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是道坎,这样熬过去的妈妈,都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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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是道坎,这样熬过去的妈妈,都赢麻了!

女儿上初二以后,头一回摔了门,关门前丢出来一句“别烦我”。妈妈坐在客厅,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格,心里转着一个问题:初二这一年,到底该怎么熬过去?

很多妈妈都说初二是最难熬的一年,难熬的又常常是那么几个时刻——孩子放学进门一句话不说的时候,夜里十一点手机还亮着的时候,月考成绩拿回家的那天。

以前一端起碗,她总爱来一句:“妈,你猜我们班今天出什么事了?”这学期,这句话再没听见过。今天晚饭桌上,女儿那把椅子空着,碗里的饭还剩一半。

孩子那头,一时半会儿变不了;这一年能先变的,是妈妈开口的那一句。隔着一扇门,下一句怎么说,比把门推开要紧得多。

初二为什么偏偏是道坎

先看学的东西。初二多了一门物理,数学也从算得对不对,转到几何证明这类要一步一步写理由、看图找关系的题。

初一靠背、靠多练还能稳在前面的孩子,到这儿常常头一回考出一个自己都没见过的分数。

再看孩子自己。心理学里有个说法叫“心理断乳”,说人话就是:孩子开始想自己拿主意,不想事事被问、被安排。

关门、顶嘴、抱着手机不撒手,很大一部分是这股劲在往外冒。

麻烦在于,这两件事偏偏撞在同一年。成绩往下掉,妈妈本能地想多问一句、多盯一点;孩子正想把门关上,问得越多,越觉得被管着。

妈妈多问一句,孩子少说一句,问到最后,屋里只剩下那句“别烦我”。

这个判断谁都下过:孩子不懂事,管严一点,熬过这一年就好了。

不少妈妈真这么做了,查作业、收手机、卷子一张张对,结果门关得更早,连她哪一科听不懂、在学校跟谁闹了别扭都不知道了。

初二这道坎,不是孩子一个人在过,而是妈妈和孩子一起在过——孩子在学着自己拿主意,妈妈在学着少伸一次手。

所以“熬”字落在谁身上,得先想清楚。熬孩子,是等她哪天自己转过弯来;妈妈要忍住的,是每回冲到嘴边的那句追问。

下面这三个时刻,几乎每个初二妈妈都碰到过,也正是那句追问最容易冲出口的时候。

放学进门,第一句问什么

原来的做法,是孩子鞋还没换完,妈妈就开口:“作业多不多?今天测验了没有?”问的全是学习,孩子听到的只有一个意思:又来查我了。

换个开口。第一句先不碰作业,问一件学校里具体的事:“今天体育课测的什么?”“你们班新转来的那个同学,跟谁坐一桌了?”

问得越具体,孩子越好答,也越不容易用一个“嗯”打发过去。

第一周不求她说多少,只练一件事:妈妈管住自己的第一句话。七个晚上里,有两三个晚上孩子愿意多说一句班里的事,就算做到了。

作业的事挪到晚饭以后再提,语气跟问明天下不下雨差不多。

夜里十一点还亮着的手机

这个时刻最容易吵起来。原来的做法多半是推门、伸手、把手机拿走,孩子嚷一句“我在查资料”,一场架就开了头。

抢过来的手机,第二天还得还回去,还回去照样亮到半夜。

换成约时长。挑一个周末下午,两个人都不赶时间的时候坐下来,把几件事说定:作业写完以后能玩多久,晚上几点手机放到客厅充电,周末能不能宽一点。

说定的写在一张纸上,贴在冰箱门上,谁都能看见。

还有一件事,很多妈妈从来没做过:问她在手机上看什么。不是查,是真想知道。让她挑一段给你看,看完说一句自己的感受,别急着来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细品,孩子愿意把屏幕转过来给你看,比哪条规定都管用。

第一周做到什么样?约定立住了,超时只提醒一次,不没收。哪天晚上她自己把手机拿到客厅插上充电线,就是个好开头。

月考卷子拿回家那天

到十月中旬,不少学校的第一次月考或者单元测已经考过了。卷子拿回家,原来的做法是先看总分,再一道道数丢了几分,越数火越大:“这种题讲过多少遍了!”

孩子站在桌边不吭声,第二天卷子就不见了。

换成一起看错题。分数先放一边,让孩子自己挑一道错题,讲讲当时是怎么想的。妈妈只问,不评:“这一步你是怎么想到的?”

“题目里哪句话当时没看见?”讲着讲着,她自己会冒出一句:“哦,单位没换。”

第一周不求把整张卷子过完,看一道就够。她肯把卷子摊在桌上、讲出一道题的想法,下回考完,卷子就不会被塞在书包最底下。

熬过去的妈妈,做对了什么

把这三个时刻放在一起看,换掉的是同一个顺序。原来是先谈学习,关系往后放;后来是先让孩子愿意开口,再谈学习。

顺序不换过来,学习上的话一句也说不进去。

以为不问作业就是放手不管,实际上,妈妈少问的那几句,换来的是孩子肯把卷子拿出来。

辅导作业,也是同一个道理。

一个初二男孩的妈妈,单位午休时跟同事说起过上学期的事:她刚拿起笔想讲一道几何题,儿子就说“我自己会”,把笔从她手里抽走,题照样写错,第二天红叉拿回来,谁也不提。

她去芒果同学找了个数学一对一老师,学习上的事交给老师,自己只管做饭。没人在旁边盯着,他反倒肯开口了,下课后会把没弄懂的题号写在便利贴上,贴到台灯边,留着下回问。

以前晚饭后磨半天才肯打开作业本,后来到了点,自己就坐过去了;饭桌上母子俩又能说几句闲话。上一次课付一次费用,没什么负担。

也要分清一种情况:关门但还肯一起吃饭、学校的事偶尔还提,多半是在要空间;要是长时间一句话不说、不愿意去上学,就别光在家里等,去找班主任或者学校的心理老师聊一聊。

至于妈妈自己怎么熬,办法土得很。话到嘴边、火往上冒的时候,先找件手上的活干:去阳台把衣服收了,或者把明天的米淘上,十分钟以后再回来说。

很多架,就是在这十分钟里没吵起来的。门外那几分钟难受,可孩子在门里也在等,等妈妈下一句换个说法。

回到开头那扇门。门关上不难,难的是下一次门开的时候,妈妈第一句说什么。

这道坎熬过去的妈妈,赢的不是孩子变听话了,而是孩子还愿意把门打开,跟她说话。

孩子初二那一年,你是在哪一刻最想撒手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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