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押题三篇满分记叙文!《残荷与白莲》《共享耳机里的青春》《镜头里的雀斑》”
残荷与白莲
立秋后的周末,我攥着画夹去公园,想补完上周没画完的荷塘——可映入眼帘的,是满池残荷:褐色的茎秆歪歪扭扭戳在水面,卷边的荷叶裹着焦黄色,连去年见过的那朵最盛的白莲,也只剩光秃秃的莲蓬,垂着头浸在水里。 “真可惜啊。”我蹲在岸边叹气,指尖刚蘸的湖蓝颜料,在画纸上晕开一片灰败。上周来的时候,这里还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白莲仰着雪色的瓣,瓣尖沾着晨露,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连蜻蜓都绕着它飞。可一场秋雨,就把满池热闹砸得七零八落。 “可惜吗?”身后传来张奶奶的声音——她是公园的园艺师,总戴着宽檐帽蹲在花田边。我指着残荷撇嘴:“好好的莲,才开了半个月就败了,多遗憾啊。”张奶奶却笑了,弯腰从池边捞起一片半枯的荷叶:“你看这叶脉,虽然干了,可筋骨还在;再看那莲蓬,里面的莲子都饱满了。”她剥开一颗莲子递过来:“刚结的,甜着呢。” 我咬开莲子,清甜的汁水裹着脆嫩的芯,果然比超市买的更鲜。张奶奶又指了指池中央:“你上周画的那朵白莲,就是这莲蓬的‘前世’。它开得最盛的时候,把养分都攒进了莲子里——现在花谢了,可莲子能种出明年的新莲,这哪是遗憾?是圆满的另一种样子啊。” 风裹着桂香吹过来,我忽然想起课本里苏轼的句子:“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原来残荷不是“结束”,是给新生留的“伏笔”:就像我上周练了三遍的钢琴曲,决赛时还是弹错了一个音,可下台后老师说,那处错音让我后面的节奏更稳了;就像同桌攒了一个月的笔芯,想换限量版钢笔,最后却把钱捐给了山区的图书角——那些没按“预期”走完的路,其实都藏着另一种圆满。 我重新拿起画笔,没再执着于画盛放的白莲,而是把歪扭的茎秆、皱缩的荷叶,还有捧着莲子的莲蓬,都落进了画纸里。夕阳把池面染成暖橙色时,画纸上的残荷旁,我添了几株刚冒芽的新藕——那是张奶奶说的,明年春天,这里会再开一池莲。 回家的路上,我把画夹抱在怀里,忽然懂了:生命从不是“要么圆满,要么遗憾”的选择题。残荷的苍凉里,藏着莲子的清甜;错音的慌张里,藏着节奏的笃定。就像泰戈尔说的,“群星不怕显得像萤火虫”——遗憾是微光,圆满是璀璨,而我们的成长,本就是在微光与璀璨的交织里,把每一段“不完美”,都活成下一场圆满的序章。共享耳机里的青春
周五傍晚的自习课,窗外的云浸成了蜜色,我攥着皱成一团的数学试卷,指尖把分数栏掐出了白印。前桌的林晓忽然转过来,把半只蓝牙耳机塞到我耳朵里:“听听这个。”耳机里淌出的不是流行歌,是轻轻的吉他扫弦,混着她压低的声音:“这是我昨天录的,你上次说喜欢的《起风了》。”我抬眼时,她正把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过来,草稿纸的边角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那是我们约定的“加油暗号”。
其实刚开学时,我和林晓是“最不对付”的同桌:她总把课本码得整整齐齐,我却习惯把练习册堆成小山;她做笔记要用三种颜色的笔,我连笔帽都常找不到。第一次月考,我的数学比她低了二十分,她把错题本推给我时,我还在心里嘀咕:“装什么学霸。”
改变是在那个暴雨天。我没带伞,抱着书包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愣,林晓忽然从伞群里钻出来,把伞往我手里塞:“我爸开车来,你快用。”她转身跑进雨里时,校服裙角扫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洇湿了她的书包带——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她根本没等到爸爸,是淋着雨跑回了家。
从那以后,我们的“不对付”变成了“共享模式”:她帮我整理乱成麻的笔记,我陪她在运动会上跑完全程;她把耳机分我一半听她弹的吉他,我把偷偷藏的糖塞给熬夜刷题的她。上周的数学竞赛,我卡在最后一道大题时,忽然看见她在对面考场冲我比了个“星星手势”——那道题的思路,居然顺着她的手势通了。
现在,我把林晓画的星星抄在了新的草稿本扉页,她也开始用我喜欢的卡通笔帽。耳机里的吉他声停了,她戳戳我的胳膊:“下次数学考好了,我弹完整版给你听。”窗外的云落了下来,裹着晚风钻进教室,我忽然懂了:青春里的友情,从不是“一模一样”的合拍,是你把耳机分我一半时,恰好接住了我没说出口的狼狈;是你画的星星,刚好落在我最慌的时刻里。
就像林晓写在我笔记本里的话:“我们是不一样的笔,但能一起写出最亮的青春。”
镜头里的雀斑
我的相机里,一直存着一张“失败”的照片:镜头里的阿夏,仰着头笑,脸颊上的雀斑像撒了一把碎星,连阳光都落在她的虎牙上——可刚按下快门时,我总觉得这张脸“不够美”。上周的校园摄影赛,主题是“青春之美”。我抱着相机在操场转了三圈,镜头里全是齐刘海、白裙子的姑娘,直到阿夏抱着篮球撞进我的取景框:她扎着乱糟糟的高马尾,校服袖子卷到胳膊肘,脸颊上的雀斑被汗水浸得发亮,刚投进三分球,就冲我咧开嘴笑,虎牙上还沾着一颗糖屑。“别拍我!”她捂着脸躲,“我这雀斑太丑了。”我放下相机,想起前几天她对着镜子涂遮瑕膏,把脸颊抹得惨白,却还是对着雀斑叹气。那时候我也觉得:“要是没有这些斑就好了。”摄影展布场那天,我把洗好的照片钉在展板上——全是“标准美人”:垂眼看书的班长,扎着蝴蝶结的文艺委员,连光斑都打得恰到好处。可阿夏忽然挤到我身边,举着手机给我看她的朋友圈:她拍的流浪猫,蹲在草丛里啃面包;她帮食堂阿姨搬菜,袖子上沾着油渍;还有她投篮时的侧脸,雀斑在阳光下像镀了层金。“你看,”她戳戳手机屏幕,“我妈说,这些斑是我的‘星星标记’,别人想有还没有呢!”话音刚落,她忽然抢过我的相机,对准我按下快门——镜头里的我,皱着眉扯展板,额头上的痘还泛着红,可阿夏举着相机笑:“你看,这才是你啊,比你拍的那些‘完美照片’好看多了。”那天傍晚,我把阿夏的雀斑照片偷偷贴在了展板角落。颁奖时,评委老师指着那张照片说:“这才是青春的美——不是磨皮滤镜里的样子,是雀斑里藏的笑,是汗水里裹的光。”散场后,阿夏把一颗奶糖塞给我,脸颊上的雀斑在路灯下闪着光:“以后我再也不遮这些斑了!”我举着相机,又按下一次快门——这次的照片里,她的雀斑像碎星,连风都裹着她的笑声。回家的路上,我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忽然懂了:美从不是课本里的“标准画像”,不是遮瑕膏盖得住的雀斑,不是滤镜磨得平的痘痕。它是阿夏虎牙上的糖屑,是镜头里没修过的笑,是我们把“不完美”活成专属标记的样子——就像这张照片,哪怕对焦歪了,光斑散了,可那把碎星似的雀斑,偏偏是青春里最亮的光。以上图文贵在分享,版权归原作者及原出处所有,如涉及版权等问题请及时与我们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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