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下面的材料,根据要求写作。
常言说“作文如做人”。是说写文章体现人的修养,要有认真的态度,不能自欺欺人。“修辞立其诚”,从写作要求看,是指语言表达既要有文采,更应“真”,说真话,抒真情。有真诚的态度和情感,文章的技巧文采才有价值。可是在现实中,很多中学生以随便应付、数衍了事的态度,为文造情、言不由衷地“做”文章,套作之风不绝。
以上现象引发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要求:选准角度,确定立意,明确文体,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得泄露个人信息;不少于 800 字。
■ 审题要点:
材料核心围绕“作文与做人”的辩证关系展开,包含三个关键层面:其一,提出“作文如做人”的根本原则,强调写作态度与个人修养的一致性;其二,阐释“修辞立其诚”的写作要求,明确“真”(说真话、抒真情)是文采技巧的价值前提;其三,指出中学生作文中“应付了事、为文造情、套作抄袭”的现实问题。审题需抓住“真诚写作”与“人格修养”的内在关联,既要肯定“诚”对写作的本质意义,也要批判背离真诚的写作乱象,最终回归“文品即人品”的核心立意。
■ 立意方向:
核心立意:真诚是写作的灵魂,更是做人的底色。唯有以“真”为舟,方能抵达“文”与“人”的彼岸。
深化角度:
批判“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虚伪文风;
揭示套作背后的功利主义心态;
提出“以诚立文”的具体路径(如观察生活、锤炼情感、拒绝模板)。
■ 参考标题:
《以诚为笔,以真为墨》
《修辞立其诚,作文即做人》
《破套作之茧,化真诚之蝶》
《文若失真,人何以立?》
《于笔墨间见真我》
《文格即人格》
《修辞立诚,文以载道》
《给文字以生命,而非给生命以文字》
《当写作照亮人格》
《真心不套作,笔墨自风华》
《在写作中学会“做人”》
《文字的救赎:写作如何塑造我们》
《对抗“套作”:一场自我发现的旅程》
■ 写作素材:
经典案例:
鲁迅《朝花夕拾》中回忆童年趣事,以真性情打动读者
朱自清《背影》通过朴实无华的描写传递深沉父爱
苏轼“腹有诗书气自华”强调内在真诚比外在辞藻更重要
巴金《随想录》 :晚年巴金以“讲真话”的姿态反思历史,其文字的力量正源于人格的真诚
司马迁《史记》 :“不虚美、不隐恶”的史家精神,是“修辞立其诚”的极致体现
归有光《项脊轩志》 :于日常琐事中寄寓深情,证明真情实感胜过华丽辞藻
反面素材:
某些学生为得高分套用“亲情”“挫折”模板,导致文章空洞无物;
历史上“八股文”僵化导致思想禁锢的教训。
名人名言:
“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周易·乾卦》
“言忠信,行笃敬。”——孔子
“把心交给读者。”——巴金
“写文章,要像吃自己种的菜,新鲜才有味道。”——钱钟书
“真实的、永恒的、最高级的快乐,只能从三样东西中取得:工作、自我克制和爱。”——托尔斯泰
“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李贽(深化“作文如做人”)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陶行知
“我写作不是因为我有才华,而是因为我有感情。”——巴金
“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庄子·渔父》
“虚伪的作品不可能有真正的美。”——鲁迅(批判虚假写作的无价值性)
■ 写作要点:
结构框架:
引言:由“作文如做人”的传统名言切入,点明“真”的核心地位;
主体:
正向论证:真诚写作的典范案例与意义;
反向批判:套作现象的具体表现与危害;
路径探索:如何培养真诚写作态度(观察生活、记录真实情感、拒绝功利心态);
结论:重申“文如其人”的深层关联,呼吁以真诚为写作与做人的双重准则。
语言风格:
避免华丽辞藻堆砌,追求质朴中的深刻;
适当运用比喻、排比增强感染力(如将真诚比作树的根,技巧比作叶)。
■ 写作范文:
以诚为舟,渡文与人
“修辞立其诚”,《周易》此言穿越三千年时空,仍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然而今日之中学考场,却常见“为文造情”的套作之风——模板化的“亲情故事”、程式化的“挫折感悟”,恰似精心制作的“塑料花”,虽美却无香。这不禁令人深思:当写作沦为技巧的游戏,我们是否忘记了“作文如做人”的初心?
真诚,是写作的基石。朱自清写《背影》,未用华丽辞藻,仅以“父亲买橘”的朴素场景,便让千万读者潸然泪下。这份力量源于何处?恰在于“真”字——真实的情感、真诚的态度、真切的体验。正如巴金所言:“我写作不是为了技巧,而是为了说出心里的话。”当文字成为情感的载体而非技巧的奴隶,它便拥有了直抵人心的力量。
反观今日之套作现象,恰是“真诚缺失”的典型症结。某些学生为得高分,将“亲情”模板化为“雨中送伞”“病中守夜”,全然不顾自身真实生活体验;更有甚者,以“为了感动读者”之名,编造虚假的苦难故事。这种“为文造情”的行为,不仅让文章失去灵魂,更折射出做人层面的虚伪——当一个人习惯于用谎言包装文字,又如何能做到“表里如一”?
那么,如何重拾写作的真诚?答案在于“三真”:真观察、真体验、真表达。要像鲁迅观察“百草园”般留心生活细节,像沈从文书写“边城”般沉淀乡土情感,像史铁生记录“地坛”般直面生命困境。唯有如此,写出的文字才能如清泉般自然流淌,而非如枯井般机械抽取。
《文心雕龙》有云:“情动而辞发,理发而文见。”真正的写作,从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真诚的流淌。当我们以真诚的态度对待文字,便是在以真诚的态度对待生活;当我们以真实的情感书写故事,便是在以真实的人格塑造自我。愿每一位学子都能铭记:作文如做人,唯诚可立,唯真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