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亲情类优秀例文示例(学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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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亲情类优秀例文示例(学生版)

灶火边的背影

深秋放学回家,最先闯入视线的,永远是老屋厨房里晃动的背影。奶奶守着土灶数十年,烟火缭绕里,藏着我从小到大全部的温情。 

吴起的秋霜来得早,冷风卷着黄土扑在窗沿。晚自习放学已是天黑,村口路灯稀稀落落,远远望见自家窑洞透出暖黄的灯火。推门而入,柴火在土灶里噼啪作响,奶奶佝偻着脊背,一手添柴,一手搅动铁锅。柴火灰沾在她花白的鬓角,她只顾低头炖煮我爱吃的南瓜小米粥。小时候我总蹲在灶边,扒着灶台讨要刚蒸熟的红薯,奶奶一边用袖口擦去我脸上的炭灰,一边念叨慢点吃,别烫着喉咙。那时不懂岁月催人老,总觉得奶奶的脊背永远挺拔,灶上永远有温热的吃食。 

升入初三后课业繁重,早出晚归成了常态。我常常清晨五点出门,深夜才踏回家门,无论多晚,灶上总温着一碗热汤。上周月考失利,我攥着满是红叉的试卷,垂头丧气走进家门。没有预想中的责备,奶奶默默盛出一碗红枣粥,热气氤氲了我的眼眶。她不懂数理公式,不会讲开导的大道理,只是坐在灶火旁,缓缓说道:“庄稼一季长不好,来年还能重新播种,读书也是一样,慢慢来就好。” 火光映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温和又坚定。 

如今老式土灶渐渐被电磁炉替代,可奶奶依旧偏爱烧柴火。她说柴火慢熬的饭,才有家的味道。每次看着灶火摇曳中忙碌的身影,我忽然明白,所谓亲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日复一日细碎的守候。一灶烟火,半生陪伴,奶奶用平凡的岁岁年年,把疼爱熬进一日三餐,温暖我奔赴前路的每一段旅程。往后的日子,我多想放慢脚步,守在灶边,陪她细数柴火,慢慢变老。 

父亲的老解放鞋

鞋柜最底层,静静躺着一双洗得发白的解放鞋,鞋底纹路早已磨平,这是父亲常年奔波谋生的印记,也是藏在岁月里厚重的父爱。 

父亲常年在乡间打零工,农忙种地,农闲外出务工,这双旧鞋陪他走过吴起大大小小的山路。黄土高原沟壑纵横,碎石遍布山路,日复一日的奔波让鞋面开裂,父亲却舍不得丢弃。幼时我总嫌弃鞋子笨重土气,羡慕同学脚上崭新的运动鞋,缠着父亲给自己添置名牌球鞋。那时家里开支拮据,父亲沉默片刻,攒了半个月工钱,满足了我的心愿,自己依旧穿着那双旧鞋早出晚归。 

步入初三,各类教辅资料、考试开销渐渐增多。为凑齐资料费,父亲趁着秋收过后,跟着同乡去山里采摘山货。连绵秋雨过后山路湿滑,他踩着旧鞋穿梭在陡坡间,不小心崴伤脚踝。夜里回家,裤脚沾满泥浆,脚踝高高肿起,却依旧笑着把钱塞到我手里。灯光下,我第一次仔细端详那双鞋子,鞋头磨破,缝着好几层补丁,粗糙的针脚密密麻麻,像父亲饱经风霜的掌纹。 

某次整理家务,我悄悄用零花钱买来新劳保鞋。父亲收到后嘴上埋怨我乱花钱,转身却小心翼翼把新鞋收好,依旧舍不得穿。他总说旧鞋合脚,穿惯了省心。我渐渐读懂,父亲节俭不是吝啬,而是把全部财力与温柔,尽数留给了我的学业与成长。 

一双旧鞋踏过黄土沟壑,承载起一个家庭的柴米油盐。从前我不懂父爱沉默无言,如今方才知晓,父亲从不用言语表达牵挂,却用脚下步步前行,为我撑起安稳的港湾。这双老解放鞋,早已化作亲情的符号,时刻提醒我带着期许,踏实走好求学之路。

 藏在针线里的母爱

衣柜抽屉里,整整齐齐叠着几件缝补完好的校服,细密的针脚缠绕着母亲细碎的牵挂,一针一线,编织起平凡日子里绵长的母爱。 

陕北冬日寒风凛冽,校服单薄不耐寒。初三早晚自习温差极大,前几日校服袖口不慎被课桌划破,我随手丢在沙发上,本打算周末自行修补。夜里伏案刷题至深夜,起身喝水时,客厅还亮着一盏微光。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戴着老花镜,借着客厅微弱灯光,低头穿针引线。灯光落在她鬓边新生的白发上,格外刺眼。她眼神不比从前,线头总穿不进针孔,反复尝试十几次,才勉强把线穿好。 

记忆回溯到小学,每逢换季,母亲总会提前为我缝补衣裳。那时家境普通,新衣添置不易,破损的衣物经她巧手缝补,便又整洁如新。从前年少顽劣,总嫌针线缝补的衣物难看,屡次闹脾气不愿穿戴。母亲从不恼,默默拆掉重缝,尽量把补丁缝在隐蔽之处。随着我升入初三,学业挤占所有闲暇,我愈发忽略身边默默付出的母亲,习惯享受现成的温暖,很少留意她日渐苍老的模样。 

那日缝完袖口,母亲又细心在衣服内里加缝一层薄绒布,防止寒风钻进袖口。我看着错落匀称的针脚,心头泛起酸涩。母亲没有渊博学识,无法辅导我的课业,却把所有温柔融进日常琐事:清晨温热的早饭、深夜备好的温水、一件件细心缝补的衣衫。她用最朴素的方式,默默守护我的成长。 

原来亲情从不需要华丽修饰,细碎针线便是最好的告白。那些藏在衣衫里的暖意,陪我熬过一个个寒冷清晨,也让我懂得心怀感恩,不负母亲数年倾心陪伴。 

爷爷的老旱烟

爷爷的土窑里,常年萦绕着淡淡的旱烟味,从前我厌烦这刺鼻气味,长大后才知晓,缭绕烟气中,藏着最质朴绵长的祖孙亲情。

 爷爷是土生土长的陕北老农,劳作之余,总爱卷上一支旱烟,坐在窑洞炕沿,慢悠悠吞云吐雾。小时候我总缠着爷爷讲故事,他一边抽烟,一边细数过去开荒种地的旧事,烟气缓缓散开,伴着温柔的话语,填满我的童年时光。那时不懂烟味里的沧桑,总捂着鼻子躲得远远的,屡次劝说爷爷戒烟,他笑着点头应允,转头下地劳作归来,依旧照常点起旱烟。 

升入初三后,学业压力陡增,每次考试受挫,我便回到乡下爷爷家中散心。上次模考成绩下滑,我满心沮丧回到窑洞,沉默地坐在炕边一言不发。爷爷没有追问分数,默默卷好旱烟,烟气袅袅升起。等心绪稍稍平复,他才缓缓开口:“山上的树苗要经风吹雨淋才能成材,读书遇挫折再正常不过。” 黄土养出的老人不懂大道理,寥寥几句乡土感悟,瞬间抚平我内心焦躁。 

为了不影响我的学习,每当我在家伏案写作业,爷爷便独自走到院外墙角抽烟,把烟气隔绝在屋外。秋冬时节黄土大风肆虐,他裹紧单薄外套,蹲在寒风里默默抽烟。偶然推开房门,望见老人孤单的身影,冷风吹乱他稀疏的白发,我忽然红了眼眶。原来长久以来,爷爷一直在迁就我的喜好,默默收敛自己几十年的习惯。 

如今每次回乡,我不再排斥旱烟味道,反倒贪恋窑洞中熟悉的气息。一支旱烟,半生农耕,爷爷用最质朴的陪伴,安抚我求学路上的迷茫与失意。这淡淡的烟火气息,是独属于我的亲情印记,时时提醒我怀揣温暖,奋力奔赴远方。

 深夜的灯

初三的夜晚总是很长,书桌上的台灯几乎要亮到十二点。每次我揉着酸痛的眼睛准备休息时,总会看见客厅里还亮着一盏灯——那是父亲在等我。

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他很少对我说"加油"或者"别累着",但他会用行动表达他的关心。每天晚上,他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或者看那些他已经看过很多遍的旧书,其实我知道,他只是在陪我。

有一次,我遇到一道特别难的数学题,想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头绪,心里烦躁得想把卷子撕了。就在这时,客厅的灯灭了,我听见父亲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在我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走开了。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我的桌角,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那杯牛奶的温度刚刚好,我喝下去的时候,心里的烦躁也慢慢平复了。其实父亲不懂数学,他也帮不了我解题,但他知道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一杯热牛奶,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这就够了。

上周模拟考试,我发挥得不错,回家的时候心情很好。父亲正在厨房做饭,听见我进门,只是回头说了一句"回来了,饭马上好",但我看见他炒菜的手都比平时轻快了些。吃饭的时候,他不停地给我夹菜,还是没有说什么表扬的话,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欣慰。

我知道,父亲的爱就像那盏深夜的灯,不耀眼,不张扬,但一直都在。它照亮了我求学的路,也温暖了我整个青春。

简评:本文选取了"深夜的灯"这个意象,表现深沉的父爱。作者善于捕捉细节:父亲在客厅陪读、送热牛奶、考试考好后炒菜的手变轻快等,这些细节都体现了父亲不善言辞却无微不至的爱。文章没有激烈的情感冲突,而是在平淡的叙述中展现亲情的力量,符合初三学生的生活实际,容易引起共鸣。结尾点明主题,将父爱比作深夜的灯,形象贴切。

窑洞里的剪花娘子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掠过吴起县的山梁,窑洞里的炉火却烧得正旺。奶奶坐在炕头的蒲团上,老花镜滑到了鼻尖,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银剪刀"咔嚓、咔嚓"响着,红纸屑像细雪一样落在她的蓝布围裙上,仿佛在裁剪着整个冬天的寂静。

今年初三,体育模考的八百米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刀。每天放学绕着操场跑四圈,膝盖疼得上下楼梯都打软,回家摔书包,冲着作业本发无名火。奶奶从不劝,也不说大道理,只是默默把她刚剪好的窗花压在我的练习册角上。那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鹰,羽毛的纹路细如发丝,每一刀都透着一股子不肯服老的韧劲儿。

这让我想起七八岁时,也是在这孔窑洞里,奶奶教我握剪刀。我手笨,剪坏了一张又一张,气得把红纸揉成团往地下扔。奶奶就用她那双粗糙得能搓下木屑的大手,包住我攥着剪刀的小手,掌心暖烘烘的:"娃呀,剪花就像走山路,急不得。心稳了,手下的花就活了。你看这鹰——翅膀不剪到最细,它怎么飞得起来?"

如今奶奶七十多了,腿脚添了风湿,上炕都得扶着墙,可每年入冬她还是买一刀上好的南纸,自己熬桃胶当糨糊,一张一张地裁、叠、剪。她说我今年要"跃龙门",得给我备够十二个月的好彩头。那些红彤彤的窗花——喜鹊登枝、连年有余、抓髻娃娃——贴满了我书桌对面的墙上,也贴暖了我那段灰蒙蒙的日子。

体育模考那天,风刮得像刀子。我跑完从考场出来,远远看见看台最边上站着一个人,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棉袄,正踮脚朝这边望。走近了才看清是奶奶。她没带保温桶,没送热奶茶,冻得鼻尖通红,却笑得眼睛眯成缝。她从怀里贴身内口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红线缠了三圈:"里头装了十二生肖,你每天兜里揣一个,就像奶奶跟着你进了考场哩。"

我接过信封,指尖碰到她指节上那道旧剪疤——那是年轻时失手划的,跟了她大半辈子。信封里十二个小纸人,每一个眼睛都用香头点了,活灵活现。

那一刻风还是冷的,可我心里那口枯井却忽然涌上了温热的泉。亲情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它就是这窑洞里日复一日的剪刀声,是那张旧炕席上永远为你留的暖位子,是老一辈人把所有盼头都剪进红纸里,再一声不吭推到你面前的——那种笨拙的、沉默的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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