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公的死亡试卷(下)| 大乾诡事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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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公的死亡试卷(下)| 大乾诡事录(2)
上集前情提要 新科状元沈墨言，金榜题名夜被五位考官以“死亡试卷”要挟。他假意顺从，暗中追查，锁定凶手赵虎。限时三天破案，他设下圈套，请君入瓮。（上集内容请点此处进入） |
沈墨言在翰林院放出消息，说他找到了刘安被杀的关键证据，明天就要呈交刑部。当天晚上，赵虎奉命潜入沈墨言的住处，准备偷走证据。“别费劲了。”沈墨言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这间屋子，我提前加固过。你打不开的。”“我说了，别费劲。”沈墨言慢悠悠地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破墙而出，但那样动静太大，会引来巡逻的士兵。第二，老老实实待着，我们聊聊。”“我想知道真相。”沈墨言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壶茶，“谁让你杀刘安的？”“别装了。”沈墨言给他倒了杯茶，“刘安指甲里的印泥，和你领的那批印泥，我已经对比过了，完全一致。这就是铁证。”但他还是咬牙：“那又怎样？印泥又不能证明我杀人。”“当然能。”沈墨言从怀里取出一份文书，“这是仵作的验尸报告。刘安的死因，是从高处坠落。但法医在他后颈发现了一个淤青，形状和大小，和你右手虎口的茧子完全吻合。”“而且，你右手有老茧，是因为你常年练拳。这个特征，整个贡院只有你一个人有。”“我……我说。”赵虎低下头，“是赵文华让我干的。刘安收了他们的钱，帮忙修改了你的试卷。但后来你开始调查，赵文华怕刘安暴露，就让我灭口。”“你的殿试策论，本来写得很好。但刘安在封存试卷后，偷偷拆开，用特殊的药水擦掉了一些字，改成了错字。”“对。一种用明矾和醋调制的药水，可以擦掉墨迹而不留痕迹。等药水干了，再写上错字，完全看不出改动过。”“赵文华、周炳坤，还有另外三个考官。他们都是魏王的人。”“最后一个问题。”沈墨言睁开眼睛，眼神冰冷，“那份试卷原件，现在在哪？”赵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在赵文华府上的密室里。只有他能打开。”“抓你干嘛？”沈墨言笑了，“你是证人。我需要你明天在刑部大堂上，亲口说出这一切。”“他不会。”沈墨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闭气丸’。吃了之后，你会假死十二个时辰。等赵文华以为你死了，就不会再追杀你。十二个时辰后，你醒来，带着你的家人，离开京城，隐姓埋名。”“因为你没得选。”沈墨言的声音很平静，却不容置疑，“要么作证，然后假死逃生。要么我现在就喊人，把你交给刑部。你自己选。”
“沈墨言，三天期限已到。你的证据呢？”刑部侍郎问道。“赵虎，你把那天晚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沈墨言说道。赵虎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赵文华指使他杀害刘安、伪造遗书的全过程。“血口喷人！”赵文华猛地站起来，“赵虎是我族侄，他的话不可信！”“赵大人别急。”沈墨言笑道，“我还有第二个证据。”“这是刘安生前藏在家中的账本，记录了他收受赵文华贿赂的每一笔钱。总共三千两白银，分六次支付。”“当然。”沈墨言点头，“所以，我准备了第三个证据。”“各位大人，科场舞弊，是大乾最严重的罪行之一。赵文华等人不仅修改了我的试卷，还以此要挟我为他们卖命。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惜铤而走险，也要控制一个状元。”赵文华彻底慌了：“你……你血口喷人！我和晋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监视他？”“因为你效忠的是魏王。”沈墨言直视他的眼睛，“魏王和晋王夺嫡，天下皆知。你作为魏王的心腹，当然要为他铲除异己。”“证据，就在你府上的密室里。”沈墨言看向刑部侍郎，“大人，我请求搜查赵文华的府邸。”“朕听说，有人敢在科场上动手脚，还牵扯到了朕的儿子？”“朕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勾结皇子，科场舞弊，残害忠良！”“赵文华、周炳坤等五人，革职查办，押入天牢，三日后处斩！”天启帝又看向赵虎：“你虽然是被指使，但杀人事实确凿，判流放三千里，永不召回。”“你受委屈了。”天启帝的语气变得温和，“你的状元之位，名至实归。朕决定，擢升你为翰林院侍读学士，正五品，赐金鱼袋。”
退朝后，沈墨言走出宫门，就看到老瞎子靠在墙角，冲他竖起了大拇指。“皇帝看我的眼神不对。”沈墨言低声说，“他重用我，不是因为欣赏我，而是因为我要制衡魏王和晋王。”“皇帝早就知道赵文华的事，甚至可能默许了。”沈墨言的眼神变得深邃，“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同时打击魏王和晋王的机会。”“但同样的，如果有一天，他觉得我不受控制，也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沈墨言抬起头，看着皇宫金色的屋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而沈墨言，这个新科状元，一夜之间成了朝堂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这天晚上，沈墨言正在书房看书，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他推开窗户，看到一道红色的身影，站在对面的屋顶上。“听说过。”沈墨言给她倒了杯茶，“红莲业火，江湖第一杀手组织。没想到，你们也会找上门。”沈墨言挑眉：“赵无忌？就是那个在祭天大典上揭穿王汝成的疯子？”“是他。”赵红莲点头，“他说，你很聪明，但还不够狠。”“加入我们。”赵红莲直言不讳，“赵无忌在组建一个联盟，专门对付那些想要控制我们的人。”“暂时不能告诉你。但如果你有兴趣，三天后，城隍庙，子时。”
状元郎智商碾压，连环破局，是不是比第一个故事更刺激？赵无忌和沈墨言，这两个狠人凑到一起，会擦出什么火花？一个被逐出师门的神医弃徒，一个感染瘟疫的小镇，一场精心策划的灭门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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