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作文不会写,背下来你的作文就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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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作文不会写,背下来你的作文就厉害了!
那道没画完的黑板报
周五下午的阳光斜斜趴在教室后墙,粉笔灰在光里飘成细雪——我攥着半截粉笔画到第三块板报时,上课铃突然炸响。 “下周评比,这‘科技强国’主题的火箭尾焰,你肯定能画完!”同桌拍着我肩膀冲出教室,我盯着黑板上只勾了轮廓的火箭,把粉笔塞进笔袋:“明天社团活动结束,我来补完。” 可周六的暴雨裹着社团紧急排练的通知砸下来,等我抱着道具冲进教学楼,黑板报前已经围了收作业的值日生。“班长说没画完会扣分,让宣传委员用贴纸盖住了。”同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看见那枚火箭的尾焰处,贴着张皱巴巴的“团结友爱”标语,像块没长好的补丁。 那天我攥着湿掉的粉笔蹲在走廊,脑里全是“我本可以”——要是提前十分钟到教室,要是没接那个排练电话,要是……直到社团老师举着手机跑过来:“看!你上周设计的‘航天主题’手抄报,被科技馆选去做青少年展区海报了!” 屏幕里,我画的火箭拖着金红尾焰,旁边配着刚学的“天宫课堂”知识点。老师揉我头发:“没画完黑板报是遗憾,但你把那团‘没画完的火’,烧到更宽的地方啦。” 后来我在科技馆看见自己的海报,旁边站着个戴红领巾的小孩,举着画笔对妈妈说:“我要画能去火星的火箭!”我突然懂了:遗憾从不是句号——那道没画完的黑板报,是提醒我把“本可以”,变成下一次更用力的“我做到”。 就像现在我趴在书桌前补画火箭,草稿纸上的尾焰比当初更亮,因为那道“没画完”的缺口里,早住进了更盛的光。共享的颜料盒
周三下午的美术课,阳光裹着彩铅的香味飘在教室。我抱着刚买的24色水溶彩铅蹲在画架前——这是攒了两周零花钱买的“顶配”,连最难调的湖蓝色都单独占了一格。 “你这彩铅借我用用呗?我这盒缺湖蓝。”后座的林晓戳戳我肩膀,她的画纸上,“绿水青山”主题的河流还空着大片白。我攥紧彩铅盒:“我自己还要用呢。”林晓哦了一声,低头用浅蓝和青色调色,调出的颜色发灰,像蒙了层雾。 第二节课评画,我的画拿了95分,湖蓝色的河流像块透亮的宝石;林晓的画只得了80分,老师指着她发灰的河流说:“色彩不够透亮,下次注意工具搭配。”我偷偷瞥她皱着的眉,心里却有点发紧——要是刚才借她彩铅,她的画会不会更好? 周末美术社团办“自然主题联展”,要求两人一组合作一幅画。我和林晓分到了一起,主题是“春日森林”。我刚掏出彩铅盒,她先递过来自己的马克笔:“我这盒有你缺的草绿渐变,咱们一起用!” 铺画纸时,我把彩铅盒推到她手边:“湖蓝随便用!”她笑着拧开马克笔,草绿渐变晕在树叶上,我的湖蓝顺着溪流往下淌,连老师路过都停下:“这颜色配得像真的森林在发光!” 联展那天,我们的画挂在展厅正中央,底下的标签写着“合作作品”。林晓撞撞我胳膊:“你看,共享的颜色比单独用好看多了!”我看着画里交融的湖蓝和草绿,突然懂了:攥紧自己的“颜料”,只能画出独属于自己的小风景;把颜色递出去,才能拼出一整片发亮的春天。 后来我总把彩铅盒放在桌角,班里的同学常来借颜色——有人用我的湖蓝画大海,有人用林晓的草绿画草原,连美术老师都笑着说:“咱们班的画,颜色越来越亮了。” 原来最好的颜色,从不是独自占有的“顶配”,是你递出湖蓝、我拿出草绿时,凑在一起的、能点亮一整幅春天的光。窗台的老月季
教室窗台的那盆月季,是去年校庆时学长留下的。刚分到我们班时,它枝条枯得像老树皮,连片像样的叶都没有,被大家随手摆在角落——就像这次数学测验后,把试卷揉成一团塞桌肚的我。 上周的测验卷上,红叉像蛛网裹满最后一道几何题。我盯着同桌满是对勾的卷面,手指掐着卷边:为什么同样的公式,她能画出辅助线,我却连题干都读不懂?那天晚自习,我把错题本压在胳膊下掉眼泪,一抬头撞见窗台的月季:风从窗缝钻进来,它枯枝条晃得像要散架,连灰都比叶子多。我突然觉得,它和我挺像的——都是被落在春天后面的家伙。 周末大扫除,我拎着水桶擦窗台,顺手给月季浇了半瓢水。水珠顺着枯枝往下淌,渗进干裂的花盆土。我戳了戳它最细的枝,小声说:“你要是能发芽,我就把那道几何题做会。” 再注意到它,是周三的早自习。晨光照在窗台上,那根枯枝条的断口处,顶出了一点嫩红——不是叶,是个裹着绒毛的花苞。我凑过去看,指尖碰着花苞的软绒,突然想起昨晚熬到十点,终于画出辅助线时,草稿纸上蹭的铅笔印。 之后的日子像按了快进键:我把几何题拆成“标条件—找模型—画辅助线”三步,每天啃一道;月季的花苞慢慢胀开,红得像浸了晨露的胭脂。这周的小测,最后一道几何题的横线后,我第一次写上了完整的证明过程。交卷时抬头,窗台的月季开了——五片花瓣撑得展展的,连枯枝条都泛着浅绿。 同桌凑过来看我的试卷,又指了指月季:“你看,它好像跟着你一起‘活’过来了。” 现在那盆月季还在窗台上,新抽的枝条缠上了我绑的棉线。我把订正完的错题本压在桌角,突然懂了:那些看起来“枯透了”的日子,其实是在攒着劲儿——就像月季的根没烂在土里,我的底气也没输在心里。风会吹断枝,但吹不灭要开花的念头;题会难住人,却难不住想往前的脚步。 下次再遇见“做不出的题”,我会像给月季浇水那样,沉下心——毕竟枯木能逢春,普通的我,也能在自己的节奏里,开成独一份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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