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号上午报名点开门。被叫去帮着核表，屋子小队伍拐了个弯排到走廊上，桌上摆着身份证阅读器，谁进来先刷一下。
核的是考生号。
前头两个老师在说话，一个说今年系统比去年快，另一个说快什么，照片还是采不上。
号是十位。早年报名抄花名册、一人一格、没有这一位。
派号的老师顺口说了句第五位看仔细，九是3+证书，六是单考单招，别的位数都是流水。
第五位当成流水号了。
翻到同事家那孩子的表，第五位是六，笔尖在那一栏停了一下就翻过去了，后面还排着七八个人，我也没多想。
下午还赶着去接人、核完就想收桌子。
中午去食堂晚了，只剩豆腐和青菜，打了半份出来碰见有人在操场边上拍合影，让站边上帮着按了一下快门，拍完就走了不知道是哪个班的。
隔了两天。
同事打电话来说孩子查不到一月的考场，问是不是系统还没排，语气还挺客气。
答了句可能是还没排让我看看，挂了也没看。那张表是经自己手过的。
第二天绕到报名点问了一趟。管派号的老师正收拾一摞表说这两样压根是一趟事，十一月一号到十号，一个系统，一张表，都叫普通高考报名。只是考生属性分了岔，3+证书跟六月那场不能兼报，选哪头就钉死哪头，报了六月那头的一月也没有他的座位。说到这儿他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接着说第五位是九的，一月考语数英，开春那一回填志愿，没录上还能再赶五月那次自主招生，六的只走五月那一条。这是广东这边的分法，别省不这么叫，具体看当年文件，回来还把六和八记混了一回，八是另一类、翻了眼才对上。
他把表摞齐了。
顺口问了句证书的事，说报名时没拿到也准先报，春季填志愿前得补上，补不上不投档，第几十几条记不清了。
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是反正五月还有自主招生，不算没路走，这么想完我也没觉得不对。
那事儿后来没跟同事提过见面照常打招呼，他也没再问。
暖气片响了一冬天。
周三下午去后楼拿东西，楼梯口有两个人在说校门口那条路要翻修，一个说这回动不动，另一个说不知道，没听全也没停，拿完东西从另一头下的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