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稻香湖学校G12毕业生程钰涵,并不是那种很早就确定方向的人。
从公立体系转入稻香湖学校,她进入了一条没有标准答案的路径:选课、规划、未来,都需要自己不断尝试与调整。在一次次试错与否定中,她也在反复进行自我校准——重新判断兴趣、能力与适合自己的位置。最终,她逐渐确认,自己更适合观察、理解与表达。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的录取,是她在一次次校准之中,逐渐逼近自我之后抵达的结果。
01.
偏离既定轨道,是第一次“校准”
程钰涵的转轨,发生在初三这个典型的“分水岭”时刻。
那是一个几乎所有中国学生都被推向同一轨道的阶段——中考、普高、高考,一条清晰却单一的路径。而她却在那时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这种三年冲刺一场大考的节奏”。
这并不是能力的问题,而是匹配度的问题。

在公立体系中,她明明投入了努力,却难以获得正反馈——成绩没有显著提升,外界压力却不断叠加,逐渐形成一种“越被推动,越做不好”的恶性循环。而国际体系所代表的,是另一种结构:多维度评价、分散目标、过程导向。
她不是简单地“选择更轻松的路”,而是在问一个更本质的问题:
如果一条路径不适合我,
我有没有权利换一条?
这个决定最初并不被家庭完全支持——在父母的观念中,“高考经历”几乎是一种必须经历的人生仪式。但在反复沟通与信息了解之后,这个选择最终被尊重。
这一步,不仅是一次教育路径的改变,更像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校准”——从被既定轨道推着走,转向主动选择自己的方向。
02.
在清香的自由
在进入国际学校之前,她对“自由”的想象是模糊但向往的,进入清香之后,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原本理解的“自由”,其实只是一部分。
她确实获得了更多选择的空间:课程可以自己挑选,体育项目丰富多样,学校的学习也能接触到更广泛的资源。但与此同时,她也失去了另一种熟悉的结构——那种被安排好的节奏与明确的外部约束。
在这里,学习不再只有一条被安排好的路径。学生拥有更多选择空间,也需要逐渐学会为自己的节奏与结果负责。学校提供资源与支持,但如何使用这些资源、如何规划方向,更多地回到了学生自身。
“不是更自由,而是需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不是更自由,而是需要自己对自己负责。 ——程钰涵 | ![]() |
这种转变,对很多人来说意味着压力,但对她而言,却是一种更适配的状态。她逐渐开始建立自己的节奏:如何安排时间,如何选择课程,如何在没有外力推动的情况下保持专注。
这种变化很快在结果上体现出来。从刚入学时的A-,到后来的A与A+,成绩的提升并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随着她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自然显现的结果。
这更像是一次人与环境之间的重新匹配——也是她完成的第二次“校准”。
03.
方向都是排除出来的
真正困难的,并不是转轨本身,而是之后更深层的选择——专业与未来。
进入国际体系后,路径突然变多,但也因此变得更难判断。程钰涵的探索,并不“标准”。她没有一条从一开始就清晰的主线,而是在不断尝试中逐渐排除。
她认真考虑过传媒方向,也一度觉得这种表达方式很有吸引力,但在更深入了解之后,她发现其中大量的信息整理与文本输出,并不符合自己的节奏;她也尝试过与医学或实验相关的方向,但在实验室中长时间的理论与重复,让她清晰地意识到,那并不是自己愿意长期停留的环境;甚至在体育管理这个与自身兴趣相关的领域,她也停下来思考,最终选择将兴趣与职业区分开来。
转折,来自一些更真实的接触。在一次实践经历中,她开始接触到不同于自己成长环境的生活状态,也第一次更具体地去理解个体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这种感受并不是一开始就清晰的,但却在之后逐渐发酵,让她开始对“人与社会”的问题产生持续的兴趣。
![]() | 我开始去观察,也会有自己的反思。 ——程钰涵 |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更适合的,是去观察、理解和表达,而不是单一的技术路径。方向并不是在某一刻突然确定的,而是在不断尝试与排除中慢慢显现。
最终,她选择了社会学。这个选择,并不是因为它“更好”,而是因为它与她的思考方式产生了共振。
04.
路径分散,但有稳定的内核
在很多申请叙事中,“主线清晰”被认为是一种优势。但回看自己的经历时,程钰涵一度觉得,自己似乎正好相反。
她参与过不同类型的活动,也尝试过多种方向,但这些经历之间并没有一个明显的主题串联起来。这种“分散”,曾经让她产生过明显的怀疑。
直到文书写作阶段,她才慢慢意识到,真正能够连接这些经历的,其实并不是它们的表面内容,而是背后的行为方式与内在逻辑。
她最终选择用两个兴趣来描述自己:高尔夫和书法。


这两个看似完全不同的领域,却在某种程度上非常相似。无论是在练习场一遍遍重复挥杆,还是在纸上反复临摹一个笔画,它们都需要长时间的独处、对细节的持续调整,以及面对反复失败时的耐心。
“像是在和自己对抗。”



这种不断修正、不断微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校准”。也正是这种能力,让她即使在没有清晰路径的情况下,依然能够逐渐逼近适合自己的方向。
05.
真正改变她的,并不在履历上
在她的整个高中经历中,最难忘的一段,并不是最“亮眼”的活动。而是一段支教中的相遇。
2024年和2025年6月,她两次前往陕西延安文安驿镇参与支教。从出发前的排课、选教材、准备教学材料,到试讲、调整内容,再到真正走进教室上课,这是一段需要提前投入大量精力的过程。

在当地,每6名志愿者负责一个年级、一个班级,她连续两年担任班主任,负责学生管理,以及与当地老师和家长的沟通与对接。
也正是在这样的角色中,她遇到了那个让她一直记得的孩子。
那个孩子个子很小,比同龄人矮一截。刚接手班级时,老师特意提醒过她,说这个孩子家庭条件不好,要多留意一些。后来有一天,两个人坐在台阶上聊天,他慢慢说起自己的生活,也说起以后想去大城市、想找工作的打算。这些话从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孩子口中说出来,让她有点意外。
再后来,她从别的同学那里了解到,这个家庭其实一直在承受压力,甚至会因为一笔不大的钱而发愁。
“以前是在新闻里看到,现在是面对面。”


她说,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以前更多是“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但当这些具体的人、具体的生活出现在眼前时,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些差异是真实存在的,而且离自己并不远。
这段经历没有带来比赛、奖项,也没有成为一条可以被强调的“活动成果”,但她一直记得。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把“别人的生活”当成一件具体的事情去理解。
06.
在不确定中校准方向,走向UCLA
她的申请,并不是一条清晰的直线。
在申请过程中,语言成绩的准备也经历了一段需要不断调整的阶段。托福从49分起步,提升贯穿整个高中。最初的分数并不理想,提升也一度进入相对缓慢的阶段。
在这个过程中,学校系统化的课程安排与持续的学习支持,帮助她逐渐建立起更清晰的节奏。通过不断调整方法、梳理问题,她开始更有针对性地提升,也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
分数的变化随之出现。在一次考试中,她突破100分,达到106分;随后进一步提升到111分。
回头看,这段过程并不是线性的提升,而是在不断校准中逐渐积累的结果。
文书阶段同样如此。她一度觉得自己的经历分散,但在不断梳理之后,逐渐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

与意大利交换生一起
“只要没有辜负自己的努力,
就可以继续往前走。”
最终,她收到了UCLA的录取。
如果从结果来看,这是一个清晰的落点,但回到整个过程,这更像是一系列持续校准之后自然抵达的位置。每一次尝试与修正,都在让她与自己的方向更接近一些。
比起抵达,她更清楚,下一次该如何校准自己。
2026清香录取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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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Writing | Selina Cui
编辑 Editing | THISDL
责编 Executive Editing | Ada Qiu
审核 Auditing | Tina Li, Cynthia X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