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中考分数线一出，家长们集体破防了。去年还能摸一摸的学校，今年全成了高攀不起。省常中涨了7分，奔牛、前黄、武高分别涨了15分、16分、19分。最狠的是金坛一中，涨了29分，直接翻倍加码。最低的也涨了6分。
一位父亲晒出志愿表——A志愿武高，去年635，今年直冲649；B志愿二中，去年626，今年642；C志愿田家炳，去年613，今年632；D志愿三中，去年602，今年614。孩子考了627分。去年能上武高，今年连田家炳都差5分，只能去三中。
填志愿的男孩。查分那天晚上，他爸对着手机屏幕坐了很久，叹了口气说：“三中就三中吧。”去年615能进二中，今年637才够得着。它考了627，二中的门直接关上了。填志愿时根本没把三中放在眼里，现在三中成了唯一的落脚点。孩子没变，分数没变，变的是一张分数线表。
有人把锅甩给试卷难度。说现在常州中考太简单了，只要基本功扎实、细心一点，中等生都能冲630。民办初中更狠，刷题刷出了新高度，人均高分遍地走，分数线自然水涨船高。选拔功能被稀释了，中考失去了区分度。高考成绩已经给出了答案——常州跟连云港在争全省倒数。
底子好的学生想拿高分，得比去年多考十几二十分；底子差的学生，也靠刷题把分数往上拱。中间段挤成一锅粥。真正聪明的学生反而被埋在人堆里。
有人算了一笔账：录取人数和比例提前定好了。比如省常中招500个，前500名才有戏。分数线是变量，水涨船高，水落船低。试卷难了，统一降一百分也不奇怪。关键不是考多少分，是排第几名。考了627，看着不低，可排名不够，一样得去三中。分数是面子，排名才是里子。
常州中考的分数线一年一个样，可录取的比例稳如老狗。普通高中录取率就摆在那里，不会因为题目简单就让更多孩子上高中。考得再好，名额就那么多。分数线的涨幅只是把这张纸撕得更响了一点。
王宇最后去了三中。三中到底怎么样？他现在也说不清楚。之前压根没想过会去那里，现在不得不开始研究三中的作息表、食堂、升学率。
常州中考分数线的涨幅，本质上是一场排名的游戏。分数可以被刷高，水可以被搅浑，但录取名额不会变。真正重要的不是卷面上的数字，是那个看不见的位次。王宇到现在也没完全想通，可他已经坐在三中的教室里了。
这不就是常州中考的真相——你以为你在跟分数较劲，其实你在跟位置死磕。位置定了，分高分低，不过是一场虚惊。剩下的日子该刷题刷题，该考试考试，哪所学校最后都会变成习惯，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