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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那年为攒钱来终南山隐居,大年初二来北京打零工正值淡季,每天扛塑料管、背渣土,我的生活富含9个智慧与禅理,专治精神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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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那年为攒钱来终南山隐居,大年初二来北京打零工正值淡季,每天扛塑料管、背渣土,我的生活富含9个智慧与禅理,专治精神内耗图多慎入：全文一共93张实拍照片，篇幅较长、流量消耗大，建议在WiFi环境下阅读。 一点排版说明：编辑器目前加粗功能有故障，我标记好的重点句子发布后有可能不再加粗，文章全部文字内容没有改动，麻烦大家慢慢阅读。 一部摔坏的手机、被旁人抢先揽下的活、一张200块的罚单——一个打零工的人为什么写下"农民工有啥可羡慕的"？ 为什么旧电瓶就地甩了也不拉回老家卖高价？ 为什么冒雨干完修马路牙子的活，反倒说时间过得快、活也干得好？ 这是自我宽慰，还是真活明白了？ 2021年3月·北京顺义 3月下旬。 早晨七点，打疫苗第二针。这回有了经验，提前一个小时就来了。 八点四十，打第一针的站中间，第二针的站两边。这回排得靠前，很快完事。 回家收拾收拾去市场。先是汉中老赵的媳妇和我唠叨，说国展那个活：老板夫妇如何不机灵、如何不拿他们当人；后来是我发现自己手机相机不能切换自拍镜像，前摄像头坏了，扫码扫不了，又没钱换手机。 一个装卸活被和尚、老崔他们抢走了。我回家修手机，把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故障依然存在。因为要备份数据，耽误了很长时间，八点了还没吃饭。 我用另一部手机换上卡，准备每天带出去，无奈运行太慢，不过能自拍，也就能用北京健康宝，也就能进很多地方。 刘大姐明天让我和她去干清理，要五点半到市场。 吧友甲：这一天天的还事儿不少，不知不觉过完年来北京一月多了吧？ 我：两个月了。 早晨五点到市场，去通州，修马路牙子，170。 吧友乙：老樵，迄今为止，干了多少天？休了几天？ 我：还没统计呢，比去年同期多。 七点半，还没分活呢，估计累不着。 修补马路牙子，不累。 回来扛塑料管，不沉。 吧友丙：完了就能拿到现钱。进厂，拖欠工资，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我：是的。长期活必然压钱，种种理由扣钱，等于一头牛让人牵着鼻子走，中介不能相信。 下雨了，不大，挺密。 中午老板用三辆车送我们去附近吃饭，自费。馅饼四个，四块钱；自己带的五个茶蛋，一瓶崂山。因有雨都在车上吃。 车上一河南大姐侃侃而谈，自称是个狠角色，九几年在深圳开网吧——曾和各类人斗智斗勇。 吧友丁：老哥感觉你鸡蛋摄入量够多的，不过我也超级喜欢吃茶蛋。 我：是的，每天几个，有时饿了一顿吃八个，不过据说这样不好。 雨大，下午不干了。老板留了几个大工，大多数人回家。半天应该85，老板说钱给司机让他发，半天活只给80。 我要大家团结一致，大伙信誓旦旦，不答应老板的无赖做法。但我深知，农民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团结。 吧友戊：每天都会来看看。流水账式的闲话家常，简单朴实的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唯有内心丰富的人才能感知生活里的幸福，很羡慕楼主的心态和淡然！ 我：层主是懂我的人，说到点子上了。 司机是个有良心的人。他没听老板的话，问了大家早晨和老板谈的都多少钱——大家都说大工260，小工180。司机和老板要钱发工资，给了我90。 路过熟食店买了点凉菜，回家再喝点。 吧友己：吃好喝好哈。这贴吧真缺德，老是自动取消我的收藏。 吧友庚：这凉菜能看出皮冻、豆腐丝，其他还有什么么？ 我：面筋、花生米、胡萝卜。 吧友庚：面筋好吃，口水都下来了。 我：昨晚龙湾别墅（据工友说某香港女明星在这住），东边卸树的老板的父亲打电话，问我明天去不去，我说有活（他儿子人不行，不能给他干）。 早晨五点，刘大姐打电话说车六点走。我吃了点早饭，到市场六点十五了，他们已经走了。今天早晨大雾，不冷。人剩的不少。 吧友甲：周海媚叫你去了。 我：没点名，如果叫我那我就去，给谁干不是干啊？ （作者按：好演员，如今人不在了） 七点多…… 八点散会，到路口继续等…… 十点多回来，到大队把打第二针的奖品领了——一张50元的花店代金券，给了老乡媳妇。 去蔬菜店买革命小酒，老板给我按最低价，因为是我建议他进的这种酒。拿了崂山啤酒一包。 路东换车筐一个，馒头店买包子十个，五十八块钱没了。 那晚上拉人的后果来了：下午一点，有关部门发来短信，我路过朝阳区酸枣岭桥被拍了，进京证失效，扣三分罚100。才两个月，六分两百了。 修了路不让走，辛苦挣来的工钱，就这么交了罚款。以后车和本都不审了，爱咋咋地。 吧友乙：这笔生意亏了！ 我：是的。 吧友庚：不审车绝对不行，老哥，扣车的。 我：是的，但是一下子要花两百块钱。 吃完饭又去市场，刚刚喝了酒，困，躺凳子上睡了会儿觉。醒了两点半了，一看没戏，骑车去东边小区看看，散散心。马坡桥下正在开展路上查验，查违规电动车，如今是新国标电动车的时代，必须带脚蹬子的，查头盔，想着少添麻烦，我便原路折返。 回来把旧电瓶卖了180。原想拉回老家给我哥的，他卖电动车，能多卖七八十，可是今年不知道啥时候回家，搁时间长了怕电瓶太旧了。 买了点火烧面包，准备明天早晨当早点，可不能再起晚了。 五点多到的市场，朝阳区，清理160，管饭，还没到呢。 吧友乙：这工价不如在家歇着！ 我：不能歇，市场价，随行就市。 吧友乙：我在厂里连干了五天，睡眠不足，疲劳，身体完全扛不住。 我：黑厂，流水线会累死人的。 六点半到工地，签名。市里工地讲规矩，按点。 往楼底下背渣土，装袋子必须控制好重量，否则背不动。 老板让慢点，两趟歇一趟。大家都没歇，只是走路放慢了很多，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又像游戏里的僵尸。后来一老哥说，这样乱了，乱了，全乱了…… 午饭得到地下二层打饭，绕来绕去找了半天，还要饭票，没有饭盒就拿塑料袋盛菜和馒头——一个饭盒五块钱，一个塑料袋一块钱。老板给的塑料袋和筷子、饭票。 和修行人吃的一样，少油无盐。自带崂山一瓶，爬七层楼到五楼吃饭，地下太乱。 吧友辛：老板让慢点是什么意思？ 我：慢点干，扛楼嘛，真累坏了摔伤了他也跑不了。 吧友：还是你们好，自由自在…… 我：农民工有啥可羡慕的。 下午高空作业，站墙上递垃圾，危险、脏、粉尘，也挺忙活，完了平垃圾。好不容易下班了，老哥们累够呛，车上就梦回唐朝了。 1.安时处顺：疫情时期，听从安排就是最大的智慧 那阵子打疫苗、查健康宝、路上盘查，很多工友心理不平衡："耽误赚钱，这日子没法过了。"但我心里清楚，这叫"安时处顺"。 《庄子》里说，知道命运无法抗拒，就安心接受，这才是真解脱。这一段特殊时期的各项安排，出发点是守护众人平安。 你抗拒，心里闹腾，活也干不好；你接受，该打第二针就提前一小时去，该排队就排队，心静了，反而省时间。 《当下的力量》里一句话很戳我：别跟眼前的事较劲，对当下说"行，就这样"，然后该扛管子扛管子、该背渣土背渣土——你心里不抗拒，生活反而开始帮你，而不是跟你作对。我那张50元的花店代金券，不就是顺出来的小惊喜吗？ 2.像水一样适应：五一前工价低，嫌钱少不干就一分没有 每年五一以前劳务市场工资都很低，这是市场规律。有些工友嫌钱少，宁可蹲着晒太阳侃大山也不干。 我呢？清理160管饭，我去；背渣土180，我去。禅宗有句话："水随方就圆，顺物自然。"水从不跟容器较劲，你给它什么形状，它就成什么形状。你嫌钱少，一分没有；你干，起码有现钱，不拖欠。吧友丙说得好："完了就能拿到现钱。进厂，拖欠工资，还要看别人的脸色。"长期活必然压钱，中介不能相信。像水一样适应，不是怂，是活得明白。 3.活在当下、换位思考：脏活累活当成给自己干的，时间就过得快 扛塑料管、背渣土、高空递垃圾，脏、累、熬得慌。但我想通了一个道理：把活当成给自己干的。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老板也不容易。你心里不抵触，手上的动作就稳，时间就过得快，活也干得好，老板满意下次还用。 《当下的力量》说："当你不再迫切地想逃离当下，本体的喜悦就会进入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之中。"我爬七层楼到五楼吃饭，看地下太乱，心里反而有种踏实感。这就是"砍柴即砍柴，担水即担水"的禅意。 4.别预支明天的烦恼：罚款扣了就扣了，爱咋咋地 下午一点收到短信，没办进京证，扣三分罚100。才两个月，六分两百了。搁别人早急了，我呢？ 修了路不让走，辛苦挣来的工钱就这么交了罚款，但转念一想："以后大不了车和本都不审了，爱咋咋地。"这不是破罐子破摔，是《当下的力量》里说的："事儿还没到那一步，不要去想它，别让你的感受变成大脑和思维。" 禅宗也讲："莫预支明天的烦恼。"今天的罚款就是今天的，它不代表明天还会罚。你越想越焦虑，不如吃你的火烧面包，准备明天早点干活。 5.别在思维中寻找你自己：手机坏了就坏了，换个能自拍的就行 手机相机不能切换自拍镜像，恢复出厂设置也没用。我干脆换另一部手机，能自拍、能用健康宝就行。 这让我想起《当下的力量》里那句："你不等于你的大脑。"手机只是工具，别让它控制你。思维认同才痛苦，你越纠结"为什么修不好"，越烦。 放下，换个方式，照样活。就像老和尚说的："得道之前砍柴担水，得道之后还是砍柴担水。"工具变了，心没变，就够了。 6.痛苦之身不喂养就饿死：团结不起来就不强求 雨大下午不干，老板想给司机80，大家信誓旦旦说不答应，但我深知农民工没那么团结。这要是以前，我能气出病来。 现在我明白，这是"痛苦之身"在作祟——书里说，人过去攒的委屈和愤怒会攒成一个"情绪怪物"，你越较真、越生气，就越给它"喂食"，它就越壮。 《当下的力量》里讲："观察你的情绪，但不去评判它。"我看着工友们散伙，心里不较劲了：不喂养它，它就饿死。团结不起来就不强求，该干啥干啥。 我看着大伙散了，自己拿90块钱，买凉菜回家喝小酒，心里反而轻松。不喂养痛苦，它自然就弱了。 7.真正的财富不在外面：旧电瓶卖180，不拉回老家了 旧电瓶原想拉回老家给我哥，他能多卖七八十。但今年不知道啥时候回家，搁时间长了怕旧了。 卖了180，我一点不心疼。《当下的力量》里有个寓言：乞丐坐在一个旧箱子上要钱，陌生人问他箱子里是什么，他说什么都没有。 打开一看，全是金子。我就是那个乞丐——我总以为外面有更好的，其实当下能变现、能解决问题，就是金子。别让"将来可能更值钱"的念头，偷走你现在的安宁。 8.工作就是修行：黑厂流水线累死人，但市里工地讲规矩 在厂里连干五天，睡眠不足，身体扛不住，那是被思维控制的生活。市里工地讲规矩，按点来，老板让慢点，两趟歇一趟。 我虽然走得慢，但心里不慌。瑞新禅师说："金钱珠宝是驴屎马粪，亲身躬行才是真佛法。"每一锨渣土，都是修行。你全身心投入当下，就没有时间焦虑，也没有空间给痛苦之身。 9.临在是最好的免疫力：马坡桥下盘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马坡桥下正在开展路上查验，想着少添麻烦，我便原路折返。这不是怂，是"临在"——我知道当下我能控制的就是不凑热闹。 禅宗说："看脚下！"前面的路看不见，后面的路也摸不着，你能做的就是现在这一步。回来卖电瓶、买火烧面包，安安稳稳，这就是智慧。 打零工的日子，藏着最硬核的人生智慧。若你也在城市漂泊，不妨把这篇转给同样在扛塑料管、背渣土的朋友——别嫌钱少，像水一样适应，活在当下，就是真活明白了。 山居笔墨，随心而写。若是读后有所共鸣，文末有心，便是厚意。 免责声明： 本文及本人全部终南山隐居系列文章内出现的所有人物姓名、地名、庙名（正文和主标题里貌似真实的各种名字）均为艺术虚构创作、代指符号，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中全部事件、情节、所见所闻、心路历程、心理活动均源自本人真实亲身经历和感受，文中所有人物、场所、场景仅为叙事虚构载体，请勿对号入座，切勿与现实实景、真人对应，不存在任何指向现实特定个人、场所的意图。 文中配套实拍图片里所有出现的人脸、人像均已做模糊打码处理，拍摄目的仅还原当时山居叙事场景，不针对、不特指任何现实个人与机构，无刻意聚焦、曝光特定人物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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