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青春成长奋斗亲情
《古巷深处的竹编老人》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江南小镇,青山翠竹叠翠,碧水绿波悠悠,尽显灵秀之气。
镇子不大,主商业街游人如织、喧嚣热闹。我偏爱清静,便踱入一条悠长逼仄的古巷。黑墙白瓦、曲径通幽,这才是古镇该有的模样。没走多远,一户敞开的院门吸引了我的目光—— 桂花树下,一位白发老人正端坐竹椅编竹器。他戴着老花镜,神色安详,青筋嶙峋的双手腾挪翻转,一根根油亮的竹篾在掌心流转,转眼便勾勒出精致竹盒的雏形。我被这行云流水的技法吸引,不由自主地走进了院子。
小院不大,地上摊着剖好的竹料,角落摆满了各式竹器:既有篮、筐、篓、筛等生活用具,也有虫、鱼、鸟、兽造型的工艺品,琳琅满目,颇具韵味。
我与老人攀谈起来。得知他在此生活了七十余年,自幼以竹编为业,养大了儿女。如今孩子们在大城市定居,老伴几年前离世,只剩他独居古镇。“孩子们每年寄钱,够用了。别人编竹器是做生意,我就是打发时间。” 老人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现在都兴机器编,快是快,可缺筋少骨没魂儿。手工的好啊,可惜坚持的人越来越少了。” 话音未落,竹编凤凰的脑袋已在他手中成型。
我望着他满是伤痕的手,疑惑问道:“不为赚钱,何必如此劳心费神?这活儿看着也累。” 老人停下手中的活,笑了笑:“老了没事干,孩子不在身边,老伴也走了,就靠这竹编打发寂寞。不然整天闲着,多闷啊。” 他指了指满院竹器,眉眼舒展,“有它们陪着,心里踏实。”
我瞬间恍然。老人执着手工竹编,并非为了功利,只是想让孤独的生活变得充实。他恬淡的笑容、宁静的神色,还有不疾不徐的手艺,早已将生活的酸楚化为从容。这份无功利的劳作,竟是一种超然的享受。
临别时,老人将刚编好的竹凤凰赠予我。我摩挲着栩栩如生的神鸟,仿佛触摸到了生命本真的意义。
走出院门,我回头望去:夕阳余晖中,桂花树下的老人依旧安静地编织着竹篾,神色甘之如饴,构成一幅静谧动人的画卷。古巷深处的这份坚守,不仅是一门手艺的传承,更是一种生活的智慧。
《指尖的温暖》
爱是沙漠里的一泓清泉,使口干舌燥的人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爱更是久旱大地上的一场倾盆大雨,使孤苦无依的人得到温暖的慰藉,而我认为爱是冷风中的一缕阳光,即使是指尖的,也会使雪虐风饕的冬天也感到格外的温暖。
北风呼呼的吹着,如蝴蝶般的雪花飞舞在湛蓝的天空下,几片枯黄的树叶与老树做了最后的吻别,眼前一片银装素裹的奇丽景象。
岁月的脚步总是匆匆,当我还疑惑“时间都去哪了”的时候,我已经从幼稚的孩童变为一个合格的中学生了!望着岁暮天寒的冬季,我看到了那个熟悉而又亲切的身影,我那个不争气的嗓子总让她担心!她迈着大步向前走着,她的衣角多次被掀翻,那一缕柔顺靓丽的头发今天却是乱蓬蓬的,在凛冽的寒风中每一步都是艰难的,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母亲竟是那样快!
近了,更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到我面前,啊!她就是我的母亲啊!细细的,慢慢的,妈妈从怀中掏出被一层层包裹的药,药还散发着热气,而当我接过药,那一触即发的的感动涌上心头,妈妈的手竟是如此冰凉,如此粗糙。母亲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将它撕开,在空中划去一道迷人的曲线,热气腾腾的气体从药液中冒出,母亲的手被一层薄烟笼罩着,显出的竟是我不曾想过,也不曾见过的粗糙的大手!
当药被撕开口子时,当药液缓缓流入我的胸膛,流入我五脏六腑时,那种爱,那股暖流,也随之注入我全身!望着母亲日夜为我操劳而如同枯树皮的脸,我心如刀割……顿时感受出了一种动力,一种前所未有的动力,全身充满了精神,心里、脑子里、全身上下、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努力学习,不让妈妈失望!”
回首望去,母亲已经悄然离去,看着母亲远去、歪斜的背影,显出的依旧是那样的苍老。啊!那一刻我明白了什么是爱,知道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母爱!
冷风中,望着母亲日渐增多的白发,望着母亲日益深刻的皱纹,望着妈妈渐渐弯曲的身躯,孩子心中有无尽的感激,但都汇成一句:妈妈!我爱您!
爱不需要轰轰烈烈,指尖的也温暖!
《星河浩荡此心归处》
秋阳下,天安门广场上年轻士兵坚定而灼热的目光,正深情定格在猎猎飘扬的五星红旗之上。这一瞬令人心魂为之颤动的凝视,无声诠释着“家国情怀”——它绝非仅为个人情感的涓涓细流,而乃是心灵自觉融入民族星河的大我境界与永恒追寻。
《庄子》中言:“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真正的家国情怀,恰是超越一己悲欢、将个体生命主动汇入民族命运的长河。陆游临死前“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嘱托,是将个体生命融化进江山飘摇中的赤子心肠;文天祥在《正气歌》中浩叹“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其胸怀早已超越个人存亡的狭隘圈子,上升为一种充塞天地的浩然正气与历史担当。郁达夫在《怀鲁迅》深情写道:“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这句话所传达的,是对国家整体命运深沉的悲悯与期待。
家国情怀这一精神灯塔,更是民族韧性与文化认同的深层根基。《孟子·离娄上》有言:“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身。”这句跨越千年的哲思,道破了华夏文明中个体与家国的根本联结:家是国的微缩,国是家的延伸,而个体对家国的责任与热爱,正是这一文明共同体得以绵延的精神根系。这份将个体生命与家国命运深植为一体的认知,在华夏文明长河中不息流淌,化身霍去病“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迈气概,也衍发出顾炎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铮铮誓言。当个体自觉将精神根系深植于民族土壤,便如无数水滴汇成汪洋大海,铸就抵御历史风暴的精神堤坝——这份植根于文化基因的认同,让中华民族在兴衰更迭中始终保有内生的韧性,在风雨飘摇中总能凝聚起共渡难关的力量。
阅兵式上那庄严的注目礼,如一道闪电照亮了家国情怀的真正本质:它绝非易逝的情感冲动,而是“我”的有限生命自愿熔铸于“大我”那无限长存的精神壮举。当小我以赤诚之魂深爱脚下土地,心甘情愿投身于家国命运之洪流,这样喷薄而出的情感才能汇入民族精神的永恒星河。
这份“星河浩荡,此心归处”的深沉情怀,正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基,是中华民族在时代洪流中永不沉沦、永远向前的精神密码。
《掌心的故土,心中的根》
十五岁这年,我的世界被连根拔起,移植到这座以钢铁为壤的城市。父亲工地的宿舍里,空调永远吹着生冷的风。
直到那个周末,父亲带我去往城郊苗圃。车门打开的刹那,热浪裹挟着奇异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汽车尾气的刺鼻,也不是水泥地的燥热,而是浑厚湿润、带着生命呼吸的泥土芬芳。我的鼻腔第一次这般贪婪地舒张,久违的熟悉感瞬间漫遍全身。
我蹲下身,指尖插入松软的泥土,温凉细腻的触感如沙似絮。这触感,竟与外婆那双总能变出香甜米糕的手如此相似—— 粗粝中藏着温暖,曾无数次抚摸我的额头。
记忆闸门轰然洞开:五岁的我光着脚丫在稻田埂疯跑,发烫的泥土灼着脚掌,笑声却清脆响亮;春雨后,外婆荷锄归家,鞋底的黑泥刮在石阶上,发出“啪嗒” 的黏重声响;偶尔摔跤啃到满嘴泥土,那咸涩滋味至今难忘。那片故土,曾慷慨赠予我整个童年的欢喜。
可城市的接纳,只有光洁的地板和消毒水的气味。它礼貌而疏离,我像被玻璃罩困住的困兽,走得再远也听不见回声。“这土真好。” 我捧起一捧喃喃自语,眼眶竟有些发热。
父亲沉默地看了我许久,转身买了最大的花盆和一袋黑土。回到宿舍,他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你妈让带的,说你想家时用得着。” 打开铁盒,一捧故乡的土映入眼帘 —— 粗粝中夹杂着草屑与石子,正是我魂牵梦萦的气息。
我郑重地将故乡的土铺在城市黑土之上,完成了一场跨越千里的“嫁接”。随后栽下一株茉莉,每日浇水时,仿佛能听见根须向下探寻,穿越异乡黑土,紧紧拥抱故乡的温热。
两个月后,茉莉绽放出第一簇白花,清冽香气漫满宿舍。我深知,这芬芳的根,早已深扎在千里之外的故土。十五岁,我多了一份乡土情怀,它盛在盆中,更安放在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