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丹丹古筝艺术

633分，她把志愿填回了家乡

学生娴娴，和古筝的另一种回响

她填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地方

今天早上，娴娴妈妈发来一张截图。

学校为新生发的推送，标题上写着"最高633分"。旁边，是孩子昨天进科研组的消息。

我盯着那行分数看了很久。

633分。这个分数，能去北京、能去上海，如果读工科，湖南大学也够。

但最后，她把志愿填回了家乡——湖南中医药大学，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

很多人说，这分，浪费了。

我却想起十二年前，那个够不着《渔舟唱晚》最远一个音的小女孩。

有些选择，外人只看得见分数，看不见她想要的追求。

一个让很多人替她"惋惜"的选择

先说说这个选择具体是什么。

湖南中医药大学的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五年本科，三年规培，毕业回基层，服务家乡。

免学费，有编制，离家近。

北京中医药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广州中医药大学，她的分数都够。留下，意味着放弃了很多更大的城市。

娴娴妈妈跟我说得很实在，她说她们家的想法，可能跟大多数人不大一样。很多人觉得不浪费分、能上985/211就是不能放弃。但她们觉得，留在家乡，是幸福指数最高的一种选择。娴娴小学的时候，家里也带她去乡下上过学，她自己也喜欢乡村的生活。

我说：

优秀的种子，在哪里都能开花。

选择没有对错

做老师的这些年，我越来越不敢轻易替孩子做判断。

什么是"浪费分"？把分数换成一份自己不想过的生活，那才是浪费。

有人向往大城市的灯火，那就去闯，哪怕苦一点；有人向往家乡的安稳，那就留下来，把根扎深。北上广是辽阔，家乡也是辽阔——只是辽阔的方式不一样。

选择没有对错，因为每个人向往追寻的生活不一样。

我当年读大学，也没有去外省，留在了父母身边。这么多年过去，再想想，还是觉得挺好的。所以娴娴妈妈说"女孩子选择自己的热爱、留在父母身边真的很好"时，我是真的懂她。

每一个认真做过选择、并且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孩子，都值得被祝福——不管那张志愿表上写的是北京，还是家乡。

她没有走古筝的路，但古筝一直在她身上。

娴娴小学开始学琴，一直学到小学毕业。

小学时，琴凳上的娴娴

六年，一周一次，风雨无阻。她手指头小，弹《渔舟唱晚》的时候，够不着最远的那个音，我就把她的琴往前挪一点，再挪一点。

后来她上了初中，家从长沙县搬到了市区，路远了，琴也就慢慢放下了。

很多人以为，学琴的孩子，出路就该是艺考、音乐学院。其实不是的。

今天早上，娴娴妈妈在微信里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看了很久：

"虽然没有走古筝路线，但也很感恩那段有李老师和古筝陪伴的日子。"

她还告诉我，娴娴身体不太好的那段日子，促成了她选择中医这条路。

你看，这就是缘分的奇妙。中医和古筝，都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骨子里其实是一回事——都是慢慢熬、慢慢养、慢慢修的学问。

小时候练琴练出来的心静、专注和韧性，不会因为放下琴就消失。它们会在她背《黄帝内经》的深夜里，在她一站一整天的跟诊里，在未来漫长行医的路上，一直陪着她。

古筝未必是每个孩子的职业，但它可以是每个孩子的滋养。

写在最后

五年本科，三年规培，再往后，导师大概会让她一路读上去。她妈妈说，这孩子自己也很会想，觉得自己无论奋斗还是留在家乡，都是有意义的。

这就够了。

祝娴娴未来的医途顺遂，悬壶济世。

也替那架琴说一句：辛苦你陪伴了这孩子这么多年。往后她会救人，而你曾治愈过她的童年。

· · ·

坚持自己的热爱，

比奔向任何一座城市都重要。

因为热爱到哪里，哪里就是最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