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拆班,新班级,新老师,体育课不想上,跑步课也请假,三天两头往家跑。妈妈这边接着学校必须适应新班级的通知,那边看着女儿开心追剧,心里像冰火两重天:请假不是,不请假也不是。
她问王海勇导师:我到底该怎么办?要不要找年级长、班主任谈?要不要给孩子找心理咨询师?爸爸在外地,年级长让爸爸回来,要不要回来?
这是一位妈妈在海勇导师“学习军师方案班”上提出的问题。她的女儿上初三,学校拆班后,孩子很不适应。孩子说不上体育课和跑步课,妈妈担心,如果再去医院开体育免考证明,会不会助长孩子的懒惰?她内心煎熬无比。

海勇导师说:我在课上讲过“三方会谈”。孩子对新班级不适应,对新学期不适应,对体育课也不适应,这时候,最需要的是组织家长、学生和学校三方会谈,就像会诊一样。
他建议爸爸回来,组织一场三方会谈:爸爸、孩子、妈妈、班主任和年级长,至少五个人共同参加。这样非常正式,大家共同参与到问题的解决中。三方会谈,其实是让学校承担学校的责任,孩子承担孩子的责任,家长承担家长的责任,而不是问题一出现,就把所有“不适应”全部推给孩子。
遇到孩子厌学、休学,我们很容易掉进一个坑:一旦把所有问题都推给孩子,是孩子不适应,是孩子懒惰,是孩子逃避,你会发现,孩子背着这么大的重负,很难再走进学校。这就像家里出了问题,要启动家庭会议一样。
家庭会议的目的,是让孩子看到:自己、爸爸妈妈,甚至爷爷奶奶,每个人都在当前问题里承担着共同的责任。让孩子清楚地知道:我需要做什么,我承担的只是这个问题中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这个时候,孩子才能低切入、轻装上阵,开始做一些改变。
如果把责任全部推给家长或学校,也不行。
孩子不愿意去学校,有没有学校的责任?有。学校没有提前说明,直接把原有班级拆到其他班,一个班只进三四个人,至少年级长要解释一下:学校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有的学生在意,有的学生不在意;有的学生敏感,有的学生不敏感。别的学生可能没有这个女生反应这么强烈,但这个女生反应这么强烈,学校是不是需要认真对待?是不是要给孩子一个解释?
年级长是不是也要做好交接,让新班主任接手,让原班主任和孩子做一次正式分离?新班主任要重新给孩子们讲讲:咱们新班级有哪些吸引力,有哪些好的地方。哪怕现在这个班不算太好,也要给孩子树立信心和希望。新班主任可能对刚分进来的这三名学生没太多重视,孩子才会觉得在这个班没有归属感。

不要小看一个孩子,也别以为孩子太懒、在逃避。把问题都推给孩子,我们就能置身事外了吗?学校能置身事外吗?学校一定要越来越重视孩子的个性化,而不只是解决共性问题。最棒的夫妻关系,是两个人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世界;最棒的家庭教育,是我们跟孩子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世界。
海勇导师也举了自己家的例子。他的女儿这学期也调班。班主任先找女儿谈话,女儿同意班主任和他电话沟通。很幸运,女儿分到了原先代课老师的班里。老师还让班长和学委多照顾她,不让她落下,女儿过渡得很好。这个班主任很有意识:先把新分来学生的归属感建立起来。
这位妈妈听完很受启发。她说,年级长和班主任都给她打过电话了,她更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别让一个初三孩子,独自背起“不适应”的全部罪名。三方会谈,谈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把责任放回各自的位置:学校给解释,老师给接纳,父母给托底,孩子迈出第一步。
愿每个调班后找不到归属感的孩子,都能被看见、被接住,然后轻装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