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上初三，第一次模考成绩出来，480分。
满分750。
他回家把卷子往桌上一扔，说，妈我们班主任在班会上说了。我这个分数上不了高中，让我考虑考虑职高。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
当晚我就坐在电脑前开始搜。哪个职高好，哪个专业出来能找工作，数控还是烹饪还是电商。我搜了一晚上。
他出来喝水，看见我屏幕上的职高招生页，直接就炸了。
他说，妈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就上不了高中是吗？我才第一次模考，你就开始给我找退路了？
我说我不是给你找退路。我是给你看看万一呢。他说没有万一，回房间摔门。
我们俩冷战了三天。
后来我给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姓陈，带了十几年初三。
她说，你别先想分流的事。模考480离中考还有八个月，这个分数段提分空间大得很。你现在去查职高，孩子心里就两个字：完了。他一觉得完了，就真不学了。
她说，你先抓两科。数学和英语，这两科提分最快。每科提五十分，总分就五百八了。够上个普高了。
回家我跟儿子说，妈不查职高了。妈就盯你数学和英语。
数学我给他找了个老师，每周补两次，从函数开始补。英语我不管别的，就让他每天背二十个单词，雷打不动。
我没跟他提过一次分流。他考480的时候我没提，考500的时候我也没提。
三个月后第二次模考。他考了540。
比第一次高了60分。
他回家把卷子放桌上，说，妈这次数学考了95。
我看了一眼，没说话。他自己又说，英语还是不行，才85。
我说那下次英语再提十分。他说行。
后来我翻他卷子，数学那道函数大题他写对了。上次这道题他空着。英语阅读理解他对了四道，上次对两道。不是突然开窍了，是那三个月他真的在学。
他有天晚上十一点还在背单词。我进去让他睡。他说妈这组背完就睡。我没再催。
说真的。我之前一听到分流两个字就慌。觉得孩子这辈子是不是就定型了。现在才明白，初三第一次模考真说明不了什么。你当妈的先慌了，先给孩子找退路了，孩子就真觉得自己完了。你不慌。他还有八个月，什么都可能发生。
我得说清楚边界。
这办法适合模考在450到520之间、还有提分空间的孩子。你家孩子要是年级倒数后百分之五，每次考两百多分，那确实得认真考虑职高。
还有，别拿分流当口头禅天天说。什么你这样只能去扫马路，什么你这样职高都不要你。这话你说一次。他一个月缓不过来。
我们家是男孩，后劲大，初三突然开窍了。你家孩子要是女孩，可能初中就稳了，不用这么折腾。
今晚回家能做点啥？
头一件，今晚别跟孩子提分流两个字。不管他考多少分，先别提。
第二件，看看他哪两科最弱。就抓那两科，别全科一起抓。抓不过来的。
第三件，把你手机里那些职高招生页面删了。等他真中考完再说。
我现在算明白了。
初三那道坎，很多时候不是孩子跨不过去，是当妈的先在他背后推了一把。你不把分流挂嘴上。他自己会往高中那条路上走。你一挂嘴上。他就觉得算了。
你家孩子初三模考多少分？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