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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第一次月考,女儿回来鼻子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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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第一次月考,女儿回来鼻子红红的初三第一次月考，第一天。她放学回来，跟往常一样喊了声"我回来了"，语气还算轻快。 但我一眼看见她鼻子红红的。 没说两句，她自己开口了："妈，数学这次考得很不好。" 然后一边吃着巧克力慕斯，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有时候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哭就哭吧，还非得嘴里嚼着东西哭，眼泪掉在慕斯上，也不知道是咸是甜。 她有个习惯，喜欢"反话正说"。明明考砸了，偏要说"这次一定是史上最差""我要创造个人最低纪录了"之类的话，好像先把最坏的结果自己说出来，就不那么疼了。 我安慰她："没关系的，一次考试而已，就是个检测。" 她立刻接："可是班上的谁谁谁考了110，出来听隔壁班有人说考了113，她妈妈还说'这么差'。那我可怎么办？" 我无语。你拿别人的110去比你的80多，比完更难受，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但她控制不住。 "那如果跌出第一考场了呢？"她问。 "没关系。" "那第二考场呢？" "也没关系。" "第三呢？第四呢？" 我差点笑出来。她追着问，像在确认底线到底在哪里——到底跌到哪一层，妈妈才会说"有关系"。 她坐在那儿，一边掉眼泪一边拼命地说——"我怎么这么差""这次肯定完了""别人都考那么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害怕一口气倒完，倒完了才能喘口气。她不是在跟我抱怨，是在跟自己较劲。每一句"我好差"的背后，都是"我明明可以更好的，为什么这次不行"。初三第一次月考，她比谁都怕开头不顺。 她数学一直是这样。年级前20，拿过两次全年级第一，其他科都稳，唯独数学，一遇到难的卷子就往下掉。平时能考108左右，昨天她说可能只有80多。第一考场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不是不会，是怕。考场上遇到难题头皮发麻，腿发软，越紧张越做不出来，越做不出来越慌。我说"先跳过去做后面的"，她说"都跳过了那可怎么办"。我说"紧张的时候深呼吸"，她说"试了好几次了没用"。 她坐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的，说："后面的考试我只能背水一战了。" 第二天要考英语、物理、化学——都是她的强项。历史和道法昨天也考了，她说"也没多好"，但那两科一直是她最稳的，我信她。 她说"背水一战"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眼泪还没干，下巴抬着。 我最怕的不是数学这一科。是她带着这个状态进第二天的考场。英语、物理、化学都是强项，如果脑子还卡在数学那几道难题上，手紧了，本来会的也写不出来。她说"背水一战"，我听着心疼，也听着担心——怕她把弦绷断了。 我能做的，好像就是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掉眼泪，等她把慕斯吃完，然后说一句："行，背水一战就背水一战，妈给你兜底。" 兜底的意思不是"考不好没事"——她知道考不好有事，她自己比谁都在乎。兜底的意思是：你摔了，我接着。第一考场也好，第二考场也好，你回家来鼻子还是红红的，慕斯还是能吃，眼泪还是能掉，妈妈还是坐在这儿。 今天早上出门，她没哭。 但愿卷子比昨天温柔一点。 ______ 互动："你家孩子考完试会这样吗？明明考得还行，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