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这天，古人杀了只羊

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一，古人叫它「朔」。每月初一称朔，十五为望，月末曰晦。
朔日在古代不只是一个日子。周天子每年岁末把来年的历书颁发给诸侯，诸侯藏于祖庙；每月初一杀一只羊祭庙，再回朝听政，这套制度叫「告朔」。
后来礼废了，鲁君不再亲临祖庙，只剩每月初一送进空庙的一只羊。子贡觉得浪费，想取消。孔子说：「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
一个形式已经空了，还值不值得留着？孔子没给答案，只把选择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