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全国 I卷 文言文
一、原文
材料一
传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 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辨治者当能别之。
材料二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 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 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材料三
宓子贱治亶父。三年，巫马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马旗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 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 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 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邺而大乱。子能道，则可；不能，将加诛于子。” 西门豹曰：“臣闻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者也，臣故蓄积于民。君以为不然，臣请升城鼓之，甲兵粟米可立具也。” 于是乃升城而鼓之。一鼓，民被甲括矢，操兵弩而出；再鼓，负辇粟而至。文侯曰：“罢之。” 西门豹曰：“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 遂举兵击燕，复地而后反。
二、翻译
材料一
古书上说：“子产治理郑国，百姓无法欺骗他；宓子贱治理单父，百姓不忍心欺骗他；西门豹治理邺地，百姓不敢欺骗他。” 这三个人的才干，谁最为贤明？通晓治理之道的人能够分辨出来。
材料二
郑国人在乡校游玩，议论当朝执政者的得失。然明对子产说：“拆掉乡校，怎么样？” 子产说：“为什么要拆？人们每日劳作结束后到这里休闲，议论政事的好坏。大家认可的政令，我就推行；大家不满的政令，我就改正。这是我的老师啊，为何要毁掉它？我听说用忠善之举减少怨恨，从没听说依仗权势压制怨恨。难道不能立刻制止议论吗？但这就像堵塞河流，河堤一旦大溃决，必定伤及很多人，我无法挽救。不如疏通河道加以引导，不如听取这些议论，把它当作修正政务的良药。”然明说：“我从今往后，才真正明白您确实可以担当大事。我实在浅薄无能。如果真的施行这一做法，郑国都会有所依靠，哪里只是我们几位大臣受益呢？”
材料三
宓子贱治理单父。三年后，巫马旗穿着粗布破衣前往单父考察当地教化，看见夜里捕鱼的人，捕到鱼后又放回水中。巫马旗问道：“捕鱼本为获取收获，你捕到鱼却又放走，这是为何？” 渔人答道：“宓子贱不许人们捕捞小鱼，我放走的都是小鱼。”巫马旗回去对孔子说：“宓子贱的德行达到了极致，能让百姓在独处行事时，也如同有严刑在身旁约束。请问他是如何做到这般地步的？” 孔子说：“我曾经对他说：‘内心坚守真诚，外在就会形成行为约束。’宓子贱一定是在单父推行了这种治政方法。”
材料四
西门豹治理邺地时，粮仓没有存粮，府库没有余钱，武库没有兵器，官府也没有账簿。不少人向魏文侯指责他治理不当。魏文侯亲自到邺县巡查，情况果真如众人所言。魏文侯说：“翟璜举荐你治理邺地，如今却乱象丛生。你若能解释缘由，便可免责；如若不能，我就将你治罪。” 西门豹说：“我听说，行王道的君主让百姓富足，行霸道的君主让军队强盛，濒临灭亡的国家才会充盈府库。如今您想成就霸业，所以我把财富蓄积在百姓手中。您若是不信，请允许我登上城楼击鼓，兵器粮草马上就能集齐。”于是他登楼击鼓。第一通鼓响，百姓身披铠甲、手持弓箭，带着兵器赶来；第二通鼓响，百姓背着、用车拉着粮食赶到。魏文侯下令让众人散去。西门豹说：“和百姓建立的信义，不是一日积累而成。一次失信于民，往后就再也无法调遣他们了。燕国曾侵占魏国八座城池，我请求率军北伐，收复失地。” 于是出兵攻打燕国，收复失地后率军返回。
三、挖空训练（附答案 + 知识点）
（一）重点实词 & 通假字挖空
材料一
1. 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贤（ ）
答案：贤明、有才德
2. 辨治者当能别之。别（ ）
答案：区分、辨别
材料二
1. 郑人游于乡校。游（ ）
答案：游玩、聚会
2. 以论执政。论（ ）
答案：议论、评价
3. 毁乡校，何如？何如（ ）
答案：怎么样（固定句式）
4. 夫人朝夕退而游焉。退（ ）
答案：劳作归来、下班
5. 以议执政之善否。善否（ ）
答案：好坏、得失
6. 岂不遽止？遽（ ）
答案：立刻、马上
7. 吾不克救也。克（ ）
答案：能够（高频实词）
8. 不如小决使道。道（ ）
答案：通 “导”，疏导（通假字）
9. 知吾子之信可事也。事（ ）
答案：任用、担当大事
材料三
1. 巫马旗短褐衣弊裘。弊（ ）
答案：破旧的
2. 往观化于亶父。化（ ）
答案：教化、社会风气
3. 得则舍之。舍（ ）
答案：放走、舍弃
4. 宓子之德至矣。至（ ）
答案：极致、至高
材料四
1. 廪无积粟。积粟（ ）
答案：积存的粮食
2. 人数言其过于文侯。过（ ）
答案：过失、过错
3. 文侯身行其县。行（ ）
答案：巡视、前往
4. 翟璜任子治邺。任（ ）
答案：举荐、任用
5. 民被甲括矢。被（ ）
答案：通 “披”，穿戴（通假字）
6. 负辇粟而至。辇（ ）
答案：用车拉（名词作动词）
7. 与民约信。信（ ）
答案：信义、信用
8. 燕常侵魏八城。侵（ ）
答案：侵占、侵犯
9. 复地而后反。反（ ）
答案：通 “返”，返回（通假字）
（二）文言虚词 & 固定句式挖空
1. 若之何毁之？若之何（ ）
答案：为什么、怎么（固定句式）
2. 夫人朝夕退而游焉。焉（ ）
答案：兼词，于此，在这里
3. 若果行此。若（ ）
答案：连词，如果
4. 其郑国实赖之。其（ ）
答案：语气副词，大概
5. 得而舍之。而（ ）
答案：连词，表转折，却
（三）断句训练
原句：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要求：用 “/” 断句答案：小人实不才 / 若果行此 / 其郑国实赖之 / 岂唯二三臣
（四）特殊句式填空
1. 郑人游于乡校。 句式：
答案：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郑人于乡校游）
2. 往观化于亶父。 句式：
答案：状语后置句
3. 将加诛于子。 句式：
答案：状语后置句
4. 岂不遽止？ 句式：
答案：反问句
5. 子能道，则可；不能。 句式：
答案：省略句（省略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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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全国 II 卷 文言文
一、原文
盖神农为耒耜，以利天下。尧命四子，敬授民时。舜命后稷，食为政首。禹制土田，万国作乂。殷周之盛，《诗》《书》所述，要在安民，富而教之。《管子》曰：“一农不耕，民有饥者；一女不织，民有寒者。”《传》曰：“人生在勤，勤则不匮。” 古语曰：“力能胜贫，谨能胜祸。”
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茨充为桂阳令，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民惰窳，少粗履，足多剖裂血出。充教民益种桑柘，养蚕，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大赖其利，衣履温暖。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崔寔为作纺绩、织纴之具以教，民得以免寒苦。黄霸为颍川，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以赡鳏寡贫穷者；及务耕桑，节用，殖财，种树。鳏寡孤独有死无以葬者，乡部书言，霸具为区处：某所大木，可以为棺；某亭豚子，可以祭。吏往，皆如言。召信臣为南阳，好为民兴利，务在富之。躬劝农耕，出入阡陌，稀有安居。时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以广溉灌。民得其利，蓄积有余。禁止嫁娶送终奢靡，务出于俭约。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盖以庸人之性率之则自力纵之则惰窳耳。《论语》曰：“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孔子曰：“居家理，治可移于官。” 然则家犹国，国犹家，是以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相，其义一也。
今采捃经传，爰及歌谣，询之老成，验之行事。起自耕农，终于醯醢，资生之业，靡不毕书，号曰《齐民要术》。其有五谷果蓏，非中国所殖者，存其名目而已；种莳之法，盖无闻焉。舍本逐末，贤哲所非，故商贾之事，阙而不录。花草之流，可以悦目，徒有春花，而无秋实，匹诸浮伪，盖不足存。
二、翻译
神农氏制作耒、耜等农具，来造福天下百姓。尧指派四位贤臣，恭敬地向百姓传授农事时节。舜任命后稷主管农事，把解决百姓温饱当作施政的第一要务。大禹规划土地、划定田界，天下各地都安定太平。殷商、周朝兴盛之时，《诗经》《尚书》均有记载，核心在于安抚百姓，让百姓富裕之后再施行教化。《管子》说：“一个农夫不耕作，就会有人挨饿；一个女子不纺织，就会有人受冻。”《左传》说：“人生在世贵在勤劳，勤劳就不会物资匮乏。” 古语也说：“勤劳可以战胜贫穷，谨慎可以躲避灾祸。”
庐江地区百姓不懂牛耕，常常陷入穷困。王景便下令打造农具，教导百姓开垦荒地，当地百姓从此衣食富足。茨充担任桂阳县令时，当地素来不栽种桑树，百姓无法靠养蚕、纺织丝麻谋生。民众懒惰懈怠，很少有人制作草鞋，双脚常常冻裂流血。茨充劝导百姓多种桑树、柘树，养蚕、织鞋，又让大家种植苎麻。几年过后，百姓深深依靠这些产业获利，穿衣穿鞋都变得暖和。五原郡的土地适合种植麻类作物，但当地人不懂纺织。百姓冬天没有棉衣，只能躺在干草堆里御寒，见到官吏就披着干草出来。崔寔为百姓制作纺纱、织布的器具并传授技艺，百姓才得以摆脱严寒之苦。黄霸担任颍川太守，让驿站、乡署都饲养鸡和猪，用来救济鳏夫、寡妇和贫苦之人；同时督促百姓耕作养蚕、节约开支、积累财物、栽种树木。凡是鳏寡孤独之人离世、无力安葬的，乡里官吏上报后，黄霸都会一一安排妥当：某处有大树，可以打造棺木；某驿站有小猪，可以用作祭祀。官吏前去办理，结果都和他说的一样。召信臣担任南阳太守，一心为百姓兴办利民之事，力求让百姓富足。他亲自勉励民众耕种，常年奔走在田间小路，很少有空闲休息。他时常巡查郡内的水源，疏通沟渠，扩大灌溉范围。百姓享受到水利之便，家中积蓄充足。他还禁止婚丧嫁娶铺张奢靡，倡导行事节俭这些人难道是喜欢扰民滋事、随意耗费财物吗？大概是因为普通人的本性：加以引导督促，就会努力劳作；放任不管，就会懒惰懈怠。《论语》说：“百姓用度不足，君主又怎能富足？” 孔子说：“能把家事治理妥当，治家的方法便可用到为官理政上。” 如此看来，家庭好比国家，国家也如同家庭。所以家境贫寒就盼望贤妻，国家动乱就渴求良相，其中的道理是相通的。
如今我搜集儒家经典、史书传记，兼采民间歌谣，向阅历丰富的长者请教，又结合现实事例加以验证。全书内容从农耕养殖开始，到酿造调料收尾，凡是谋生的产业，全部记载在册，取名为《齐民要术》。对于中原地区无法种植的五谷、瓜果，书中只保留名称，栽种培育的方法，大致无从查考。舍弃农业根本、追逐商业末业，是贤德之人所反对的，因此经商贸易的内容，空缺不录。花草这类植物，只能观赏取乐，只有花开而没有果实，如同浮华虚饰之物，不值得收录。
三、挖空训练（附答案 + 知识点）
（一）重点实词挖空
1. 盖神农为耒耜，以利天下。
挖空释义：为（）；利（）
答案：制作；使动用法，使…… 得利、造福
知识点：词类活用（使动）
2. 敬授民时。
挖空释义：授（）
答案：传授、告知
3. 食为政首。
挖空释义：政首（ ）
答案：施政的首要任务
4. 富而教之。
挖空释义：教（ ）
答案：教化、教导
5. 勤则不匮。
挖空释义：匮（ ）
答案：匮乏、缺少
6. 力能胜贫。
挖空释义：胜（ ）
答案：战胜、克服
7. 每致困乏。
挖空释义：困乏（ ）
答案：穷困贫乏
8. 教之垦辟。
挖空释义：垦辟（ ）
答案：开垦荒地
9. 民惰窳。
挖空释义：窳（ ）
答案：懒惰、懈怠
10. 充教民益种桑柘。
挖空释义：益（ ）
答案：增多、多种
11. 大赖其利。
挖空释义：赖（ ）
答案：依靠、依仗
12. 五原土宜麻枲。
挖空释义：宜（ ）
答案：适宜、适合
13. 以赡鳏寡贫穷者。
挖空释义：赡（ ）
答案：救济、赡养
14. 霸具为区处。
挖空释义：具（ ）
答案：全部、一一
15. 躬劝农耕。
挖空释义：劝（ ）
答案：勉励、鼓励（高频实词）
16. 以广溉灌。
挖空释义：广（ ）
答案：使动用法，扩大
17. 纵之则惰窳耳。
挖空释义：纵（ ）
答案：放任、放纵
18. 今采捃经传。
挖空释义：采捃（ ）
答案：搜集
19. 询之老成。
挖空释义：询（ ）
答案：询问
20. 靡不毕书。
挖空释义：靡（ ）
答案：无、没有（靡不：无不）
21. 非中国所殖者。
挖空释义：殖（ ）
答案：种植
22. 阙而不录。
挖空释义：阙（ ）
答案：通 “缺”，空缺、省略（通假字）
（二）文言虚词挖空
1. 以利天下。以（ ）
答案：连词，表目的，来
2. 富而教之。而（ ）
答案：连词，表承接，然后
3. 勤则不匮。则（ ）
答案：连词，表承接，就
4. 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而（）；哉（）
答案：而：连词，表并列；哉：语气词，呢（反问语气）
5. 徒有春花，而无秋实。而（ ）
答案：连词，表转折，却
（三）断句训练
原句：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盖以庸人之性率之则自力纵之则惰窳耳要求：用 “/” 断句答案：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 / 盖以庸人之性 / 率之则自力 / 纵之则惰窳耳
（四）特殊句式填空
1. 询之老成，验之行事。 句式：
答案：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于老成询之，于行事验之）
2. 非中国所殖者。 句式：
答案：否定判断句
3. （黄霸）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 句式：
答案：省略句（省略主语）
2026年高考语文全国Ⅰ卷文言文真题详解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10～14题。
材料一：
传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辨治者当能别之。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郑人游于乡校①，以论执政。然明②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药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宓子贱治亶父③。三年，巫马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马旗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邺而大乱。子能道，则可;不能，将加诛于子。”西门豹曰:“臣闻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者也，臣故蓄积于民。君以鼓，民被甲括矢，操兵弩而出;再鼓，负辇粟而至。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兵击燕，复地而后反。
(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
[注]①乡校:古代地方学校。②)然明:郑大夫鬷蔑的字。③亶父:即单父，春秋时鲁邑。
10.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每涂对一处给1分，涂黑超过三处不给分。(3分)
小人A实不才B若果C行D此E其郑国F实G赖之H岂唯二三臣?
11.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善，褒扬，与《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的“善”用法、意思均相同。
B.药，以……为药，与《赤壁赋》中“侣鱼虾而友麋鹿”的“侣”“友”用法相同。
C.身，亲身、亲自，与《陈涉世家》中“将军身被坚执锐”的“身”意思相同。
D.富，使……富足，与《归去来兮辞》中“眄庭柯以怡颜”的“怡”用法相同。
12.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3分）
A.郑国人常常聚在乡校里议论执政，大夫然明建议毁掉乡校，子产认为不仅不能毁掉乡校，而且应把那些议论者作为自己的老师，然明对子产的见解十分佩服。
B.巫马旗感慨于宓子贱治理亶父的成效，并就其原因向孔子请教；孔子表示，自己曾告诫过宓子贱，宓子贱定是按照以诚化民的主张去治理亶父的。
C.西门豹担任邺令时，仓库没有粮食，府库没有储钱，武库没有兵器，官衙没有账目，有人屡次向文侯告状。文侯巡视后，发现情况果真如此。
D.西门豹对文侯表示只要自己登城击鼓就能马上备好武器粮食，两通鼓后果然聚齐所需。文侯见此，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改派他领兵去攻打燕国。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
(2)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
14.材料一中说“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你认为材料四能否印证这-说法?请说明理由。
参考答案
10.BEH
断句结果：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11.A
解析：两者意思不相同，“素善留侯张良”中“善”意为“与……交好”(表人际关系)；“其所善者”中“善”意为“认为……好”(意动用法)，二者用法与意思均不相同。
12.[D解析：“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文意理解错，“文侯曰:‘罢之。’” “罢之”是文侯令百姓停止集合，并非免去西门豹职务；攻打燕国是西门豹自请(“臣请北击之”)，并非文侯改派。
13.(1)捕鱼本是为了收获，如今你捕到鱼却又放走，这是为什么？
(2)(4分)燕国曾侵占魏国八座城池，请允许我率军北上讨伐，收复失地。
14.
观点一:能够印证
理由:①西门豹行蓄积于民之政，是要帮助文侯成就王霸之业，离不开令行禁止;②西门豹升城击鼓，百姓立即备好武器粮食而至，正是“民不敢欺”的表现。
观点二:不能印证
理由:①材料中未见西门豹治邺施行重典、威化安民的行为;②西门豹升城击鼓聚集百姓，后又顺势带兵攻打燕国，收复失地，这是西门豹不失信于民的表现，并不能证明“民不敢欺”。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古书上说：“子产治理郑国，百姓没法欺骗他；子贱治理单父，百姓不忍心欺骗他；西门豹治理邺地，百姓不敢欺骗他。” 这三个人的才干，谁最为贤明呢？善于辨析治理之道的人，应当能够分辨清楚。
材料二：
郑国人在乡校里游玩聚会，议论执政者的得失。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掉，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要毁掉？人们早晚劳作之余到这里闲谈，议论政事的好坏。他们认为好的政令，我就推行；他们反感的做法，我就改正。这都是我的老师，为何要毁掉它？我只听说靠尽心为善来减少怨恨，从没听说依仗威势来压制不满。强行制止议论难道不能立刻奏效？但这就像堵塞河流，河堤一旦大决口，受灾的人必定很多，到时我也无法挽救。不如疏通河道，让水流顺势疏导；不如把众人的议论当作治病的良药。”然明说：“我从今往后，真正明白您确实是值得托付国事的人。我实在浅薄无能。如果真能施行您的主张，郑国必将依靠它安定受益，受益的又何止我们几位臣子呢？”
材料三：
宓子贱治理单父。过了三年，巫马旗穿着粗布衣衫、破旧皮衣，前往单父考察当地的民风教化。他看到夜里捕鱼的人，捕到小鱼后就又放回水里。 巫马旗上前问道：“捕鱼本是为了收获，如今你捕到鱼却又放走，这是为什么？”渔人答道：“宓子不愿让人捕捞小鱼，我放走的都是幼鱼。” 巫马旗回去后，禀告孔子说：“宓子的德行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了，能让百姓在无人监督的暗处行事，也如同身旁有严明的法度约束一般。请问他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孔子说：“我曾经对他说过：内心秉持真诚仁善，外在自然能让人恪守规矩。宓子一定是把这套道理用在了治理单父上。”
材料四：
西门豹治理邺地时，粮仓没有存粮，府库没有钱财，武库没有兵器，官府也没有账簿记录。不少人屡次向魏文侯指责他治理不力。魏文侯亲自到邺地巡查，情况果然和众人所说一致。魏文侯说：“翟璜举荐你来治理邺地，如今却搞得一片混乱。你若能解释清楚缘由便罢，不然就将你治罪。”西门豹答道：“我听说，行王道的君主让百姓富足，行霸道的君主让军队强盛，濒临灭亡的国家才只会堆满府库。如今您志在成就霸业，所以我把物资都蓄积在百姓手中。请您下令击鼓集合。”一通鼓响，百姓全都披上铠甲、束好箭矢，拿起兵器弓弩赶来；再一通鼓响，百姓又推着车子、载着粮食前来。魏文侯见状说：“让大家解散吧。”西门豹说：“和百姓立下的信义，并非一日就能养成。若是一次失信，日后就再也无法调动民众了。燕国曾侵占魏国八座城池，请允许我率军北上讨伐，收复失地。”于是西门豹出兵攻打燕国，收回被侵占的土地后才班师回朝。
2026年高考全国2卷语文试题文言文注译
（三）阅读III
盖神农为耒耜，以利天下。尧命四子，敬授民时。舜命后稷，食为政首。禹制土田，万国作乂。殷周之盛，《诗》《书》所述，要在安民，富而教之。《管子》曰：“一农不耕，民有饥者；一女不织，民有寒者。”《传》曰：“人生在勤，勤则不匮。”古语曰：“力能胜贫，谨能胜祸。”
（1）神农：远古部落首领。相传至神农始教民用木制耒、耜，耕种，从事农业生产。 （2）耒耜：古代耕地翻土的农具。 （3）四子：羲叔、羲仲、和叔、和仲。 （4）时：农时。 （5）后稷：周人的始祖，舜的稷官，负责农事。 （6）乂：治理，安定。 （7）要：关键。 （8）人生：人的生存和生活。 （9）匮：缺乏。
神农氏制作耒耜，使天下人受益。尧命令四位大臣，谨慎地传授给百姓农业生产的时间。舜对后稷下令：“粮食生产是政务的首要大事。”禹规划土地和农田，各个地方都治理得很好。殷周时期繁荣昌盛，《诗经》《尚书》的记载，关键都在于使百姓（丰衣足食而）安定。《管子》说：“一个农夫不耕作，百姓就有挨饿的，一个女子不纺织，百姓就有受冻的。”《左传》说：“人的生存在于勤劳，勤劳就不致于物质缺乏。”古话说：“努力可以克服贫穷，谨慎可以避免灾祸。”
庐江不知牛耕，每致困乏，王景①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百姓充给。茨充为桂阳令，俗不种桑，无蚕织丝麻之利。民惰窳，少粗履，足多剖裂血出。充教民益种桑柘，养蚕，织履，复令种纻麻。数年之间，大赖其利，衣履温暖。五原土宜麻枲，而俗不知织绩。民冬月无衣，积细草卧其中，见吏则衣草而出。崔寔为作纺绩、织纴之具以教，民得以免寒苦。
（1）每：经常。 （2）王景：东汉人，曾任庐江（在今安徽中部）太守。 （3）茨充：东汉人，曾任桂阳（今湖南郴州）令。 （4）窳（音同“羽”）：懒惰。 （5）粗履：草鞋。
（6）益：多。 （7）枲（音同“洗”）：大麻的雄株，亦泛指麻。 （8）绩：把麻纤维披开接续起来搓成线。
庐江当地人不知道用牛耕田，常常导致生活贫困，粮食缺乏。王景于是让百姓铸造耕田的器具，教会他们垦荒开地，百姓得以生活富足。茨充担任桂阳县令，当地的农俗是不种桑树，人们不能获得养蚕织布的好处。百姓懒惰，连草鞋都很少，很多人的脚都破裂出血。茨充教百姓多种桑树、养蚕、编鞋，又让他们种植苎麻。几年之间，人们普遍依靠丝、麻的利用，衣服鞋子穿着都很暖和。五原的水土，适宜种植麻枲，但当地风俗不懂得纺麻织布。百姓冬天没有衣服穿，堆积细草睡在里面，见到官吏就裹着草出来。崔寔替他们制作搓麻纺线、织布缝纫的工具，教他们使用，百姓得以避免受冻的痛苦。
黄霸为颍川，使邮亭乡官皆畜鸡豚，以赡鳏寡贫穷者；及务耕桑，节用，殖财，种树。鳏寡孤独有死无以葬者，乡部书言，霸具为区处：某所大木，可以为棺；某亭豚子，可以祭。吏往，皆如言。召信臣为南阳，好为民兴利，务在富之。躬劝农耕，出入阡陌，稀有安居。
（1）黄霸：西汉人，曾任颍川太守（今河南禹州）。 （2）邮亭：驿馆；递送文书者投止之处。 （3）乡官：古代乡中官吏办公的馆舍。官，“馆”的古字。 （4）赡：供给人财物，供养。 （5）殖：积蓄。 （6）乡部：乡官部吏；下级官吏。 （7）召信臣：西汉人，曾任南阳（今河南南阳）太守。 （8）躬：亲自。 （9）劝：鼓励。 （10）阡陌：田间小路。南北向为“阡”，东西向为“陌”。
黄霸担任颍川太守时，使邮亭和乡中的办公馆舍，都养上鸡和猪，来救济鳏夫、寡妇和贫穷的人；并且致力于耕田、种桑、节约费用、积蓄财物、种植树木。鳏夫、寡妇、没有父亲或母亲的人，死后无人料理埋葬，只要下级官吏用书面报告，黄霸就详细筹划安排：某处有可以作棺材的木料；某亭上，有可以作祭奠用的小猪。承办人员前往，都和黄霸说的一样。召信臣担任南阳太守，爱替百姓举办有利的事情，致力于使百姓富裕。他亲自鼓励百姓耕种，出入田间小路，很少有安定的时候。
时行视郡中水泉，开通沟渎，以广溉灌。民得其利，蓄积有余。禁止嫁娶送终奢靡，务出于俭约。此等岂好为烦扰而轻费损哉？盖以庸人之性，率之则自力，纵之则惰窳耳。《论语》曰：“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孔子曰：“居家理，治可移于官。”然则家犹国，国犹家，是以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相，其义一也。
（1）行视：巡行视察。 （2）渎：沟渠。 （3）送终：送葬。 （4）烦扰：纷乱。 （5）率：引导。
按时在郡中各地巡视水道和泉源，开通沟渠，来推广灌溉。百姓得到好处，都能积蓄满足生活所需之外剩余物资。禁止结婚、送葬时的奢侈浪费行为，力求节约。这些人哪里是喜欢做纷乱扰民的事而看轻人力物力的耗费呢？按照普通人的本性，引导他们就会各自尽力，放任他们就会懒惰懈怠。《论语》说：“百姓的用度不够，君王的用度怎么会够呢？”孔子说：“家庭的日常生活管理好，这种治理方法可以移用到做官。”既然这样，那么，家庭如同国家，国家如同家庭，因此家庭贫穷，就希望有好妻子，国家动乱，就希望有好宰相，二者的道理是一样的。
今采捃经传，爰及歌谣，询之老成，验之行事。起自耕农，终于醯醢，资生之业，靡不毕书，号曰《齐民要术》。其有五谷果蓏，非中国所殖者，存其名目而已；种莳之法，盖无闻焉。舍本逐末，贤哲所非，故商贾之事，阙而不录。花草之流，可以悦目，徒有春花，而无秋实，匹诸浮伪，盖不足存。
（节选自贾思勰《齐民要术·序》）
（1）捃：收集。（2）爰：句首语气词。 （3）老成：老练成熟的人 （4）验：验证 （5） 醯醢：醋和肉酱。 （6）资：助。 （7）靡：无 （8）毕：全 （9）蓏（音同“裸”）：瓜类植物的果实。 （10）莳：栽培。 （11）本：本业，指农业。 （12）末：末业，指商业。 （13）流：类。 （14）匹：相当。
我搜集经传中的书面材料，以及民间歌谣的口头材料，询问老练成熟的人，用实践验证。从耕种开始，到酱醋为止，维持生计的产业，没有不全部记录的，这本书命名为《齐民要术》。其中有不是中原种植的谷物、瓜果，只保留它们的名目，栽培的方法，没有听到过。舍弃重要的，追求不重要的，贤明睿智的人认为是错误，所以经商之事，空缺而不记录。花草之类，可供眼睛观赏，只在春天开花，不在秋天结果，相当于浮华虚伪的事物，也不值得在书中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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