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子淑
2026届斯芬克国际艺术高中毕业生
录取专业:
插画-本科
录取院校:
伦敦艺术大学-插图和视觉媒体
伦敦艺术大学-设计、媒体和屏幕准备
伦敦艺术大学-插图
布莱顿大学-插图文学
格拉斯哥艺术学院-通信设计
安格利亚鲁斯金大学-插图文学
金斯顿大学-插画动画
徐同学,曾是一名“困”在普高里的艺术生,因为落榜理想美院附中,回到老家普高就读。
老家没有像样的美术课,她像一个被塞进错误轨道的人,一度迷失方向。
但怀着对艺术的热爱,她转学到斯芬克艺术高中北京,用画笔一步步找回了自己,
这条路,她终于走通了,最终逆袭拿下英国伦敦艺术大学、布莱顿大学、金斯顿大学等多所顶尖院校艺术offer,让我们一起听听她的故事。

中考失利,从普高转向艺高
我才“走对路”
说实话,我一开始没想过要留学。
从小到大,我走的一直是那条最“正”的路——幼儿园开始学画画,小学继续学,初中考进了清华附的美术班。
那时候我以为,接下来就是考顶尖的美院附中,然后走艺考,上一个不错的艺术院校,顺理成章。
但人生哪有那么多“顺理成章”。
中考失败,没考上理想的美院附中,对我打击挺大的。

之后我回了老家,进了一所普高。那所学校连美术生身份都没给我占上,也没有像样的美术课,这对喜欢画画的我来说是致命一击。
最让我难受的不是身份,是氛围。
普高的老师主要教文化课,他们还会盯着我的头发、我的纪律等细枝末节,就是不盯着我的创作。
我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没人听。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没人教。
我感觉特别憋屈。每天上课就是灌知识,到点来、到点走,没有思考的空间,更没有创作的自由。

我慢慢意识到,不是我画不好,或许这种国内艺术教育方式不适合我。
我想要更自主的学习方式,于是妈妈和我说要不去留学吧,她开始帮我找出路。
于是她在网上各种搜索,知道了斯芬克艺术高中。
斯芬克艺术高中的老师不盯着你按部就班的绘画、像模像样的逼真临摹呈现。他们关心的是你想画什么、你想表达什么。
我觉得,就是这儿了。于是我从公立普高转了出来。
不是我放弃了画画,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太想画下去了。
只是在普高那条路上,我看不到自己能画好的希望。换一条路走,不是逃避,是想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画画的地方。
想了解斯芬克艺术高中
添加老师


艺高校园生活,劳逸结合
专业、心理双重陪伴
说实话,来斯芬克艺高之前,我以为“学画画”就是把基本功练好、把素描画准、把色彩画对。在普高的时候,老师就是这么教的。
但来了斯芬克艺高之后我才发现,完全不是一回事。
艺高每天早上8点上课,上午基本上是英语雅思,到了下午,要么是专业课,要么是自习做作品。一下午基本都是专业课,不会手生。
虽然也很忙碌,但和之前在普高不同的是,我有了更多思考的空间去研究艺术,我们有充分的自习时间,也可以随时和老师交流。

艺高的校园生活也很丰富。学校会定期组织活动,比如戏剧社团、春游秋游写生、演唱会,圣诞的时候还有换礼物活动。
高二那年我玩得特别开心。不是说有多热闹,是有美好的校园生活,劳逸结合,而不是被动的推着走。
选择插画专业
“自我”与“商业”之间平衡
在选专业的时候,我最终决定选择插画专业。我当时思考了很多,纯艺太自我了,我怕自己走得太偏;视觉传达又太商业,感觉被框住了。
而插画正好在中间——既能接商单,又能加入自己的想法。
插画灵活多变,以后想转行也容易。我自己本来就喜欢随便画画、随便创作,插画给了我这种自由度。我不用去迎合谁的标准,也不用把自己塞进某个固定的标签里。

艺高的老师
不只是教技术,更是陪你走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艺高的老师。
我是这一届唯一插画专业的学生,老师基本上就是带我一个人。别的专业老师最多带两三个学生,但对我来说,这意味着老师有足够的精力去耐心指导我。
高一的时候,老师会带我们上材料课,教我们做羊毛毡、用石膏布做东西。不是死板的基本功,而是动手、发散、有逻辑的创作。
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于是老师告诉我先调研艺术家,然后尝试技法,一步一步往下推。她全程陪着我梳理,慢慢我才明白整个流程。

最让我感动的是临近申请前那段时间。
我因为身体原因请了两个月假,落了很多课,回来之后特别焦虑。
我经常给老师发消息:“老师,我们还能做完吗?”老师每次都说:“你只要来就行。”
后来我回学校,三周没回家,老师周末也不休息了,来学校陪我弄作品,不是那种虚的鼓励,而是实打实地陪着你、帮助你。
我觉得艺高老师给我的,不仅是专业上的支持,更是实打实的精神陪伴,陪我去完成留学目标,真的让我觉得很安心。


新加坡海外研学
亲身体会海外艺术氛围
在斯芬克艺高期间,我还参加过一次新加坡访校活动。说实话,那次经历跟我一开始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玩得很开心,学得也很爽。回过头看,我觉得这段经历特别值得。
我们不止是坐在教室里听讲座,而是真正走出去、逛校园、看城市、体验当地文化。

和同学们一起逛、一起吃、一起拍照,那种轻松的氛围让我觉得学习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紧绷。
你可以认真创作,也可以是开开心心玩,这两件事不矛盾。
领队老师带我们去了新加坡的拉萨尔艺术学院和南洋艺术学院,看了校园环境、教学设施,也了解了它们的专业设置。
这次访校让我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实地感受。

我之前对艺术留学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觉得“好像还不错”。但真正去了之后,我才知道国外艺术院校是什么氛围、教学是什么风格。
这些东西,你在网上看一百遍也不如亲自去一趟。
当然,后来我没有申请新加坡。原因也很实际:拉萨尔和南洋艺术学院没有纯插画专业,都是和其他专业融合的。相比之下,还是英国更适合我。
但即便如此,我一点都不后悔去新加坡访校活动。那次访校让我确认了一件事:国外院校的艺术氛围我非常喜欢。
想知道自己适不适合留学,不去走走看看,是永远不知道的。


小时候和姥姥的情感记忆
做成作品集
能够拿下顶尖艺术院校招生官的青睐,我想不是多么高大上的技术,而是我将真实的情感注入其中。
我的作品集从自己的经历出发,融入了和姥姥的很多情感记忆,也体现了我对时间和亲情的思考。
刚开始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经常关注一些时间变化带来的东西。比如我发现人们对时间有很多刻板印象——觉得老人就应该穿大花棉袄,小孩就应该穿鲜艳卡通。
但仔细想想,真的这样吗?时间真的能把人分成“应该怎样”和“不应该怎样”吗?

徐同学作品,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我想不是的。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穿姥姥给我做的花棉袄,那种大红大绿的图案,我觉得特别好看。
其实老人和小孩的审美,没有那么大的界限。时间是流动的,亲情也是。它不会因为一个人老了、一个人长大了,就断掉。
于是我把和姥姥之间的小细节做成了艺术作品,例如她回老家前跟我说“你要照顾好猫”。比如她给我缝鞋垫,刚缝完我就长大了,穿不上了但她还会留着。还有我的小熊丢了,她比我还着急,到处帮我找。
这些故事都很小,但特别打动我并让我铭记于心。我想把它们画下来。
但问题来了:怎么把这些零碎的故事变成一个有逻辑的作品集?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从哪下手。老师帮我梳理思路,建议我找一个具体的“意象”作为主线。最后我们定了“大花袄”——那个贯穿我童年和姥姥记忆的符号。
第一幅画是我披着姥姥缝的小被子,盖了十几年那种。我把被子做成镂空的一层一层,像是亲情的力量,像一把保护伞。
还有一个六宫格,画的是姥姥和我之间的互动。大手和小手,传递那种说不出口的爱。最后我把这些画手工缝成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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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小时候给我缝东西,现在我把缝线用在自己的作品集里,算是一种隔空的呼应。
说实话,没有斯芬克艺高的老师,这个项目我可能根本做不完。老师帮我做了很多次梳理,帮我把模糊的想法一步步具象化。
比如我说“我想表达姥姥的保护”,老师会帮我想:用什么构图?用什么样的线条?什么颜色更能传达温暖?每一步,都在旁边帮我梳理,帮我推着往前走。
有时候我卡住了,不想画了,老师们也不会催我,而是说:“你先休息一下,回来我们再一起看。”
那种感觉,就是你知道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有一个人在帮你兜底。
最后我把那个项目做完了。手工缝的书、画了几十张草稿、改了无数遍。但看到成品的时候,我觉得所有努力都值了。
因为那不只是⼀本作品集,那是我和姥姥的故事,是我真正想说的话。
我想招生官看到的,不只是一个会画画的学生,而是一个愿意用心去观察生活、用画笔去表达情感的人。技术可以练,但真诚是藏不住的。

别怕慢,就怕停
做你真正热爱的
申请这条路走下来,我最大的感受就是:别想着一口气吃成胖子,循序渐进地做,慢慢找灵感,做出真正代表自己的作品,比什么都重要。
首先,灵感可以从自己的兴趣里找,不用去硬想什么“高大上”的主题。
在画到姥姥的那些细节,自己都会鼻子一酸。那种感觉骗不了人——我想这样真实的情感招生官也能感受到。
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才是最好的素材。
第二,遇到困难就找老师,别自己硬扛。
我申请前焦虑得要命,天天给老师发消息:“老师,我们还能做完吗?”老师每次都说:“你只要来就行。”
你不是一个人在走这条路,老师就是帮你的人。别不好意思问,也别怕自己问题多。
最后,别怕慢,就怕停。
我也不是一直状态很好,断断续续地做,中间还请了长假。但只要你还愿意回来做,就一定能做到。
做你真正想表达的,然后坚持把它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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