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6文学考研真题中的歌德与《浮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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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沃尔夫冈·歌德（1749—1832）是德国最伟大的民族文学家，也是世界文学中的不朽作家，被誉为与荷马、但丁、莎士比亚齐名的“世界四大诗人”之一。他以卓越的思想贡献和创作成就，成为人类文化史上的一座丰碑。

歌德一生经历跨越了启蒙主义和浪漫主义两个时代。就总的创作倾向而言，他被公认为德国启蒙作家中最杰出的代表；就其对世界文学史的影响而言，他的地位可与但丁、莎士比亚相比。两大“天书”——《神曲》和《浮士德》都是诗性的哥特式教堂，镌刻了其设计者和建造者探索人生道路、追求理想的艰难历程。歌德的一生，正如他的名字（Goethe）所暗示的，具有一颗哥特式的不安分的心，永远向上，向无限和天启渴求。

让我们看看26年关于歌德与《浮士德》的文学考题：

纵观全国各大院校真题，可以发现，关于歌德与《浮士德》，有两个考查方向。一是考查歌德本人的创作及其在启蒙文学中的重要影响；二是《浮士德》这部作品。《浮士德》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对它的考查集中在“浮士德精神”等思想内容上，偶有涉及对比分析的内容。小研现在带大家一一拆解。

书信体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1774）是狂飙突进时期最重要的德国文学作品，也是第一部获得世界声誉的德国文学作品。虽然《浮士德》是极为重要的作品，但就近几年的真题来看，《少年维特之烦恼》的考频也很高。我们能够看到，2026年，上海外国语大学、北京外国语大学、四川大学等多所院校都考查了对这部作品的理解，我们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小说依据歌德及其友人耶路撒冷的感情经历写成。歌德和耶路撒冷均出身市民，都曾爱上一位少女而遭到拒绝，后者甚至因此自杀身亡。小说叙述了市民青年维特在爱情与事业两方面的挫折失意。维特从学校毕业后，满怀着对生活的向往，接受了一位伯爵向他推荐的外交部职位。就职之前，维特应邀到乡下牧师家访问，结识了牧师的女儿、乡村少女绿蒂。绿蒂纯真活泼、心地善良，因母亲过世，既要照料几个年幼的弟妹，又要照顾年迈孤独的父亲。她的辛勤操劳和乐观天性深深地感染了维特。尽管明知道绿蒂已有婚约，维特仍不可遏制地爱上她。绿蒂也喜爱维特，但最终不能突破婚约束缚，拒绝了维特。维特怀着失落的心情离开乡村，前往充斥着贵族子弟的外交部。不可改变的平民身份使维特屡遭排挤、处处受阻，空有才华学识却无处施展。失望之余，维特再次来到乡下，但绿蒂已经结婚。最后，在给朋友留下遗书后，维特饮弹自尽。

小说通过市民青年维特的遭遇，抨击了封建等级制度对德国青年一代的排挤和迫害，文笔优美感伤，情致细腻真切，动人肺腑，极富艺术魅力，甫一出版，即引起轰动。小说也受到保守力量的诋毁和曲解，因此引发了一场关于它究竟是爱情小说还是政治小说的争辩。一些德国青年甚至仿效维特，走上自杀的道路。小说被翻译成多种文字，流行于欧洲，同时在国外也遭受一些势力的强烈反对，如罗马教会下令公开焚毁这部“毒草”。从小说发表后的反响以及小说问世的背景和原型来看，它的确具有广泛而深刻的政治意义。

启蒙主义文学是指18世纪流行于英法等欧洲国家的资产阶级文学潮流，是针对古典主义文学的宫廷倾向及其僵化原则所进行的文学实践，是资产阶级启蒙运动的组成部分。歌德的相关创作，非常鲜明地体现了启蒙主义文学的诸多主要特征。在北京外国语大学2026年“论述18世纪启蒙文学的代表人物和文学成就”，我们就需要写到相关的内容。

首先，启蒙主义文学具有反封建、反教会的思想内容和鲜明的政治倾向性。启蒙文学继承了文艺复兴时期人文主义文学反封建、反教会的传统，但是具有更加强烈的政治性和革命性。《普罗米修斯》是歌德取材于古代希腊神话的一部诗剧，剧中的普罗米修斯根本否认宙斯的权威，反对宙斯的专横跋扈，并要创造和他一样蔑视宙斯的新的人类，体现了歌德青年时代强烈的反封建精神。

其次，启蒙主义文学具有较强的民主性，以第三等级的普通人为正面描写对象，甚至将之塑造为英雄形象，而王公贵族、教士等成为被批判的对象，在文学的人民性方面前进了一大步。歌德的历史剧《葛兹·冯·伯里欣根》描写了德国的没落，其实是对皇帝和封建领主的悲剧性的对抗。在歌德的笔下，葛兹被写成了一个反对封建暴政、争取自由和统一的英雄。其行动最后以悲剧告终。剧中对于当时黑暗社会的谴责，对于自由和统一的热烈向往，对于个人反抗英雄的歌颂，都表现了鲜明的政治倾向性。

再次，启蒙主义文学理性色彩浓厚，人物形象性格单一。启蒙文学家以自由、平等、博爱为口号，全面批判封建制度，描绘“理性王国”的乌托邦美好图景。《威廉·麦斯特的学习时代》以现实主义的手法描写人民生活的不幸遭遇，描写了贵族社会的生活和18世纪的德国戏剧活动的场景。但是小说把个性教育问题作为作品的中心，以个性道德的形式来代替社会改造，是德国启蒙文学的典型。

最后，启蒙主义文学创造了新的文学形式，艺术表现手法丰富多彩。启蒙文学打破了古典主义文学严格的体裁限制，而且还创造了多种新形式，如哲理小说、正剧、书信体小说、对话体小说和教育小说等。歌德的书信体小说《少年维特之烦恼》取材于歌德自身和朋友的经历，描写了主人公维特和绿蒂的爱情悲剧。维特的悲剧具有社会性，反映了当时小资产阶级知识青年找不到社会出路的苦闷情绪。

《浮士德》全剧通过一个序幕、两个赌赛、五个悲剧，展示了一个不安分的灵魂的漫游史。华东师范大学2026年曾考查了：什么是浮士德精神？结合时代背景和艺术手法谈一谈《浮士德》在世界文学史上的价值。关于这题，其实就是在考查同学们对《浮士德》的思想内容特别是悲剧内涵及其背后体现出的资产阶级精神史的理解。

歌德把浮士德的一生分成五个阶段来刻画：从求知、爱情的小世界到社会、政治的大世界，最后是事业的创建。我们不难看出，这正是歌德自己一生经历的过程，同时也多少可以看成是成千上万德国知识分子的人生阅历的缩影。这五个阶段的发展具有极大的人生哲理性。

《天上序曲》是全剧总纲，预示了全部故事的线索。天帝与魔鬼靡菲斯特就世界与人的看法打赌；天帝认为他所创造的人和世界都非常完美，而魔鬼则持相反态度，认为他只要略施小技，就可使人堕落。天帝坚信“善人虽受模糊的冲动驱使，总会意识到正确的道路”，同意魔鬼下界去引诱浮士德的灵魂。于是全剧开场。

第一阶段，浮士德从事几十年的知识追求后，深感自己得到的是僵死的知识，因而处于极端苦恼境地，同时他又隐隐感到外部世界在召唤他。正在这时，魔鬼梅菲斯特乘虚而入，规劝浮士德走向外界，并和他订了条约：一旦浮士德获得“满足”，他的灵魂就归魔鬼所有。就这样浮士德放弃了死气沉沉的书斋生活，开始走向现实。

第二阶段，梅菲斯特让浮士德喝了女巫的返老还童魔药，然后诱导他尝试爱情生活，使他爱上了市民少女甘泪卿。结果使纯朴的甘泪卿误把自己的母亲毒死，溺死了自己的婴儿，而且哥哥也死于浮士德的剑下，最后姑娘发狂入狱。在这阶段，浮士德固然体验到官能的享乐，却更多地感受到了良心苛责的痛苦。爱情并没有使他满足，甘泪卿的悲剧也没有使他止步不前。以上由知识的追求和爱情的享受所完成的人生征途的两个阶段构成了《浮士德》的第一部。

第一部包括两个悲剧，知识悲剧和爱情悲剧。浮士德从“灵”到“肉”、从“智”到“欲”、从“理”到“情”的转变，实际上反映了西方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经历的一次价值观念大变革。玛格蕾特之死宣告了浮士德自我主义的终结。之后，浮士德从个人情欲中解脱出来，开始由执着于个人生活的“小宇宙”，进入社会生活的“大宇宙”。

按歌德自己的说法，第一部的情节过程是“从天上下来，通过世界，下到地狱”；那么，第二部正好与之相反，可以概括为“走出地狱，通过世界，再回到天上”。

《浮士德》的第二部一开始就进入浮士德人生经历的第三阶段。梅菲斯特使浮士德忘却了甘泪卿的悲惨下场，把他带到了皇帝的宫廷里，从此开始了浮士德的政治生涯。他不但亲身体验了统治阶级荒淫腐朽的生活，还依靠魔术发行纸币，帮助朝廷渡过了财政上的难关。但侍奉统治者决非浮士德的志趣所在，同样，政治生活并不能使浮士德感到满意。这一段生活感受无疑是歌德在魏玛任职期间的切身体会。由于皇帝的要求，浮士德用魔术使古希腊的美女海伦的幻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浮士德本人却为海伦的美貌所激动而昏倒在地。

至此浮士德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进入人生经历的第四阶段：美的追求，也就是德国古典文学所追寻的目标。梅菲斯特把昏迷不醒的浮士德背回书斋，浮士德旧日的学生华格纳所制造的“人造人”看出浮士德的昏迷是由于梦想美女海伦，于是他们一起来到了古希腊，冥王之妃为浮士德所感动而允许海伦复活。浮士德如愿以偿和海伦结了婚并有了一个儿子，但不久，这个孩子因无限的追求而陨逝，海伦也随之消逝。这一情节说明，浮士德所追寻的，也即古典文学所探求的古典美的世界也仅仅是梦幻泡影而已。

随后浮士德进入了人生经历的第五阶段，也即事业阶段。这时浮士德已经100岁，双目失明，但他利用皇帝给他的一块封地，企图实现把海水化为陆地的理想。在改造大自然的事业中，他终于首次感到了满足，此时按照条约他倒下死去，魔鬼如约可以取得他的灵魂，但就在这时天使却拯救了浮士德的灵魂，因为按上帝的意志，谁能永远自强不息，谁就能最后得救。政治生涯、美的寻求和事业创造，构成了《浮士德》的第二部，也完成了浮士德一生的追求。

主人公浮士德既是人类积极精神的象征性形象，也是当时欧洲先进知识分子的艺术写照，具有各个层面的、丰富的思想性格特征，构成了著名的“浮士德精神”。关于“浮士德精神”，从真题中我们能够发现，这常常会作为名词解释或简答、论述题出现。“浮士德精神”也是我们理解《浮士德》的一把极为关键的钥匙。

第一，是他对人类“肯定”的精神。这是他世界观和人生观的根基。与魔鬼的虚无主义和无为主义相反，他肯定人类存在的价值，相信人类努力的意义，所以他追求的是美的事物，不断探索人生的奥秘，向更高的境界飞升。

第二，是他永不满足、不断追求的精神。这是他的人生态度。有的人知足常乐，有的人永不满足但却不去追求。作品中，浮士德一旦满足就必须死亡；他说“凡是自强不息者，到头我辈均能救”。

第三，是他勇于探索、努力向上的精神。这是他的精神状态。有的人追求但却性情慵懒、精神低迷；浮士德尽管也有忧伤失意的时候，但总是处在一种精神饱满、不断追求、勇于体验的状态，“是一个永远前进的人类的代表”。

第四，是他勇于实践、行动第一的精神。这是他的生活方式。有的人精神饱满但却畏首畏尾、缺乏行动；浮士德翻译《新约·约翰福音》时将“太初有道”改为“太初有为”；他说：“投身时间的洪涛中，投身到世事的无常之中！不管安逸和痛苦，不管失败和成功，怎样互相循环交替，大丈夫唯有行动不停。”

第五，是他所体现的对立统一、辩证前进的精神。浮士德的思想性格充满矛盾，浮士德的一生贯穿着辩证的精神。他解剖自己的内心时说：“有两种精神居住在我的心胸，一个要想同另一个分离！一个沉溺在迷离的爱欲之中，执拗地固执着这个尘世，另一个猛烈地要离去风尘，向那崇高的灵的境界飞奔！”这种灵与肉的矛盾、善与恶的冲突，是上升时期资产阶级两重性的表现，也是理智与情欲、进步与停滞、上升与沉沦等人类和人性固有矛盾的写照。浮士德正是出于这样的认识，毅然与魔鬼签订了赌约，从而走出书斋、投身现实；此后也正是在这些矛盾运动中不断探索和进取，最后终于悟到了智慧的最后结论。另外，浮士德与恶的化身靡菲斯特相互依存、相互作用，更是这种辩证精神的体现。也就是说，一切事物在矛盾冲突中发展，人类社会在善恶辩证中前进。

永不满足、不断探索和勇于实践是“浮士德精神”的核心和精髓。

在诗剧中，浮士德与靡菲斯特，一善一恶，一正一反，相克相生，相反相成，构成辩证的统一体。关于《浮士德》中的对比和辩证思想，也是经常会考到的题目，比如简述歌德的《浮士德》对人性的辩证思考。（武汉大学2012年）综合来看，浮士德与靡菲斯特比较是全书最重要的一组关系，分析如下。

首先，浮士德与靡菲斯特的性格是对立的。浮士德精神是进取、追求、探索、创造的大肯定精神，肯定人生有价值，有意义，是人性善的化身；靡菲斯特则是虚无、怠惰、怀疑、破坏的大否定精神，否认人的追求和努力，嘲笑人的理想和作为，是人性恶的代表。二者在本质上水火不容，不可调和。

其次，浮士德与靡菲斯特又是相互依存、不可或缺的统一体。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靡菲斯特的“作恶”在客观上有“造善”的功能，他是浮士德探索人生的“恶动力”。另一方面，浮士德的“内宇宙”也是一个善恶统一体，他贪恋美色，沉湎于物质、感官享受，爱慕权势、虚荣，自私自利，唯利是图……这些内在的恶劣品质，与外在的靡菲斯特遥相呼应，才使得靡菲斯特一次次得逞。也就是说在浮士德的深层性格中，就潜伏着一个靡菲斯特。

第三，浮士德的善与靡菲斯特的恶，共同构成了完整人性的两面（人类的二重性），即天使的一面和魔鬼的一面，从现象上看是两个，从本质上讲是一体。我们每个人身上，浮士德精神与靡菲斯特性格同时并存。歌德就十分赞赏法国评论家安培尔对《浮士德》的评价：“主角浮士德的阴郁的、无厌的企图，就连那恶魔的鄙夷的态度和辛辣的讽刺，都代表着我自己性格的组成部分。”

浮士德与靡菲斯特这一对矛盾统一体，是歌德运用辩证法的杰作，它以丰富的哲理意味和寓言色彩，给后世读者以无尽的启迪。

无论是三阶段的外国文学全程课，还是我们的真题讲解，或者配套内容，都将深入探讨像歌德与《浮士德》这样的重点内容。27外国文学：进度、评价及试听链接

导学课

第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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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文学学科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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