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全市第三,志愿表上只填了一所最差的高中,班主任在朋友圈写了三个字,三年后高考放榜,班主任翻到了那条朋友圈

中考成绩出来，全市第三。班主任把他叫到讲台上，让全班鼓掌。

填志愿那天，他交上表。班主任低头看了一眼，抬头又看了他一眼。

整张表上只有一所学校。

城西高中。全市排名倒数。

"你疯了？"班主任的声音整层楼都听见了。

他没解释。把表搁桌上，走了。

那个暑假，他爸妈跟他吵了不下十次。奶奶气得住了三天院。他爸最后摔了门，撂了一句："你自己的路，别后悔。"

班主任发了一条朋友圈：有些孩子，聪明是聪明，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可惜了。

底下十几个家长点赞。

· · ·

开学那天，他一个人骑自行车去了城西高中。校门口两棵老梧桐树，跑道是煤渣铺的。

教学楼走廊尽头，一扇门。门口挂块旧木牌，落了灰：物理竞赛工作室。

推门进去，一个白头发老头坐在里头。

"王教授，我来找您。"

老头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初中物理老师，是您二十年前的学生。"

老头看了他一会儿，从抽屉里抽出三道题，摆桌上。

他做了两个半小时。老头看完，只说了一句："行。你跟我。"

三年。每天放学后，那扇门里的灯亮到十一点。

城西高中没人知道这老头是谁。中科院退下来的。全国拿过国际物理奥赛金牌的六个学生，每一个都在这间办公室练过。

· · ·

六月二十三号，高考放榜。

全省理科状元。城西高中。他的名字。

记者堵在校门口。校长从办公室一路小跑出来，领带歪了半截。

王教授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笑了笑，关了窗。

当天晚上，初中同学群炸了。

有人翻出班主任三年前那条朋友圈，截图丢进群里。

下面跟了一排："老师，你当年说的可惜了，可惜谁啊？"

凌晨一点，截图还在转。

班主任那条朋友圈，删了。

已经截了图的人，又发了一遍。

有些朋友圈能删。
有些，删了也没用。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