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

四季读书网 12 0
【高考深研】

从“会答”到“会问”

——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

张春华

(无锡市教育科学研究院,江苏无锡214001)

【“安东之子”编者按】

刷题、模板、套路,曾是不少语文备考的捷径,也困住了学生的思维。当高考命题悄然从考查 “会不会答” 转向考查 “会不会问”,我们的教学必须随之转身。张春华院长以 2026 高考语文试题为样本,解码设问变革背后的评价导向:好的考题不再只索要答案,而是示范如何发现问题、搭建问题链、完成自问自答的思维闭环。提问不是答题的附属,而是高阶思维的起点。文中的教学启示与实践路径,为一线语文教师重建课堂提问生态、培育学生核心思维提供清晰参照。命题风向已变,教学当顺势而新。

【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第1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摘要:2026年高考语文试题的提问设计独具匠心,体现了语文教学评价从“会答”到“会问”的转变。命题人创新了设问角度和内容,旨在唤醒并培养学生的提问能力。高质量的提问有利于考查学生的综合素养,引导语文教师提高提问设计水平,培养学生积极思考、主动提问的意识和习惯,提升语文核心素养。

关键词: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实践路径

【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第2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解码2026年高考语文试题的提问设计,可以发现命题人的独具匠心。高质量的提问设计,既有利于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又把学科核心素养、思维能力培养与真实问题解决能力融于情境之中。高质量的提问既是医治“刷题”与“套路”痼疾的“猛药”,也是优化命题样式、融合素养考查的创新之举。爱因斯坦认为:“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因为解决问题也许仅是一个数学上的或实验室上的技能而已。”[1]善于提问也是人工智能时代的核心竞争力之一,“会问”比“会答”更重要!高考语文试题的提问设计呈现了怎样的演进路径?对语文教学有什么启示?语文教学又需如何改进呢?

一份高考语文试卷上的“问”,首先出自命题人的“提问”,但命题人的提问不是目的,而是为学生提问搭设阶梯与示范。有的提问重在“还原”,学生作为应答者,需要还原命题人设问的角度,在判断“问的是什么、为何这样问”的基础上组织答案。问题意识与提问视角是“会答”通向“会问”的第一级台阶。有的提问重在“生成”,即命题者把提问的任务直接交给考生,如让考生写出问句、补全问题链、拟写采访提纲,学生由“答题者”变成了“提问者”。有的提问重在独立闭环,例如2026年全国Ⅰ卷“词语理解的变化”的写作任务,其立意的选择、论证的展开,全部需要学生自己完成从设问、追问到作答的完整闭环。三种提问形态构成学生从“会答”到“会问”的能力进阶。

一、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

语文试题的提问设计蕴含着高考命题的价值立意。“问题”是命题者精心设计的“兴奋点”,更是考生高度关注的焦点,这是引导语文教学的“指挥棒”。

(一)从知识视角转向价值探寻

梳理近三年高考语文试题可以发现,提问设计体现了从知识性考查到价值性判断的命题演进逻辑。诸如“这个句子运用了什么手法”的信息提取型提问逐渐隐退,代之以指向思维能力与真实问题解决能力融合考查的“隐性议题”,命题人把问题隐含在情境、材料与任务之中。当学生要在情境中判断“要研究的问题是什么”时,就已经从“答题者”成为“提问者”了。

一是提问趋向考查知识的迁移应用。“迁移是一种可教的技能”[2],美国教育家迈克尔·麦克道尔认为,教师可以通过比较、制造困惑、创设真实情境等方式让学生“在不同背景下广泛使用知识”[3]。要学会广泛使用知识,“学生需要对表层、深度和迁移知识保持张力和整合”[4]。这里所说的“迁移”,是指学生把课堂习得的语文经验置于新情境中进行重构。例如2024年新课标Ⅰ卷第5题要求考生谈谈“《论持久战》对我们‘看问题、想问题’有什么启示”。课堂上学的是“如何分析一篇文章”,这里要迁移的则是“如何分析一个问题”。学生要把阅读中习得的立场、观点与方法,转化为自己思考问题的方法论,是思维方式的迁移。2025年全国Ⅰ卷第22题要求“写出四个问句,作为上文的写作提纲”,则是把提问权直接交给考生,课堂上学的是“依据题干回答问题”,这里要迁移的则是“自己设计问题”。学生要把阅读中习得的辨识问题指向、把握论述层次的经验,转化为自主搭建问题链的能力,是提问能力的迁移。2026年全国Ⅰ卷第9题要求“写出列文的举动和心理”,课堂上学的是“分析人物形象”,这里要迁移的则是“推想人物在特定处境中的言行与心理”。学生要把阅读中习得的对人物性格与处境的理解,转化为合乎逻辑的补写,是鉴赏方式由分析走向推想的迁移,属于更高等级的文学鉴赏。

二是提问倾向于开放性问题的探究。开放性试题有利于引导学生跳出机械刷题的误区,更利于激发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创新能力。例如2026年全国Ⅰ卷第14题针对“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探究“材料四能否印证这一说法”。这道题的“问”需要学生先把它转译成子问题:材料四讲了什么?它与“民不敢欺”是印证、补充关系还是相悖关系?判断的依据又是什么?这类开放性试题无固定答案,既可以认为“能够印证”,也可以认为“不能印证”,学生要自己依据文本潜在信息尝试把问题想清楚、问明白,这本身就是一种“提问”系统的闭环。

三是提问中融合语文素养与核心价值判断,这在写作题中表现得最为充分。与前两类试题不同的是,写作题的提问权完全在学生手中,命题人只提供话题或材料,至于问什么、从哪个角度问、追问到哪一层等,都由学生自己决定。高考作文本身就是一道与时代热点高度相关的深刻“提问”,如2026年全国Ⅰ卷的作文试题,用四个“你”引导考生选取适合的词语探究其内涵随个人阅历、社会变迁的演变轨迹,凸显个体与家国、当下与未来的深度关联。要写好作文,学生须先向自己提问:我选哪个词?这个词语的意义在我身上发生过怎样的变化?这种变化与时代、国家有何关联?写作的过程,就是自问自答的过程。这类试题摒弃标签化的价值灌输,依托真实任务与具体情境,实现了语文素养与价值判断的融合考查。

(二)从理念引导走向学科实践

高考语文试题的提问设计体现了从理念渗透到学科实践的转变。“学科实践”是指学生在真实或拟真的语言运用情境中,像语言文字的实际使用者那样去阅读、去表达、去解决问题。如2024年新课标Ⅱ卷第21题“为小学生讲解成语”、2026年全国Ⅰ卷第5题“以科技馆志愿者身份向科考队员提问”等情境任务,本身就是真实世界中“工作”或“活动”的一部分。

提问的核心是解决真实问题的实践能力。2025年全国Ⅱ卷第5题让学生“请根据材料谈谈如何在写作中避免这类不良文风”的任务,不仅考查学生是否知道什么正确,更考查学生在实践中如何正确地做事。2026年北京卷第21题微写作(1),针对走进社区开展劳动的情境设计一项劳动实践活动内容。这种实践型任务推动学生答题思维从被动答题转向主动做事,更侧重考查学生“会做什么”“能解决什么问题”,实现了从“记中学”“做中学”向“用中学”和“创中学”的跃升。

提问设计注重以逆向思维能力考查学生创新实践的能力。逆向思维正是学科实践在纸笔测试条件下得以实现的一条思维路径。英国教育专家麦克·格尔森就主张用“如果这就是答案,那么问题可能是什么?”[5]来激发学生的逆向思考。如2025年全国Ⅰ卷第4题“根据上下文,问四提出的问题可能是什么?请写出一个并阐述理由。”考生要由已知的“答案”(上下文)去反推未知的“问题”,把探究性思维转化为纸笔可测的思维操作,是学科实践在评价层面的具体落实。

(三)从单一设问走向系统追问

单一设问的试题,通常指向某一特定知识点、能力点或文本细节。单一设问的试题越来越少,即便题干设计仅有一个提问,也往往包含多重概念或任务,考生需要结合多元情境才能作答。

系统追问类试题占比显著提升。系统追问即围绕一个核心话题或文本,设置多个逻辑关联、层层递进的问题。例如2025年全国Ⅰ卷第5题:“与本文类似,柳宗元《种树郭橐驼传》也把种树比作对待孩子,二者的养护理念有什么不同?产生这种不同的原因是什么?”这是典型的追问式设问,其示范意义在于命题人以“有什么不同和原因是什么”的两个设问向学生展示了一条由现象到原因、由比较到解释的追问路径。2026年全国Ⅰ卷第5题设置递进式追问任务,以采访的第一个问题“计划的缘起与宗旨是什么”,要求考生依据设问指向再提出两个问题并分别阐明理由。学生要先领会材料的主旨,读懂他人的问题,再顺延提出自己的问题,进而沿着这个问题继续追问。命题人先行示范,学生则在应答中复演和内化这一路径。

二、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教学启示

高考语文命题的提问蕴含着布卢姆的“记忆、理解、运用、分析、评价和创造”[6]六个层级提问的理解与运用。不同层次的提问,可以较为精准地判断学生的知识掌握深度和灵活应用程度。由此启发语文教学要从“教知识”转向“教做事”,语文学习要从通过听讲学知识转向亲历实践合理运用知识。

(一)培养问题发现力是学生善于提问的基础

发现问题、提出问题、探究问题、解决问题,是语文培养高阶思维能力的基本逻辑,问题发现力则是学生善于提问、深度思考的前提。高考多数试题考查的是学生“解决问题”的能力,考生要在命题人的指令下作答,就此而言,考生是应答者。近年高考语文试题持续优化提问设计,把需要解决的问题隐含于情境与材料之中,这就将考查重心从被动解题转向主动发现问题、生成问题,倒逼高中语文教学注重学生问题发现力的培育。如2026年全国Ⅱ卷阅读Ⅰ第5题,要求学生判断第3小题问答文段相关内容的两个观点的合理性。命题人给出质疑的方向,让学生立足文本为质疑寻找依据,作出有理有据的判断。本题“引导学生主动质疑作为总结的问答文段的表达,要求审视其完整性与准确性。”[7]这类试题通过搭建思维情境,让学生自主发现问题、建构问题,培养学生不盲从、重证据的批判性思维。传统语文试题的设问多为定向、单一的固化提问,而近几年的语文试题重构提问逻辑,增设自主提问、补全问题、生成提纲等创新题型。“会发现、善提问”是区分学生语文思维层级的关键标尺。

问题发现力落地在真实语用场景之中。高考命题将问题发现融入真实复杂的生活与文本情境中。例如2026 年全国Ⅰ卷第21题对新词“出片”“写出两个义项,并对每个义项拟写一个相应的例句的真实任务”,表面看是“解决问题”,但前提是先要“发现问题”。例如2026年全国Ⅱ卷第14题“请根据原文列出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没有收录的内容”,学生须先在文本中找出那三个被省略的空白点,然后才能根据上下文进行补充。这类任务的挑战在于命题人并未告诉学生问题在哪里,学生得自己把问题找出来。

层层递进的深度追问可增强问题发现力。近年高考高频出现的对比追问、因果探究、延伸思辨类试题,均要求学生主动发现文本差异、逻辑关联和价值思辨等深层问题。

(二)问题设计力是善于提问的核心技能

提问能力就是设计能力。这里所说的“问题设计力”是指学生能否参照命题人的提问范式设计出有价值、有层次、可探究的问题。真正的提问能力是一种科学、严谨、系统的问题设计能力,要求学生立足文本逻辑、思维规律与真实情境,自主建构有层次、可探究的问题情境。高考语文试题弱化了固化的应答式设问,在写作题与生成式任务中把提问权交给学生,转向对学生问题设计能力的考查,实现由“会答题”向“会设问、会设计、会探究”的素养转型。

学生设计出来的优质问题,要蕴含完整的“做事”过程。问题设计不能局限于文本知识考查,而要贴合真实的语文学习场景。无论是热词释义的生活化任务,还是古今文本对比思辨的探究任务,都要求学生先想清楚要解决什么问题,再据此设计贴合真实情境的探究问题,考查学生的辩证思维与系统思维,在解决实际语文问题的过程中,让问题设计服务于学科实践。

(三)问题推进力是促进学习进阶的引擎

高考语文试题以分层设问、持续追问、开放探究的命题设计,撬动学生深度学习。

提问融入了基础层、发展层与高阶层等能力层级要求。基础层多为信息提取型提问,发展层多为关系分析型提问,如“材料中甲和乙的论述有什么关系”。高阶层多为追问探究型提问,鼓励学生创新思考、敢于质疑。提问也从封闭性提问走向开放性提问。封闭性问题指向明确、答案相对固定;开放性问题价值重在探究思辨的完整过程。如2026年全国Ⅱ卷第5题“根据原文内容说明这两个观点的合理性”,以开放设问引导学生自主思考、多元表达。提问探究的视角也更加多元。例如2026年全国Ⅰ卷第14题关于“西门豹治邺”的印证探究题,侧重质疑辨析、有理有据的论证表达。以问促思、以问进阶、以问提能,都成为高中语文教学需要重点关注的导向。

三、提升师生提问能力的实践路径

提问能力既关乎教师教学素养,更关乎学生核心素养。要建立“提问文化”的课堂生态,促进语文教学从“做出答案”到“提出问题”转型。

(一)从“教师设计问题”到“师生共同设计问题”

教师需反复筛选与评估,才能设计出契合核心内容与学情的好问题。这个问题可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主问题,也可以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思维探究性问题,还可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问题串追问。对学生而言,要从“谁能答对”向“谁能提出好问题”的评价转型。师生还可以共同设计好问题。笔者在执教《像山那样思考》时,给学生布置了提问的预习作业。上课时,师生就教材内容提出并筛选了一系列问题:“题目为什么叫‘像山那样思考’而不叫‘像狼那样思考’?”“山会思考吗?”“山是怎样思考的?”“谁要‘像山那样思考’?”“山对狼怀有怎样的‘秘密’呢?”“‘荒野’给人们怎样的启示?”[8]“提问”激发了学习欲望,学生在提问中深思。

(二)从“回答问题”到“完善问题”

提出问题后,师生可以共同完善问题。完善问题的过程就是不断深化教学内容理解及深度学习的过程。如一位青年教师执教《信息时代的语文生活》时,设计的问题是“电子媒介的介入,对经典传播与传承有利还是有弊”。这个提问指向狭隘、非此即彼,不利于开展深度探究。师生可以共同将其优化为“电子媒介的介入,对经典传播与传承有何利弊?如何趋利除弊?”学生参与了问题从设计到回答的完整过程。

(三)加强系统性追问的思维训练

系统性追问可以是教师追问,也可以是学生追问。如执教《雷雨》时,笔者针对“无锡是个好地方?”“周朴园是个好人物?”[9]两个关键问题展开探究,再以“你怎么说他‘虚伪’呢?周朴园现在不是‘社会上的好人物’吗?”“哪里可以看出周朴园的虚伪呢?”等追问,运用连环式追问,推动学生的持续性学习。

追问也是指导作文审题和形成写作思路的有效方式。2026年全国Ⅰ卷第22题作文“词语理解的变化”本身就是一个提问的过程。首先是“选词”:找出符合题目要求的一个核心词语。其次是“追问”:在何时、何地、何种场合、何种原因对这个词的理解发生了变化?再次是“联结”:这个词语理解的变化如何成为你成长的印记?这不仅是审题训练和生成写作思路的基本路径,更是将提问内化为写作的思维方式。

(四)加强“提问”的作业训练

日常布置的作业多是让学生在作业本或试卷上“做答案”。要增加提问型作业,让学生审视针对某个学习内容“怎么想、懂不懂、错在哪”,把隐性认知显性化。具体做法有二:一是做题之前先“自设问”,再与命题人之问进行对照,看谁的提问更有价值、更值得探究;二是做完之后“再追问”,让学生就同一材料另提一个题目没有问到的问题,并说明值得一问的理由。例如2026年上海卷作文题:“每个人都有对世界的想象。科技改造世界时,也改造着我们的想象,对此你有怎样的认识和思考?”这类“提问”本身就是对当前社会生活问题的真切思考,可以撬动学生主动提问、积极探究的热情。高考命题已然如此,日常作业更应先行一步,加强“提问”的训练。

培养提问能力是一个长期工程,应贯穿高中语文教学全程。“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提问,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10]这不仅是高考语文命题技术的进步,更是语文教育本质的回归:学会提问,就是学会思考;教会提问,就是教会学生如何与这个世界对话。

参考文献:

[1]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利奥波德·英费尔德.物理学的进化[M].周肇威,译.北京:中信出版集团有限公司,2019:90.

[2][3][4].迈克尔·麦克道尔.为迁移而教:现实生活应用型学习设计指南[M].盛群力,等,译.杭州:浙江科学技术出版社,2023:1,5,2.

[5][10]麦克·格尔森.如何在课堂上提问[M].谭淑文,刘白玉,译.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19:92,72,29.

[6]L·W·安德森,等,编著.学习、教学和评估的分类学-布卢姆教育目标分类学(修订版)[M].皮连生,主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5.

[7]教育部考试院.高考试题分析 2027年版 语文 [M].北京:语文出版社,2026:90.

[8]张春华,评点阅读:打开自主学习的世界.[J].西安:中学语文教学参考,2017(12).

[9]张春华.《雷雨》课堂教学[J].杭州:教学月刊,2016(3).

(本文刊载于中文核心期刊《语文教学通讯》高中刊2026年第10期,欢迎订阅,鸣谢!)

【名师简介】

【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第3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张春华,无锡市教育科学研究院副院长,语文特级教师,正高级教师,江苏省人民教育家培养工程培养对象,苏派作文教学研究中心副主任。江苏师范大学、淮北师范大学、江南大学兼职硕导,无锡市名教师,无锡市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

声明:本文为原创,版权属于原作者张春华先生,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处理,本号贵在分享,内容为作者观点,并不代表本公众号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及时更正、删除或依法处理。

【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第4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2026

【高考深研】从“会答”到“会问”——高考语文试题提问设计的演进逻辑、教学启示及实践路径-第5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敬请您关注公众号"安东之子","安东之子"是《中国教师报》《语言文字报·语文周刊》《作文合唱团》《语文报》《鲜素材》《学语文报》《课堂内外·创新作文》《读写天下》《现代写作》《作文与考试》《学习报》《学习周报》《中学生阅读》《新锐作文》《三悦文摘》《佳作》《初中生》《漪涟》等报刊的采稿基地,其中原创的教研论文为中文核心期刊《中学语文教学参考》《语文教学通讯》《中学语文》用稿来源地!敬请您转发,欢迎您关注,更欢迎大家赐稿!真诚地感谢您,祝您工作顺利,阖家幸福安康!(赐稿邮箱:1506669337@qq.com)

抱歉,评论功能暂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