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作文准备好了吗?看这几篇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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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作文准备好了吗?看这几篇就够了
微光改变,满径芬芳
教室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几片,我盯着作业本上反复涂改的算式发呆——原来生活就像这页皱巴巴的草稿纸,看似平淡,可只要轻轻添一笔认真,或许就能画出意想不到的光彩。那些藏在日常里的小小改变,从来都不是微不足道的萤火,而是能照亮成长之路的星光,让我们在不经意间收获满径芬芳。
初二年级的数学总让我头疼,每次翻开练习册,密密麻麻的公式像绕不清的线,测验成绩总在及格线徘徊。直到某天课后,我看见班长在错题本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思路,红笔写易错点,蓝笔写解题步骤,清晰得像幅地图。我忽然想:“不如我也试试整理错题?”起初的日子格外笨拙,一道几何题要翻三遍课本才能理清辅助线,错题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总漏记关键步骤。但我没放弃,每天睡前花十分钟回顾当天的错题,把相似题型归在一起;遇到不懂的地方,第二天早早到学校问老师。三周后的月考,当我看着试卷上的“85分”,手指轻轻抚过错题本上整齐的标注,忽然懂得:改变从一页认真的错题整理开始,就能收获清晰的思路和进步的喜悦,原来难题也能变成踮脚就够到的星光。
真正让我读懂“改变”力量的,是和奶奶的相处。以前每次视频通话,我总忙着刷习题,奶奶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今天买了新鲜的橘子”“楼下的月季开了”,我要么敷衍地“嗯”两声,要么匆匆说“奶奶我要写作业了”。直到那次放假回家,我看见奶奶把我以前随口说喜欢的麦芽糖,藏在抽屉最里面,糖纸都泛了黄。那天晚上,我主动坐在奶奶身边,听她讲小时候在乡下摘枣的故事,帮她把散落在衣襟上的线头轻轻剪掉。奶奶的眼睛亮得像含着月光,拉着我的手反复摩挲:“我的乖孙,会陪奶奶说话了。”从那以后,我每天都会给奶奶发一条短消息,告诉她“今天吃了甜甜的苹果”“老师夸我作业写得认真”;周末视频时,也会耐心听她讲邻里间的小事。这些微小的改变像暖炉,慢慢焐热了相隔千里的牵挂,原来一句耐心的倾听、一条简短的消息,就能收获浓浓的亲情,让思念不再隔着冰冷的屏幕。
还有一次班级运动会,我报名了跳远项目,却因为害怕摔倒,练习时总不敢放开手脚,每次都跳得不远。体育委员看出了我的犹豫,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别怕,我陪你练,咱们先从热身动作开始。”那天放学后,我跟着他反复练习摆臂、蹬地,汗水浸湿了校服,膝盖也磕得有些发红,但当我第一次跳出比之前远半米的距离时,周围传来同学们的欢呼声,阳光洒在身上,暖得让人心里发颤。从那以后,我不再害怕尝试新事物:班会时主动报名主持,虽然紧张得声音发颤,却收获了同学们的掌声;小组合作时,会积极提出自己的想法,哪怕不够完美,也能和大家一起完善。渐渐地,我变得越来越开朗,身边的朋友也多了,遇到挫折时,总有人递来一张写着“加油”的小纸条。原来,改变从一次勇敢的尝试、一份积极的参与开始,就能收获真挚的友谊和成长的勇气,原来自己也能成为照亮集体的微光。
再一次翻开那本错题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再想起和奶奶通话时她温柔的笑声,还有运动会上同学们的欢呼声,忽然明白:那些改变都小得像墙角的蒲公英,认真整理错题、耐心倾听奶奶的话、勇敢参与运动会,可就是这些小小的改变,让我收获了进步的喜悦、浓浓的亲情和真挚的友谊。生活从不会忽略每一个愿意做出小改变的人,就像细雨滋润小草,看似轻柔,却能让绿意铺满大地。愿我们都能勇敢迈出小小的一步,在成长的路上,收集每一缕微光,最终收获满径芬芳。
湿绿里的星
车窗外的雨线斜斜织着,把“等你下课”的窗贴晕成模糊的绿。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听见后座朋友翻课本的窸窣——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研学,目的地是藏在深山里的古村。 刚下车,山风裹着冷雨撞过来,把校服外套浸得发沉。向导塞给我一件靛蓝的苗族薄衫,针脚里还沾着草木香。站在观景台举旗子时,雨丝顺着发梢滴进衣领,我却忽然看呆了:雾气像纱巾裹着青山,玻璃栈道浮在云里,远处的梯田是被雨浸软的绿绸。 我们踩着湿滑的石板坡往上爬,落叶在鞋底碾出细碎的响。朋友忽然指着山坳喊:“看!像不像陶渊明的南山?”我顺着她的手望,雾里的树影确实淡得像诗。她掏出耳机分我一半,《天若有情》的调子裹着雨意漫开,冷得人鼻尖发颤,却又暖得想笑。“以后真想隐居在这儿。”她踢着路边的青苔,我晃了晃手里的习题册:“先把这周的作文写完再说。”她作势要抢,伞骨撞在一起,溅起的雨珠里,我看见她眼里的笑亮得像星。 休息时我们挤在山亭里,聊起上周没背完的古诗,聊起演唱会抢票的遗憾。雨把世界泡成湿软的绿,风裹着草木香钻进来,我忽然觉得,连校服上的泥点都变得温柔——这是十七岁才有的时刻:习题册与山水撞个满怀,吵闹与安静裹在一起,连遗憾都带着青柠味的甜。 返程的车晃得人犯困,我把脸埋在湿透的外套里,鼻尖是雨、是草、是朋友刚分我的薄荷糖味。再睁眼时,山雾已经退了,窗外的绿一点点淡成城市的灰。朋友戳戳我的胳膊:“拍张照吧。”镜头里,我们的头发还滴着水,校服皱得像揉过的信笺,可眼睛亮得不像话。 后来整理相册时,那张照片总带着湿湿的绿。我忽然懂了,青春从不是晴空万里的样子——它是雨里发皱的校服,是习题册边的山影,是湿绿里晃过的、亮得发烫的眼。那些没说出口的遗憾,那些跑着躲雨的狼狈,最后都成了记忆里,浸着水汽的星。星纹笔帽里的春序
教室后排的樟叶,把初秋的光筛成揉碎的金箔,落在新课本的扉页上。我攥着卷边的入学通知书,指腹蹭过陌生课桌的木纹——转校的第一天,笔袋刚磕在桌角,金属笔帽“嗒”地滚出去,在地砖上撞出轻响。 影子忽然弯下来。是你蹲在我旁边,指尖捏着那枚笔帽,指节沾着片樟叶的碎影:“看,这上面的星纹,像把夜空揉进笔里啦。”你递过来时,阳光漫过你发梢,把笔帽的星点映得发亮。我接笔的手顿了顿,忽然闻见你袖口沾的皂角香,像把初秋的风,轻轻揣进了我发慌的心里。成长的序章里,你是蹲下来捡笔时,落在我鞋尖的那片暖。 盛夏的蝉鸣裹着热意撞进窗,我把作文竞赛的草稿纸揉成第三团。稿纸上“成长”二字被涂得发灰,班主任的“你没问题”像块棉絮堵在喉咙里,只有桌角那杯茉莉茶的香,漫过堆积的书本,轻得像你的呼吸。你把保温杯往我这边推了推:“上次你说的那句诗,我抄在便签上啦。”便签贴在杯壁,“春在枝头已十分”的字,被你画了圈,像把春天的芽,轻轻摁在了纸面上。后来站在赛场里,看见“陪伴”的命题,我忽然想起你课间在我草稿纸上画的小太阳——那些没说出口的暖,早把我的慌,焐成了笔尖的光。成长的长卷里,你是茶烟里,替我拢住春天的风。 冬雪落满走廊的栏杆时,我抱着皱巴巴的试卷,蹲在樟树下数落雪。你踩着雪过来,暖手袋先撞进我怀里,带着你掌心的温度:“看我淘到什么——和你那支笔,是‘星星兄妹’哦。”你摊开手,旧笔帽上的星纹被磨得浅了,却沾着你的温度。风裹着雪沫擦过耳尖,我捏着笔帽,忽然看见你围巾上的雪,像撒了把碎糖。跨年的钟声漫过广播时,你忽然凑过来:“明年同桌的位置,我给你占着?”我把新笔帽旋在笔上,星纹刚好对着落雪的光,亮得像你眼里的星。成长的冬夜里,你是笔帽里,藏了一整个春天的暖。 后来整理笔袋,那支笔总躺在最里层。星纹被磨得浅了,可皂角香、茉莉茶、落雪的暖,都裹在笔帽里——原来青春里的“有你真好”,从不是盛大的告白,是笔帽上的星,是便签上的芽,是你把春天,轻轻揣进我成长里的,每一个细碎的瞬间。 那些星纹里的暖,早把成长的路,铺成了开满花的春。桂香织的暖
老院的桂树落满星子的时候,外婆总攥着竹篮往树下走。风裹着冷意撞过来,她把我的手揣进她棉袖里:“囡囡跟紧,桂香能粘在衣裳上。”竹篮铺着粗棉布,她踮脚折枝,细碎的桂瓣像碎金落进篮里:“这花要趁露重摘,泡的茶才甜。”我蹲在树底捡落瓣,她忽然塞颗糖在我嘴里——糖裹着桂香,连风都暖了三分。她坐在石阶上择花,指腹沾着香:“桂树落叶时,就该腌糖了;花苞半开时,茶最润。”我晃着竹篮问:“外婆怎么认得桂的脾气呀?”她笑出皱纹:“闻香就知道啦,这树跟你一样,馋甜的。”桂香缠在她发梢,连灰蒙的天,都亮成了暖的。后来我把“桂花的花期与养护”存在手机备忘录里,再陪她站在桂树下时,她的腰已经弯成了枝。我折枝最盛的桂,插在她瓷瓶里:“外婆你看,这是金桂,香最浓;那是银桂,能做糕。”她凑过去闻,指尖颤着碰花瓣:“囡囡把桂香装在手机里啦?”风掀动她的衣襟,我忽然看见她发间的白,像落了层细雪的桂叶。前几日降温,我煮了桂茶端给她。茶雾裹着香漫开,她抿了口笑:“还是当年的甜。”我把剥好的桂糕推过去,看见她眼尾的纹里,盛着当年的碎金桂瓣——原来时光从不是走散的路,你曾摘桂暖我冬,我今携香续你秋。桂树又落了瓣,我攥紧她的手:“明年桂开,我们还摘满一篮。”她点头,桂香落在她袖口,软得像当年的糖。苔花如米,风过春生
我要做那雨幕里的苔花,虽如米小,也承一肩春的锋芒。——题记
晚课的铃声裹着雨丝砸下来,我攥着开学考的卷边,指腹洇湿了红叉的墨痕。铅灰色的云压在教学楼顶,过去攒的奖状像浸了水的纸船,沉得我抬不起眼——这场开学的骤雨,掀翻了我攥紧的“骄傲”,连风裹着的桂香,都成了扎人的刺。 躲进家门时,我把湿校服揉在沙发角,闷头扒完饭就蜷进房间。书桌上的旧书堆里,一本泛黄的《草木杂记》露着页角,纸边卷得像被雨泡过的叶。我随手翻开,扉页漫着潮意的字撞进眼里:“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是去年我在植物园看苔花时,抄在页边的句子。 漫不经心翻着,书中的文字忽然漫出来:“山丹丹花在雨里绽得更烈,草芽顶破石板时,根须早攥紧了土。”我忽然听见窗缝漏进的雨,正敲着玻璃,像书页轻响。起身推开窗,雨丝撞在脸上——原来窗外的香樟叶,早被洗得翠亮,叶尖坠着的雨珠,落下来时砸在阶前的苔痕上,竟溅起细碎的光。 我蹲在窗边看,那青褐色的苔绒里,真的藏着米粒大的花,顶着雨珠颤着,却没弯下腰。忽然想起卷子里的红叉,像雨里的风,可这苔花如米,不也迎着风开?合上书时,指尖蹭过“也学牡丹开”的字,忽然暖起来——原来那些攥不住的“骄傲”,本就该是扎进土里的根,不是飘在云里的纸船。 后来再拎着试卷走过雨路,风裹着桂香撞过来,我忽然抬眼笑了。雨落书扉时,我早把“苔花如米”的字,揣进了心里:一次考砸是雨,可心向长风的人,总能在雨里,攒出春生的锋芒。 任凭挫折磨难,我自苔花如米,风过春生。有你在,我很知足
我愿提笔画细雪,许你半程温软。 ——题记 有人说,缘是掌心里的糖,攥得越紧,化得越快。我曾不信:若缘是落雪,落在肩头的那片,总该能暖得久些。直到遇见你,才懂:有些相伴不必求一生,半程的温软,已够我揣着走很远。冬雪裹,初遇暖 那年冬的雪,落得像揉碎的云。我攥着皱巴巴的数学卷,蹲在走廊角落数雪粒,忽然有影子罩下来——是转来的你,指尖捏着颗奶糖,糖纸映着雪光:“我妈说,吃甜的能把错题变乖哦。”你蹲下来时,围巾上的绒线蹭过我手背,软得像雪。 后来我们成了同桌,你总把笔记推到我这边,字里行间画满小太阳;我攒下糖纸给你折星星,你把它们串成串,挂在笔袋边晃。那学期的期末考,我的数学卷终于飘着红勾,你趴在桌角笑:“看,糖真的有用吧?”窗外的雪还在落,我攥着卷边,忽然觉得:有你分半颗糖的暖,就够了。夏风软,离别轻 六年级的蝉鸣,裹着栀子香漫进教室。毕业册摊在桌上,你在我那页写:“星星会跟着你走的。”我盯着“离别”两个字发愣,你忽然撞撞我胳膊:“走,去操场看云。” 跑道边的栀子开得盛,你摘了朵别在我发梢:“其实分开也没什么,你看云会飘走,但明天还会来新的。”风裹着花香吹过来,你眼里的光像碎星:“我会记得你折的星星,你也要记得奶糖的甜哦。” 那天的云像铺了层糖霜,我摸着发梢的栀子,忽然懂了:有些相伴本就是“半程暖”,不必攥紧,揣着这份甜,就很知足。星子亮,暖常存 后来的教室换了窗,笔袋里的星星串还在晃。有次整理书桌,掉出颗皱巴巴的奶糖——是毕业那天你塞给我的,糖纸已经软了,可我忽然闻见那年的雪味。 我把糖纸展平,夹在笔记本里,旁边写:“半程的暖,够我揣着走很远。”窗外的星子亮起来,像你当年笔袋边的星星串——原来“知足”从不是求一生相伴,是你曾分我半颗糖的暖,曾替我画小太阳的软,是想起你时,心里总裹着的甜。有你路过我的青春,分我半程温软,就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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