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女生割腕后边哭边笑,所有人都说她装疯,她真的疯了吗?

四季读书网 7 0
初二女生割腕后边哭边笑,所有人都说她装疯,她真的疯了吗?

我是初二生,但是我觉得我疯了,所有人认为我是装疯,疯完,日子照样过

   牧溪,连叔:您好!我是一名初二女生,最近越来越强烈地觉得自己快疯了。  
初二女生割腕后边哭边笑,所有人都说她装疯,她真的疯了吗?-第1张图片-四季读书网   
   这份被称作“疯”的感觉,有一半来自小学阶段的经历,整整一半的小学求学时光,我是在被他人欺负的状态中度过的。本以为升入初中之后能换一个全新的开始,但是等着我的却是新一轮的造谣和小团体的集体孤立,并且这种孤立比以前的欺负更隐蔽,也更让人心里疼痛。  
   在今年四月的时候,我割了腕。之后的糟糕状态连我自己都感到了害怕,会一边哭一边笑,情绪就像是断了线的失控风筝。我知道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而我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很多人都以为校园霸凌就是实打实的拳头伤害,但是杀伤力最大的往往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软伤害,在日常的校园环境中是由小团体通过隐形动作一点点蚕食他人心理的伤害,比如课间没人愿意和你说话,背后有人不断编排你的谣言,集体活动也刻意绕开你。身上看不到明显的伤痕,老师和父母根本察觉不到异样,而它却在一点点把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感慢慢磨没了。  
   为什么受了欺负的孩子宁愿忍着也不主动告诉父母呢?因为向大人求助的成本实在太高了。你很难把“他们所有人都不理我”这种感受讲清楚,并且只能模糊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青春期的敏感自尊心又让你羞于开口,怕换来一句“怎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的指责。算下来,忍着反而更“省心”些,这才是最让人心酸的地方了。  
   还有一个被普遍低估的细节:用长袖遮住手臂、突然变得“情绪平静”、成绩出现断崖式下滑,这些表现常常被大人当成青春期的正常波动。但是在专业的心理评估资料里,无缘由的情绪快速转换、感官麻木、说不清原因的烦躁,恰恰是心理问题的预警表现。“边哭边笑”真不是矫情,那是情绪调控系统已经失灵的信号,是需要专业人员介入干预的。  
   有人会说,转学换个环境不就好了?榆林曾有个16岁的孩子被围殴之后换了新的学校,照样还是害怕返校、害怕见陌生人。环境是换了,但是留在心里的创伤记忆没有得到处理,孤立感反而可能会变得加倍强烈。  
   有意思的是,这位倾诉的孩子选择提笔写下自己的经历来信求助。愿意写字求助的孩子,其实还在主动寻找走出困境的出口,并且匿名树洞、陌生人回信这类渠道,能给不愿当面诉说的孩子一个安全表达的入口,能给予陪伴、能确认“你的感受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回信的普通人做不了专业的诊断和看护,涉及自伤行为,必须回到家长、学校和专业机构那边处理。  
   有网友留下的评论很扎心:“凭啥只惹你?这话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真的靠写东西就能纾解情绪吗?我也想试试。”前半句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后半句倒提醒了我们,书写本身就是一种情绪出口,而它不能是唯一的出口。  
   要我说,发现孩子割腕之后,第一步不是给孩子讲道理,是先收起所有的指责,先确认伤口情况、别让孩子一个人独处、移开所有的刀具和药品;如果伤得重或者反复出现自伤行为,直接送去急诊和精神科做专业评估。一句“我看到你很难受,我陪着你”,比一万句“想开点”都管用得多。  
   究其根源,孩子说“我疯了”,不是给自己下的结论,是在向外界发出求救。她还能用文字跟我们说出自己的感受,就说明她还没有放弃。真正该警醒的是我们这些大人,如果连这封求救的信都听不见的话,那才是失职。各位家长不妨好好想想,如果孩子对你说“我疯了”,你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评论区聊聊,也许你说的那句话,就能接住一个濒临崩溃的孩子。  

抱歉,评论功能暂时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