来看，既涉及全篇，又侧重局部；从考查的角度来看，既有对内容的探究，也有对艺术特色的鉴赏。解答此类题目，首先要通读全文，整体感知结构，然后明确主旨，关注手法，做出准确判断。
【答题指南】A、C、D三项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鉴赏是正确的。
B项有误。本文多次写到鸽子，是将它们作为楼台的附属物出现，是为了展现楼台的荒凉和没落，可见，B项表述的“目的是表现人鸟之间和谐共处，人与自然和谐相生的关系”是对作者写作意图的曲解。
根据以上分析，故选B项。
【参考答案】B。
4.【考点】本题考查对文本内容、主旨的分析理解及个性化解读能力。
【方法引路】这是一道综合性试题，可从情节、主题、人物塑造、表达手法等方面切入，要紧密联系文本，做出合理的推断。
【答题指南】作答此题，要找出有关“楼台”的事件，然后根据这些事件的叙写分析“楼台”对外祖母的意义。
第①段提及夕阳下的楼头安详和善，夜晚的楼台威武坚强，这种景象常让外祖母觉得外祖父仍在身边，可见堡楼寄寓着外祖母对外祖父的思念。
几代人在楼台周围生活，尤其是外祖父曾带领全家依托楼台与土匪激战四天四夜，最终击退土匪，楼台保卫了家族的安宁，是祖母安全感的来源。
后来楼台自行坍塌，既没有损坏周边房屋，也没有弄脏院子，“果断又自爱”的倒塌象征着没落家庭的自尊。
外祖母从楼台倒塌中领悟到不能牵绊儿女，同意舅舅去大后方参加抗战，同时要求舅舅在外争气，将来回来重建楼台，楼台的重建承载着外祖母对舅舅重建家园、重振家业的希望。
根据以上分析，结合文本内容和外祖母的情感，从思念、安全感、尊严、希望等角度分析“楼台”对“外祖母”而言的象征意义，答出任意三点，言之成理即可。
【参考答案】参考示例：
①堡楼安详和善，威武坚强，寄寓着外祖母对外祖父的思念；
②几代人生活在堡楼周围，堡楼护卫了家族的安宁，是外祖母安全感之所在；
③年久失修的堡楼“果断又自爱”的倒塌，象征着没落家庭的自尊；
④楼台的倒塌催生了外祖母重建家园、重振家业的希望。
5.【考点】本题考查对文本结尾作用、意蕴的分析理解能力。
【答题指南】作答此题，首先要深刻理解本文的主旨和作者的感情。本文通过描写家族的楼台，表达了对家族历史和传统文化的深刻情感。然后结合结尾的具体词语——“高高拔起的意象”“自己的楼阁”，阐释其对作者产生的特殊意义。
“高高拔起的意象”代表了家族的骄傲和尊严。楼台作为家族的标志，它的高耸和坚固象征着家族的地位和力量。即使楼台最终倒塌，但它曾经的存在和辉煌仍然在作者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成为家族历史的象征。
“自己的楼阁”体现了作者对个人身份和家族责任的认同。楼台不仅是家族的财产，也是作者成长的摇篮。作者对外祖母家的喜爱和对楼台的记忆，勾起了对家族历史的回顾和对家族成员的怀念。楼台成为了作者与家族之间联系的纽带，也是作者对家族记忆的珍藏。
结尾句中的“高高拔起的意象”和“自己的楼阁”还蕴含了作者对未来的希望和憧憬。尽管楼台已经倒塌，但作者仍然想象着自己在楼台上远望地平线的景象，这象征着作者对未来的期待和对个人理想的追求。楼台的倒塌并没有击垮作者的精神，反而激发了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家族传承的坚持。
题干链接了“散文《灯笼》中写到的灯笼对作者的影响”。《灯笼》是吴伯萧的一篇散文，入选部编人教版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第4课。文章回忆早年与“灯笼”相关的一些生活景象，流露出对故乡和亲人的怀念；并在结尾处结合当时的国运时事，表明要做抗日“马前卒”的心愿，传达出那个时代的“正能量”。
答题时，要根据“示例”的表述模式，组织语言作答，言之成理即可。
【参考答案】参考示例：
结尾句中的“高高拔起的意象”和“自己的楼阁”对作者产生了重要意义。它们不仅让作者怀念故乡和家族，还激发了作者的爱国情怀和报国之志。这些意象成为了作者心中永恒的精神家园，激发了他对家国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作者简介】
王鼎钧，生于1925年，山东临沂兰陵人，台湾著名散文家。
抗战时期，14岁参加家乡游击队，后辗转大后方求学；1949年到台湾，曾任报社副刊主编；1978年移居美国纽约，以写作为志业。
他被誉为“一代中国人的眼睛”“台湾散文界崛起的脊梁”，与余光中并称台湾散文“双子星座”。著作近40种，以散文成就最高。散文《那树》曾入选人教版九年级语文教材。《失楼台》收录于散文集《碎琉璃》（1978年出版）。书名“碎琉璃”的寓意是——即使世界像琉璃一样被打碎，仍能在碎片中找到深刻的美与意义。
代表作：
抒情散文集：《碎琉璃》、《左心房漩涡》《情人眼》。
“人生三书”：《开放的人生》《人生试金石》《我们现代人》
回忆录四部曲：《昨天的云》《怒目少年》《关山夺路》《文学江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