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县城中学当老师,最近聊起嵊泗县取消中考选拔的新闻,她突然拍桌子:"我们这儿要是也取消中考,重点高中的大门怕是焊上钢筋了!"这话不假——当海岛小县266名初中生全员直升普高时,大城市家长正为0.5分的差距挤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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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员高中"遇上"学区房大战"
嵊泗县教育局科长邱晓炯说得实在:全县6.4万人口,去年新生儿才148个,初中毕业生不过300人。这种"一个年级凑不齐三桌麻将"的规模,取消中考就像小区便利店取消限购——货架本来就摆不满。但把同样的政策搬到深圳,恐怕立刻会演变成"直升普高资格房"的抢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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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教育部同期部署:既要扩大优质高中"指标到校"比例,又要"淡化升学竞争"。看似矛盾的两句话,恰恰揭开了教育公平的复杂面纱——在杭州某重点中学,去年60%的招生名额已按初中学校分配,但家长们很快发现新战场:想拿到分配名额,得先挤进那几所"指标大户"初中。

五五分流消失后,隐形门槛正在生长
上海政协委员曾宪一提出"取消中高考是早晚的事"时,评论区有位农村教师的留言被顶到榜首:"我们职高70%是农村娃,不是因为爱技术,而是家里等不起三年。"这句话撕开了分流焦虑的本质:当城市家长担心孩子去职高时,更多乡村家庭在算一笔现实账——普高学费加补习费,抵得上全家半年收入。
嵊泗模式看似打破分流魔咒,但细看执行细节:学生仍需参加全省学业水平考试。这意味着未来可能出现新的"分水岭"——当分数不再决定入学资格,重点高中完全可以用"分层教学"名义搞起ABC班。就像某县中校长私下透露:"取消分数线后,我们改看初中三年综合排名。"
指标到校vs直升普高,哪种更接近公平?
2026年全国教育工作会议透露的关键词是"有序改革"。对比两种路径:嵊泗县直接取消选拔,相当于把跑道改成了平地;而教育部提倡的指标到校,更像在跑道上设置多个起跑点。后者看似保守,却可能更贴近现实——北京某普通初中去年获得四中8个指标,有个孩子以校排名第9落选,家长反而释然:"至少曾经够得着。"
徐汇中学校长曾宪一说得犀利:"现在的考试是伪考试。"但取消考试后,拿什么阻止优质资源向"三高家庭"(高学历、高收入、高社会地位)倾斜?看看那些试点"申请制"的国际学校就知道,推荐信、科研经历、海外游学这些新门槛,比试卷更考验家长实力。
教育部的谨慎或许正是看到了更深层的矛盾:当嵊泗县用政策消弭了300个孩子的竞争,全国还有755万初中毕业生正在经历不同版本的中考。就像那个在深圳中考的考生家长说的:"我们不要直升的童话,只要一个不拼爹的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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