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真题精做文言文系列——2026·新高考全国卷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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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真题精做文言文系列——2026·新高考全国卷Ⅰ

高考真题精做文言文系列

——2026·新高考全国卷Ⅰ学生版

沂水一中魏继国编制2026.8

【学习目标】

1.掌握阅读多则文本材料的基本方法及步骤

2.联系教材,理解文言词义,梳理把握文意;

3.精做真题,研究考题,拓展联想,规范精准答题。

第一课时掌握方法,读懂文本

【纵览真题·把脉考情】

卷别

选材类型

题型类别

出处

文体

断句选择

词语选择

概括选择

翻译题

简答题

2026全国Ⅰ卷

材料一: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材料二:《左传》材料三:《吕氏春秋·具备》材料四:《淮南子·人间训》

传记;编年体史书;杂家。杂家

自主断句

意动用法;使动用法

内容分析概述选择题

考查实词、词类活用和被动句

史论与史实的印证

2026全国II

齐民要术

农学著作

自主断句

介词“为”

考查实词、使动用法

概括内容要点

2025全国Ⅰ卷

材料一:左丘明《左传·昭公二十四年》

材料二:刘向《列女传》材料三:韩婴《韩诗外传》材料四:崔述《考信录》

编年体史书传记经学著作考据学著作

自主断句

实词、虚词、句式

内容分析概述选择题

考查实虚词、句式宾语前置句

内容比较和观点态度

2025全国Ⅱ卷

材料一《晋书·郗鉴传》

材料二苏轼《东坡志林·人物》

传记笔记体散文

自主断句

实词

考查实虚词、句式省略句

内容概括

2024全国Ⅰ卷

《资治通鉴·汉纪》司马光(北宋)《读通鉴论》卷三王夫之(明末清初)

编年体

史论

自主断句

文言词语和文言概述

考查实虚词、句式等内容

内容概括

2024全国Ⅱ卷

《史记·留侯世家》司马迁(西汉)《论衡·非韩》

纪传体

议论性著作

内容比较

总体分析

1.选材特点

1来源多元文本选材趋向多元化,体裁更丰富,选材面不断拓宽以史传类、子部、集部为主,兼顾经学和考据著作。2024-2026年新课标卷倾向多材料组合(如史书+史论),注重内容多文本对比。

2朝代跨度大:涵盖春秋至清代,侧重汉代与宋代。

2.题型覆盖:

1考查方式,稳中有变。客观题(词语、概述)与主观题(翻译、简答)并重,简答题有增值的趋势

2重视教材,考教衔接命题重视对教材中文言基础知识的考查,覆盖了常见文言文实词、虚词、句式、文化常识等知识点。重点考查考生理解文言文的能力,试题关联教材内容,突出了考教衔接的命题方向。

3.命题趋势

1综合分析:多文本对比成为主流,要求考生横向分析异同。命题注重文史结合,强化比较思维,基础与深度并重,未来或进一步融合学术性文本。

2能力细化:简答题从单一概括转向多元考查(如原因说明、形象分析、观点比较)。

阅读指导·有章可循

多则文本材料阅读要点及步骤

一、基本要点

1.明确核心话题:快速浏览多则文本标题、首尾段及重复概念,准确锁定核心议题

2.分析阐释角度:梳理每则文本的侧重点,标注每则文本的论述焦点(如政策主张/历史评述/哲理阐发),区分事实陈述与作者观点明确各自的观点或论述方式。

3.把握文体特点:根据文本类型(如传记、诸子散文、奏疏、史论等)采用相应的阅读策略。

史传类:划记""""""等时序词,区分叙事与评赞论说类:圈画"""是以"等结论词,梳理论证链条奏议类:注意"臣闻""伏惟"等奏议用语,把握建议依据

4.归纳核心观点:提炼每则文本的中心思想,注意作者立场或写作意图。"何人+何种立场+何种依据"格式概括主旨

5.比较材料异同:通过对比,分析多则文本在内容、观点、写法上的关联与区别。

二、阅读步骤

第一步:整体浏览,抓住话题

1.快速通读多则文本,标记重复出现的核心词明确核心话题(如“治国之道”“人物评价”等)。

2.初步判断每则文本的论述角度(如历史记载、哲理阐述、政策建议等)。

第二步:分则细读,理清层次

1.按文体特点解读:

人物传记类:关注人物事迹、性格及作者评价。事迹(横线)+评价(波浪线)

②诸子散文:分析论点、论据及论证逻辑。论点(方框)+论据(圆圈)

③奏疏或史论:把握作者主张及其依据(如历史案例、经典引用)。问题(三角)+对策(双横线)

2.结合背景知识:联系作者生平、时代思潮辅助解读(如儒家vs法家思想)。

3.概括每则中心:用简洁语言归纳每则文本的主旨和层次结构。建立思维导图:核心话题分则立场支撑依据(经典/史例/比喻)

4.标注关键词句:如议论文中的论点句、传记中的评价句、重复出现的概念等。

5.利用文本互联:注意文本间的引用、呼应或反驳关系。

第三步:提炼观点,比较异同

1.分别总结每则文本的核心观点或情感倾向。

2.对比多则文本的异同点(如观点对立、互补、递进等),注意时代背景或作者身份的差异。

第四步:综合思考,深化理解

1.结合多则文本的关联性,思考话题的多元阐释或深层意义。

2.特别注意相同概念在不同文本中的内涵差异突出比较分析的逻辑性。

高考试题·分析评价】

一、材料由四个部分组成,分别选自《史记·滑稽列传》《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吕氏春秋·具备》和《淮南子·人间训》。材料一是对子产、子贱、西门豹三位历史人物的政绩评价,可视为整个组合材料的纲领,接下来三则材料分别是三位贤吏的执政故事,评价与事例相互对应。

《普通高中语文课程标准》(2017年版)中核心素养“思维发展与提升”要求学生能准确、清楚地分析和阐明观点与材料之间的关系,能就文本的内容或形式提出质疑,展开联想,并能找出相关证据材料支持自己的观点。第14小题是开放性试题,要求考生判断材料四的事实是否能够印证材料一中“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的说法,并说明理由。学生得分的关键不在于回答“能”或“否”,而在于是否能从所给材料中找到足够的证据支持自己的观点。试题引导学生通过阅读和思考提高逻辑思维能力,而不是死记硬背答题模板。

来源:《中国考试》杂志

二、本试题材料为组合文本,由四部分组成,分别选自《史记·滑稽列传》《左传·襄公三十一年》《吕氏春秋·具备》和《淮南子·人间训》。

材料一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版本依据为中华书局1982年版。《滑稽列传》是《史记》中比较特殊的一个篇章,为褚少孙补撰。材料一对子产、子贱、西门豹三位历史人物的政绩进行了评价,可视为整个材料组合的总纲。

材料二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材料叙述了子产不毁乡校,听取民意的故事,正与材料一中的“子产治郑,民不能欺”相对应。材料三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材料讲述巫马旗便服考察亶父的所见所感,侧面验证了宓子贱的治理成效,正与材料一中的“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相对应。材料四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材料讲述西门豹治邺与民约信的故事,与材料一中的“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相对应。四则材料来自不同典籍,在不影响文献原意的基础上,经过巧妙剪裁、有机串联,内容上相互关联,浑然一体。

在经典中出新,从教材中延伸,这一命题旨趣在本试题中体现得十分明显。司马迁《史记》是考生比较熟悉的经典,《左传》《吕氏春秋》《淮南子》对于考生来说也并不陌生。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下册《烛之武退秦师》节选自《左传·僖公三十年》,统编语文教材七年级上册《穿井得一人》节选自《吕氏春秋·察传》,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读书:目的和前提》中提到《吕氏春秋》,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故都的秋》中“梧桐一叶而天下知秋”语出《淮南子·说山训》。可以说,这些经典典籍名在考生的学习过程中曾反复出现,在高考试题中再次以材料来源的方式呈现,对考生来说,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既是教考衔接的延伸,又是稳中出新的体现。

(出处2027版《高考试题分析》语文出版社)

高考真题•梳理文意考情分析——明确考什么

真题正文

读文点拨

2026·新课标卷]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传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辨治者当能别之。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之也。然明曰:蔑也今而后知吾子之信可事也。小人实不才若果行此其郑国实赖之岂唯二三臣?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宓子贱治亶父。三年,巫马旗短褐衣弊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舍之。巫马旗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刑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

(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邺而大乱。子能道,则可;不能,将加诛于子。西门豹曰:臣闻王主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者也,臣故蓄积于民。君以为不然,臣请升城鼓之,甲兵粟米可立具也。于是乃升城而鼓之。一鼓,民被甲括矢,操兵弩而出;再鼓,负辇粟而至。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兵击燕,复地而后反。

(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

[注]

①乡校:古代地方学校。②然明:郑大夫鬷蔑的字。③亶父:即单父,春秋时鲁邑。

材料一:总纲与评价

一读:抓住“三不”——民不能欺、不忍欺、不敢欺。这是全文的“文眼”,后面三则材料分别对应这三位人物(子产、子贱、西门豹)。

二读:注意“辨治者当能别之”的悬念式结尾,引导读者思考“谁最贤”。

三读:理解这是史家对良吏的最高评价,为后续展开奠定标准。

1.提出典范(三子治政)

1子产治郑→民不能欺(无法欺骗)

2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不忍心欺骗)

3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不敢欺骗)

2.设置悬念

1“三子之才能谁最贤哉?”

2留给“辨治者”评判 → (引出后文具体事迹)

材料二:子产——“不能欺”的智慧

1.核心事件:是否毁掉乡校(舆论场所)。

2.关键对话:子产反对“防民之口”,主张“导之使言”。

3.人物形象:开明、理性,将民众舆论视为“吾师”,体现了“以德化民”而非“以威制民”。

4.深层含义:“不能欺”是因为统治者信息透明、兼听则明,百姓的任何情况他都了解,所以无法欺瞒。

材料三:宓子贱——“不忍欺”的境界

1.暗访测试:巫马旗扮作粗人,到亶父暗访。

2.关键细节:夜晚渔夫捕到小鱼,自动放生。

3.逻辑推演:无人监督却遵守禁令→“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德政感化到极致。

4.孔子点题:“诚乎此者刑乎彼”——内心真诚,就能在外成为典范。

5.深层含义:“不忍欺”是因为统治者德行深厚,百姓爱戴如父母,从心底不愿做欺骗之事。

材料四:西门豹——“不敢欺”的手段

1.表象与真相:邺县看似“无积粟、无储钱、无甲兵”,实则藏富于民。

2.危机应对:西门豹以“升城鼓之”的方式,迅速集结兵力粮草,证明实力。

3.核心观点:“王主富民,霸主富武,亡国富库”——直接批评文侯只重视府库。

4.底线思维:拒绝“一举而欺之”,认为诚信是与百姓的长期契约。

5.实际行动:以收复燕国失地证明治理成效。

6.深层含义:“不敢欺”是因为统治者法令严明、赏罚果断,百姓畏惧而不敢欺骗。

结构内容思维导图

┌─────────────────┼─────────────────┐

1.不能欺 2.不忍欺 3.不敢欺

(子产)(宓子贱)(西门豹)

┌──┴──┐ ┌──┴──┐ ┌──┴──┐

信息透明理性道德感化诚心法令严明实力

开放舆论疏导自我约束感召快速动员威慑

│ │ 

方法:方法:方法:

小决使道诚乎此刑乎彼藏富于民

闻而药之暗行若严刑升城鼓之

│ │ 

效果:效果:效果:

无法欺瞒不忍辜负不敢违抗

└─────────────────┴─────────────────┘

谁最贤哉?(留给读者思考)

时代背景、国情差异决定适用性

[文本·积累词汇]

一、挖空训练

材料一

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哉?辨治者当能之。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郑人于乡校(句式:,以论执政。然明子产曰: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者,吾则行之;其所者,吾则改之。(句式:,若之何毁之?

我闻忠善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防川,伤人必多,吾不救也。不如小决使,不如吾闻而之也。”然明曰:“蔑今而后知吾子也。小人不才若果行此郑国岂唯二三臣?”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宓子贱治亶父。三年,巫马旗短褐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者,得则之。巫马旗问,曰:“渔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句式:

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矣,使民暗行若有严刑于旁。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此者乎彼。’宓子必行此于亶父(句式:也。                                                                  (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积粟无储钱,甲兵计会,人言其于文侯(句式:。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治邺大乱。子能,则可;不能,将加于子(句式:”西门豹曰:“臣闻王主富民霸主亡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者也,臣故蓄积于民。君以为不然,臣请,甲兵粟米可立也。”于是乃升城而鼓之。鼓,民矢,兵弩而出;鼓,粟而至。文侯曰: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一日之一举而欺之,后不可用也。燕魏八城,臣请击之,以侵地。”遂击燕,复地而后

                                   (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

[注] ①乡校:古代地方学校。②然明:郑大夫鬷蔑的字。③亶父:即单父,春秋时鲁邑。

文言虚词5

1.若之何毁之?若之何(   )

2.夫人朝夕退而游焉(   )

3.果行此。若(   )

4.郑国实赖之。其(   )

5.舍之。而(   )

判断下列特殊句式的类型5

1.郑人游于乡校。句式:

2.往观化于亶父。句式:

3.将加诛于子。 句式:

4.岂不遽止? 句式:

5.子能道,则可;不能。 句式:

第二课时精准审题,规范答题

【精做真题·研究品悟】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3分

小人A实不才B若果CDE其郑国FG赖之H岂唯二三臣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善,褒扬,与《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的“善”用法、意思均相同。

B.药,以……为药,与《赤壁赋》中“侣鱼虾而友麋鹿”的“侣”“友”用法相同。

C.身,亲身、亲自,与《陈涉世家》中“将军身被坚执锐”的“身”意思相同。

D.富,使……富足,与《归去来兮辞》中“眄庭柯以怡颜”的“怡”用法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A.郑国人常常聚在乡校里议论执政,大夫然明建议毁掉乡校,子产认为不仅不能毁掉乡校,而且应把那些议论者作为自己的老师,然明对子产的见解十分佩服。

B.巫马旗感慨于宓子贱治理亶父的成效,并就其原因向孔子请教;孔子表示,自己曾告诫过宓子贱,宓子贱定是按照以诚化民的主张去治理亶父的。

C.西门豹担任邺令时,仓库没有粮食,府库没有储钱,武库没有兵器,官衙没有账目,有人屡次向文侯告状。文侯巡视后,发现情况果真如此。

D.西门豹对文侯表示只要自己登城击鼓就能马上备好武器粮食,两通鼓后果然聚齐所需。文侯见此,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改派他领兵去攻打燕国。

13.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何也?

(2)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

14.材料一中说“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你认为材料四能否印证这一说法?请说明理由。3分

深入联想·拓展延伸

1.教考衔接,夯实基础知识[原创]

序号

原文关键词

解释

教考衔接

解释

1

子产)郑

伏惟圣朝以孝天下(《陈情表》)

3

)能)之

当:奖率三军《出师表》别:具一格(无直接教材,选本义)

4

郑人)于乡校

息交以绝《归去来兮辞并序》

5

)执政

其刑赏《出师表》

6

朝夕退)而游焉

臣之进退,实为狼狈。《陈情表》

7

以议执政之)否

善:择其者而从之《论语》否:陟罚臧《出师表》

8

其所)者

万物之得时《归去来兮辞并序》

9

吾则)之

《归去来兮辞》:感吾生之行休。

10

其所)者

施不孝《大道之行也》

11

)之何毁之

为佣耕《陈涉世家》

12

岂不)止

契其舟《刻舟求剑》

13

吾不)救也

己复礼《论语·颜渊》

14

不如小决使

之以政《论语·为政》

15

吾子之)可事也

信:可乐也《兰亭集序》

16

短褐衣)裘

在赂秦《六国论》

17

往观)于亶父

万物《五石之瓠》

18

得则)之

生而取义《鱼我所欲也》

19

诚乎此者)乎彼

于寡妻《齐桓晋文之事》

20

)言其)于文侯

:数见不鲜(无直接,选多次义):过而能改《论语》

21

文侯)行其县

体力行(成语,教材常见)

22

)若人言

不如先愿《孔雀东南飞》

24

可立)也

告以事《史记·项羽本纪》

25

)甲括矢

发行吟泽畔《屈原列传》

26

)辇粟而至

箧曳屣《送东阳马生序》

27

)而欺之

成名(成语,教材常见)

28

)兵击燕

大计亦死《陈涉世家》

2.(原创·翻译句子)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我闻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4分)

2)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4分)

3.(原创·比较观点)材料一评价子产“民不能欺”、宓子贱“民不忍欺”。请结合材料二、材料三,分析子产的“不能欺”与宓子贱的“不忍欺”在治理方式上有何不同。3分

回顾模拟研究思考

2026届江苏扬州中学高三9测试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下面小题。

材料一:

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说,语丘所以为之者。曰:不齐【注】父其父,子其子,诸孤而哀丧纪。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曰:不齐也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学矣。中节也,中民附矣,犹未足也。

(节选自《说苑·政理》)

材料二:

郑人游于乡校,以论执政。然明谓子产曰:毁乡校,何如?子产曰:何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议执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则行之;其所恶者,吾则改之。是吾师也,若之何毁之?我闻为政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岂不遽止?然犹防川:大决所犯伤人必多吾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不如吾闻而之也。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西门豹为邺令,会长老,问之民所疾苦。长老曰:苦为河伯娶妇,以故贫。”……西门豹曰:呼河伯妇来,视其好丑。即将女出帷中,来至前。豹曰:是女子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好女。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有顷,曰:巫妪何久也?弟子之!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凡投三弟子。西门豹曰:巫妪、弟子,是女子也,不能白事。烦三老为入白之。复投三老河中。长老、吏傍观者皆惊恐。西门豹曰:巫妪、三老不来还,奈之何?欲复使廷掾与豪长者一人入趣之。皆叩头,叩头且破,额血流地,色如死灰。从是以后,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

(节选自《西门豹治邺》)

材料四:

故任德则有不可化者,任察则有不可周者,任刑则有不可服者。然则子贱之政无以正暴恶,子产之政无以周隐微,西门豹之政无以渐柔良,然而三人者能以治者,盖足以治小具而高乱世耳,使当尧舜之时所大治者,则岂足用哉?盖圣人之政,仁足以使民不忍欺,智足以使民不能欺,政足以使民不敢欺,然后天下无欺者矣。

(节选自王安石《三不欺》)

【注】宓子贱的名。

10. 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用铅笔将答题卡上相应位置的答案标号涂黑。

大决所犯伤人必多不克救也不如小决使道

11. 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语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A. 恤,救济,与《答司马谏议书》中“士大夫多以不恤国事、同俗自媚于众为善”的“恤”意义不同。

B. 药,把……当作良药,意动用法,与《谏太宗十思疏》中“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的“正”用法不同。

C. 趣,通假字,同“促”,催促,与《兰亭集序》中“虽趣舍万殊”的“趣”用法相同。

D. 然则,既然这样,那么,与《六国论》中“然则诸侯之地有限”的“然则”意义相同。

12. 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A. 宓子贱治理单父,奉养老人,抚恤孤儿,并以孝悌教化百姓,但孔子并不赞成,认为这只是“小节”“中节”。

B. 子产反对然明毁掉乡校的提议,认为防百姓议政如同“防川”,宜疏导不宜堵塞,应以民意修正政策。

C. 西门豹将大巫妪、三名弟子及三老投入河中,有效震慑廷掾等人,消除了为河伯娶妻的陋习。

D. 王安石认为宓子贱、子产、西门豹三人仅能治小邑,若治理尧舜时期的太平盛世,并不够用。

13. 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我闻为政忠善以损怨,不闻作威以防怨。

2是女子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好女。

14. 材料四中王安石对三人进行了评议,请概括他的观点并谈谈你的认识。

参考答案

[精读真题·积累词汇]

2026年高考全国一卷文言文重点字词检测答案

材料一

[zhuàn]书传;著作曰:“子产治郑,民不能欺;子贱治[shàn][]春秋鲁国邑名。故址在今山东省单县南。孔子弟子宓子贱为单父宰,甚得民心,孔子美之。见《孔子家语·七十二弟子解》,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子之才能谁最优良,美善哉?辨治辨别治绩,考察治绩者当能区分;辨别之。

(节选自《史记·滑稽列传》)

材料二

郑人游憩;游玩乡校古代地方学校句式:状语后置,以论执政掌握国家大权的人。然明……说子产曰:①毁坏;破坏。②撤除;废除乡校,何如如何怎么样。用于询问”子产曰:“何为为什么何故?夫人朝夕名作状:在早晨和晚上退返归,回至原处。指工作之余而游兼词,犹“于此”,以议执政之善否[]善恶;好坏。其所形容词意动用法。以为……好;犹赞美;褒扬者,吾则行之;其所[]讨厌憎恨者,吾则改之。代词,此,这老师,先生(句式:判断句),若之何毁之?

我闻忠善忠于行善。忠,尽心竭力损怨止息怨谤。损:减少,不闻作威谓利用威权滥施刑罚以防怨。岂不[]赶快,疾速阻止;制止代词。如此;这样如同;好比防川制止洪水的泛滥冲破堤岸;堤岸溃破伤害;损害,伤人必多,吾不能够救也。不如小决使[dǎo]疏通,不如吾闻而名词意动用法:以……为药物。犹疗治之也。”然明曰:“蔑助词,用于句中,表停顿,起舒缓语气作用今而后知吾子对对方的敬爱之称。一般用于男子之果真确实值得治理;任事也。小人确实;的确不才没有才能若果行此“乃”。表示论断。如此,这样郑国确实;的确得益,受益岂唯难道只是;何止二三犹几。表示较少的数目臣?

(节选自《左传·襄公三十一年》)

材料三

[]子贱治亶父。三年,巫马旗短褐粗布短衣。古代贫贱者或僮竖之服。这里名作动。穿着粗布短衣[]穿“敝”,破损;败坏裘而往观化观察教化于亶父句式:状语后置,见夜捕鱼者,得则放弃;舍弃之。巫马旗问代词。犹“之”,曰:“渔为了得也,今子得而舍之,为什么;什么缘故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舍者小鱼也句式:判断句

巫马旗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达到极点矣,使民暗行暗中进行若有严刑严厉的刑法;残酷的刑罚于旁。犹冒昧。谦词问宓子何以用什么;怎么。为什么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实;真诚介词,在。犹“于”此者“形”。流露;显示。②惩罚;处罚。高诱注:施至诚于近以化之,使刑行于远。③通“型”。犹做典范、榜样乎彼。’宓子必行此方法;手段。犹策略于亶父句式:状语后置也。

(节选自《吕氏春秋·具备》)

材料四

西门豹治邺,[lǐn]粮仓积粟谓贮存谷物。指贮存起来的谷物古代国家收藏财货或文书的地方无储钱,储藏战车兵甲的屋舍甲兵铠甲和兵械。泛指兵器官府计会会计;计算。指记录收支的账簿,人[shuò]屡次言其过失;错误于文侯句式:状语后置。文侯身行只身行走。行:①巡视。②行走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保举;保任古代对男子的尊称或美称治邺连词,表转折,却,但是大乱。子能说;讲述。犹解释、说明,则可;不能,将加惩罚;责罚于子句式:状语后置”西门豹曰:“臣闻王主行王道的君主;仁德的君主富民使民殷富。富:形容词使动用法。使……充裕、多霸主在诸国中势力最大取得首领地位的国家兵器。犹武备亡国将亡之国富库。今君欲为霸王霸与王。古称有天下者为王诸侯之长为霸。霸主诸侯之长者也,臣故蓄积积聚;储存于民。君以为不然不如此,不是这样。然:如此;这样,臣请登上击鼓。名作动衬音助词,无实义。起凑足音节作用,甲兵粟米可立备办;准备也。”于是乃升城而鼓之。一次鼓,民[pī]。穿着[kuò]谓箭上弦矢,执持;拿着兵弩兵刃和弓弩。泛指武器而出;第二次鼓,以背载物[niǎn]①载运;运送。②肩舆。犹担粟而至。文侯曰:停止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谓用言辞订立相互信守之约定不,不是一日之习惯的,积久渐成的一举谓一次行动而欺之,后不可再;又用也。燕“尝”。曾经侵占;夺取魏八城,臣请名作状,向北击之,以收复;光复侵地。”遂指兴兵军队击燕,复地而后还归,回。同“返”

(节选自《淮南子·人间训》)

文言虚词

1.若之何毁之?若之何(   )答案:为什么、怎么(固定句式)

2.夫人朝夕退而游焉。焉(   )答案:兼词,于此,在这里

3.若果行此。若(   )答案:连词,如果

4.其郑国实赖之。其(   )答案:语气副词,大概

5. 得而舍之。而(   )答案:连词,表转折,却

特殊句式填空

1.郑人游于乡校。句式:答案:状语后置句(正常语序:郑人于乡校游)

2. 往观化于亶父。 句式:答案:状语后置句

3. 将加诛于子。 句式:答案:状语后置句

4. 岂不遽止? 句式:答案:反问句

5. 子能道,则可;不能。 句式:答案:省略句(省略谓语)

【精做真题·研究品悟】

10.[参考答案]BEH

[考查目标]

本题考查考生的文言文断句能力,包括实词的理解、虚词的把握、句式的运用等。

[试题分析]

本题设置A、B、C、D、E、F、G、H八处断句点,限定选三处。考生可通过文句大意、句子语气、常用的实词虚词搭配、句式特点等进行断句。文句大意是:我实在没有能力,如果真按您的想法去做,郑国就有了可靠的保障,岂止我们几个臣子得到好处?对于本句来说,正确理解句中的几个虚词是断句的关键。“若”在文中表假设,可解释为“如果、假如”,如《活板》中的“若止印三二本,未为简易”,《出师表》中的“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宜付有司论其刑赏”,《烛之武退秦师》中的“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若”都作此解。故第一个断句点应当在B。“其”在文中表示揣测语气,相当于“或许、大概”。故第二处断句点应当在E。“岂唯”在文中表反问,相当于“难道仅仅”,如《五代史伶官传序》中的“岂独伶人也哉?”,“岂独”与此相类。故第三处断句点应当在H。

文言文断句主要考查对文言句式、文句关系的理解,通常学生还需要对古汉语的韵律节奏和古人的表述习惯有所认识。

[试题亮点]

本题综合考查了考生文言文的实词虚词搭配、基本句式和综合语感等方面的素养,相关能力要求在统编教材中均有体现,较好实现了教考衔接;在限定涂黑3处的前提下,考生须反复权衡才能正确作答,较好体现了高考评价体系中以“必备知识、关键能力、学科素养”为考查内容的要求。

11.[参考答案]A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理解文言实词意义及用法的能力。

[试题分析]

A项的“善”,出现在材料二“其所善者,吾则行之”中,意思是“赞美、褒扬”,而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下册《鸿门宴》中“素善留侯张良”的“善”是“友善、交好”的意思,两者意思不同,故A项表述不正确。

B项的“药”,出现在材料二“不如吾闻而药之也”中,句意是“不如让我听到这些议论,把它作为治政的良药”,“药”本为名词,这里是意动用法,“以……为药”的意思。这是文言文中的常见用法,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大道之行也》中的“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的“亲”“子”是“以……为亲”“以……为子”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必修上册《赤壁赋》中“侣鱼虾而友麋鹿”的“侣”“友”是“以……为侣”“以……为友”的意思,故B项表述正确。

C项的“身”,出现在材料四“文侯身行其县”中,句意是“文侯亲自到这个县巡察”,“身”是“亲身、亲自”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九年级下册《陈涉世家》中“将军身被坚执锐”的“身”也是此意,故C项表述正确。

D项的“富”,出现在材料四“臣闻王主富民”中,句意是“我听说施行王道的君主致力于让百姓富足”,“富”本为形容词,这里活用后,带上宾语,表示“使……富足”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八年级下册《小石潭记》中“凄神寒骨”的“凄”“寒”是“使……凄”“使……寒”的意思;统编语文教材选择性必修下册《归去来兮辞》中“眄庭柯以怡颜”的“怡”是“使……愉快”的意思,故D项表述正确。

[试题亮点]

本题注重教考衔接,四个选项都有效勾连统编教材内容,对照语句均来自相应课文,可以引导考生回归教材,回归课堂。考点分布合理,词义、用法均有涉及,能够较好地检测考生的知识掌握情况。

12.[参考答案]D

[考查目标]本题重点考查考生对材料相关内容的理解能力、归纳能力和综合分析能力。试题按材料顺序设项,考查考生对文段内容的理解与把握。

[试题分析]

A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二。选项概述了子产“不毁乡校”的缘起及见解,其中然明对子产的由衷佩服在他们的对话中有充分体现。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二相一致,故A项表述正确。

B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三。巫马旗穿着平民的衣服去亶父暗访,在与渔夫的对话中感受到宓子贱的治理成就。选项概述了巫马旗就宓子贱的治理经验向孔子请教的情形及孔子的回答,其中“以诚化民的主张”对应材料中的“诚乎此者刑乎彼”,意思是“自己内心赤诚,就能在外施行”。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三相一致,故B项表述正确。

C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四。西门豹担任邺令时表面松弛,有人据表面情况屡次向文侯举报,文侯亲自巡察后,发现举报情况基本属实。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四中“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其县,果若人言”相一致,故C项表述正确。

D项的相关信息出自材料四。西门豹登城击鼓,很快聚齐武器粮食,文侯见此,让老百姓回去,西门豹表示不可失信于民,后带兵出征攻打燕国,收复了失地。选项相关描述与材料四不一致,主要错在对“罢之”的理解上,文侯的意思是让百姓解散回去,选项表述为“免去了西门豹的邺令”,并顺承这个错误,把后面的内容理解为“改派他领兵去攻打燕国”。表面上看似很顺,实际上与原文不符。故D项表述不正确。

[试题亮点]

本题考点设置科学,错误项的设置有一定隐蔽性,能有效考查考生的综合理解能力。四个选项描述的均是材料中较为重要的情节,以此作为考查点,可以帮助考生疏通全文文意,整体把握文章主旨。

13.[参考答案]

(1)捕鱼是为了收获,现在你捕到鱼却又放掉它,为什么呢?

(2)燕国曾经侵占魏国八座城池,请允许我向北攻打它,来收复被侵土地。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对文言文的理解能力、综合把握能力、翻译能力。

[试题分析]

文言文翻译要求整体把握语句在文段中的作用与意义,正确理解具体语境中词语的意思,文句大意理解无误,关键词语翻译准确.注意古今词义的区别,准确把握特定的句式结构,采取直译的方式。

(1)题,关键词语有“渔”“得”“舍”等。“渔”当作“捕鱼”解,“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渔”,《醉翁亭记》中“临溪而渔”的“渔”均作此解。“得”是“获得”的意思,这一义项在中学文言文中常见,《促织》中“冀有万一之得”的“得”、《六国论》中“较秦之所得”的“得”、《大学之道》中“虑而后能得”的“得”都作此解。“舍”为“放弃、舍弃”的意思,《桃花源记》中“便舍船,从口人”的“舍”、《鱼我所欲也》中“舍鱼而取熊掌者也”“舍生而取义者也”的“舍”、《劝学》中“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舍”均作此解。

(2)题,关键词语有“常”“请”“复”等。“常”在文中同“尝”,是“曾经”的意思。注意这里如果把“常”解释为“常常”,似乎也勉强可通,但联系上下文可知,西门豹提议时“魏国八城”已被燕国侵占,解释为“常常”是错误的。“请”在文中是敬辞,表示自己愿意做某件事而请求对方允许,可以翻译成“请允许我”。这一用法在中学文言文中常见,如《曹刿论战》中“可以一战。战则请从”的“请”;《鸿门宴》中“张良曰:‘请往谓项伯,言沛公不敢背项王也。’”的“请”,“哙曰:‘此迫矣!臣请人,与之同命。’”的“请”;《〈论语〉十二章》中“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的“请”;《周亚夫军细柳》中“将军亚夫持兵揖曰:‘介胄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的“请”都作此解。“复”在文中是“收复、光复”的意思,《出师表》中“兴复汉室,还于旧都”的“复”与此同义。

[试题亮点]

(1)题关键词得分点在“渔”“舍”两处,其中“渔”容易与“鱼”混淆;第(2)题关键词得分点在“常”“复”两处,其中“常”容易误解为“常常”。试题难易适中,表面看去不难,但要取得高分也需要较好的文言文素养。

14.[参考答案]

观点一:能够印证

理由:①西门豹行蓄积于民之政,是要帮助文侯成就王霸之业,离不开令行禁止;②西门豹升城击鼓,百姓立即备好武器粮食而至,正是“民不敢欺”的表现。

观点二:不能印证

理由:①材料中未见西门豹治邺施行重典、威化安民的行为;②西门豹升城击鼓聚集百姓,后又顺势带兵攻打燕国,收复失地,这是西门豹不失信于民的表现,并不能证明“民不敢欺”。

[考查目标]

本题重点考查考生的逻辑思维能力与批判性思维能力,鼓励考生提出自己的见解并阐释理由。考生须在充分理解阅读材料相关内容的基础上,综合分析研判,理顺结论与理由之间的对应关系。

[试题分析]

本题是开放性试题,要求考生就材料一中所说“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判断材料四能否印证这一说法,并说明理由。本题的重点在于考查考生所作结论与理由之间的逻辑关系。观点一是“能够印证”,考生须就材料建构起相应的思维逻辑,所谓民“不欺”就是民服,“民不敢欺”就是威服。从材料中西门豹的话语可以看出,西门豹为文侯谋划的是“霸王”之治,其行“蓄积于民”之政是建立在令行禁止基础上的;西门豹登城击鼓召集百姓,百姓立即备好武器粮食而至,可以理解为百姓已服其威化的表现,故能够印证“民不敢欺”。观点二是“不能印证”,要让百姓威服,须有施行重典、威化安民的相关措施和行为,而材料中未见;西门豹登城击鼓召集百姓,后又带领百姓出征收复失地,从其“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的话语看,他是想取信于民,也努力去做了,但尚不能印证“民不敢欺”。两种观点均自成逻辑,事理自洽。考生得分的关键不在于回答“能”或“否”,而在于是否能从所给材料中找到足够的证据支持自己的观点。

如果仅从文本本身来看,更容易得出观点二的结论。但是,不排除有部分考生了解西门豹的故事。将已有的文史知识与材料四信息相结合,极可能得出观点一的结论。

[试题亮点]

本题材料选择巧妙,颇具匠心。关于西门豹治邺的故事,考生更为熟悉的是西门豹革除“为河伯娶妇”的陋习,带领百姓兴修水利,用重典治理乱世的事迹,“民不敢欺”的史评也更多建立在此基础上。本试题选择《淮南子·人间训》中西门豹行蓄积于民之政、取信于民的事迹,具备多维阐释空间,为开放性试题的考查奠定了基础,一定程度上拓展了文言文考查的空间。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古书上记载说:子产治理郑国,百姓(因他明察秋毫)不能欺骗他;子贱治理单父,百姓(因他仁德爱民)不忍心欺骗他;西门豹治理邺县,百姓(因他执法严明)不敢欺骗他。这三个人的才干,谁最贤明呢?能辨别治理之道的人应当可以区分出来。

材料二

郑国人在乡校里聚会闲游,来议论执政的得失。然明对子产说:毁掉乡校,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要毁掉?人们早晚办完公事回来,到这里聚会,来评议政事的好坏。他们认为好的政令,我就推行;他们厌恶的政令,我就改正。这是我的老师啊,为什么要毁掉它?我听说用忠善的方式来减少怨恨,没听说用威势来压制怨恨的。难道不能立刻制止议论吗?但这就像堵塞河流一样,河堤一旦大决口,伤害的人一定很多,我是不能挽救的。不如开个小口疏导水流,不如让我听到这些议论,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然明说:我从今以后知道您确实可以成就大事了。我实在没有才能,如果真的按您的主张去做,郑国确实要依靠您了,哪里只是有利于我们几位大臣呢?

材料三

宓子贱治理亶父。三年之后,巫马旗穿着粗布短衣、披着破旧的皮衣,前往亶父观察教化成效。他看见夜里捕鱼的人,捕到鱼之后却又把鱼放掉。巫马旗就问他:捕鱼是为了得到鱼,现在你捕到了却又放掉,这是为什么呢?那人回答说:宓子贱不希望人们捕捞小鱼。我放掉的都是小鱼。巫马旗回去后,告诉孔子说:宓子贱的德行达到极致了,他能让百姓在无人监督的暗处行事时,也像有严厉的刑罚在身旁约束一样。请问宓子贱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孔子说:我曾经对他说过:内心真诚的人,会在行为上表现出规范来。’宓子贱一定是在亶父推行这种治国之道了。

材料四

西门豹治理邺县时,粮仓里没有积存的粮食,府库里没有储备的钱财,武库中没有铠甲兵器,官府里也没有负责统计的官员。很多人多次向魏文侯告发他的过失。魏文侯亲自到邺县视察,看到的情况果然和人们说的一样。魏文侯说:翟璜举荐你治理邺县,结果却搞得一团糟。你要是能解释清楚还则罢了;要是解释不清,就要对你施加惩罚。西门豹说:我听说,成就王业的君主会让百姓富裕,成就霸业的君主会让武备充足,将要灭亡的国家才只会充盈国库。现在您想成就霸王之业,所以我才把积蓄储备在百姓手中。您要是不相信,请允许我登上城楼击鼓号令,铠甲兵器和粮食立刻就能准备齐全。于是西门豹登上城楼击鼓号令。第一次击鼓,百姓就披上铠甲、捆好箭支,拿着兵器弓弩冲出来;第二次击鼓,百姓就背着、用车载着粮食赶到。魏文侯说:让他们解散吧。西门豹说:和百姓约定并坚守信用,不是一天就能积累起来的。一次行动就欺骗他们,以后就再也不能依靠他们了。燕国曾经侵占了魏国八座城池,请允许我向北攻打燕国,收复被侵占的土地。于是西门豹发兵攻打燕国,收复了被侵占的土地后才返回。

深入联想·拓展延伸

1.教考衔接,夯实基础知识[原创]

序号

原文关键词

解释

教考衔接

解释

1

子产治()郑

治理,管理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陈情表》)

管理、统治

3

当()能别()之

当:应当别:辨别

当:奖率三军《出师表》别:具一格(无直接教材,选本义)

当:应当别:区分

4

郑人游()于乡校

游玩,闲逛

息交以绝《归去来兮辞并序》

交往,交游

5

以论()执政

议论,评论

其刑赏《出师表》

评定,判定

6

朝夕退()而游焉

下班,退朝

臣之进退,实为狼狈。《陈情表》

离开朝廷;不再任职

7

以议执政之善()否

善:好否:坏

善:择其者而从之《论语》否:陟罚臧《出师表》

善:好否:坏

8

其所善()者

认为好,赞同

万物之得时《归去来兮辞并序》

羡慕,喜好

9

吾则行()之

实行,推行

《归去来兮辞》:感吾生之行休。

将要

10

其所恶()者

厌恶,反对

施不孝《大道之行也》

怎么

11

若()之何毁之

如,奈

为佣耕《陈涉世家》

12

岂不遽()止

急速,立刻

契其舟《刻舟求剑》

立即

13

吾不克()救也

能够

己复礼《论语·颜渊》

约束

14

不如小决使道(

疏导,通

之以政《论语·为政》

引导

15

吾子之信()可事也

信:确实

信:可乐也《兰亭集序》

信:确实

16

短褐衣弊()裘

破旧

在赂秦《六国论》

弊端,困弊

17

往观化()于亶父

教化,感化

万物《五石之瓠》

变化,化育

18

得则舍()之

舍弃,放掉

生而取义《鱼我所欲也》

舍弃

19

诚乎此者刑()乎彼

刑:通,示范

于寡妻《齐桓晋文之事》

示范

20

人数()言其过()于文侯

数:多次过:过错

:数见不鲜(无直接,选多次义):过而能改《论语》

数:多次过:过错

21

文侯身()行其县

亲自

体力行(成语,教材常见)

亲自

22

果()若人言

果然

不如先愿《孔雀东南飞》

果然

24

可立具()也

具备,准备

告以事《史记·项羽本纪》

详细地

25

民被()甲括矢

,穿着

发行吟泽畔《屈原列传》

,披散

26

负()辇粟而至

背着,担负

箧曳屣《送东阳马生序》

背着

27

一举()而欺之

动作,行动

成名(成语,教材常见)

举动

28

遂举()兵击燕

发动,兴起

大计亦死《陈涉世家》

发动

2.(原创·翻译句子)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答案:我听说用忠诚善良来减少怨恨,没听说靠滥用权势来防止怨恨。(如果毁掉乡校)难道不能很快制止(议论)吗?

采分点:“忠善”:形容词作名词,忠诚善良(的行为/态度)(1分)“损怨”:减少怨恨(1分)

“作威”:滥用权势、逞威风(1分)“岂不遽止”:反问句,难道不能很快制止吗(1分)

2)答案:和百姓约定(建立)信用,不是一天积累起来的。如果一次行动就欺骗他们,以后(百姓)就不能再被使用了。

采分点:“约信”:约定信用、建立信义(1分)“非一日之积也”:判断句,不是一天积累起来的(1分)“一举”:一次行动(1分)“欺之”:欺骗他们;“复用”:再次被使用(1分)

3.答案:子产侧重“以制治民”,通过制度建设和开放监督实现“民不能欺”;1分宓子贱侧重“以德化民”,通过道德感召赢得民心,实现“民不忍欺”。1分二者路径不同,但都达到了善治的效果。(1分)

回顾模拟研究比较

文意概括

四则材料围绕“治政”展开多维呈现:宓子贱以德化民、子产以议辅政、西门豹以刑除弊,各显治术;王安石则以“三不欺”为标尺,评三人之治仅适乱世,指向圣人仁、智、政并施的理想境界。前三者为“治”之实践,后者为“治”之思辨,实践与理论相呼应,共同勾勒出中国传统治政思想的丰富光谱与进阶追求。

10.ACF【详解】本题考查学生文言文断句的能力。句意:河水大决口造成的损害,伤害的人必然很多,我是挽救不了的,不如开个小口导流。“大决所犯”,偏正短语作主语,单独成句表强调,在A处断开;“伤人必多”承接前文“大决所犯”的后果,独立成句,在C处断开;“吾”为主语,“不克救”为谓语,“也”表停顿,单独成句,在F处断开。故选ACF

11.【详解】本题考查学生对文言词语中一词多义现象的理解能力。

A.正确。救济/顾念,忧虑。句意:抚恤所有的孤儿并为百姓的丧事而哀痛。/士大夫们多数把不顾念国家大事、附和世俗,向众人献媚讨好当做好事。

B.正确。把……当作良药,意动用法/使……端正,使动用法。句意:不如我们听取这些议论后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担心有以谗言陷害别人的邪恶之人,就想到使自身端正来斥退邪恶的人。

C.“用法相同”错。通假字,同“促”,催促/同“取”,取向。句意:叫她弟子去催催她!/虽然各有各的爱好,取舍各不相同。

D.正确。都是“既然这样,那么”的意思。句意:既然这样,子贱的施政方式无法纠正暴虐邪恶之人。/既然这样,那么诸侯的土地是有限的。故选C

12.【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的能力。A.“孔子并不赞成,认为这只是‘小节’‘中节’”错误,根据“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可知孔子肯定其做法,但认为其治理仅能惠及“小民”“中民”,尚未达到“大治”的境界。故选A

13.【详解】本题考查学生理解并翻译文言文句子的能力。

1)“为”,处理;“损”,减少;“威”,威势。

2)“是”,这,这个;“好”,美丽、漂亮;“更”,再。

14.【详解】本题考查学生探究文中思想观点的能力。观点:王安石认为,宓子贱(任德)无法纠正凶暴邪恶者,子产(任察)无法周全隐秘细微之事,西门豹(任刑)无法渐化温和善良者;三人虽能治理地方,却仅适用于治理小邑、改善乱世,若置于尧舜大治之时则不足为用。他进而提出“圣人之政”的标准:以仁让百姓“不忍欺”,以智让百姓“不能欺”,以政让百姓“不敢欺”,最终实现天下无欺。

认识:王安石以尧舜盛世为标尺评议三人,虽凸显了“三不欺”的理想治政境界,但以极致标准苛责特定时代的治者,稍显理想化。不过,其“仁、智、政并治”的理念极具价值——既重道德教化,又重智慧施策与制度约束,对现代社会兼顾民生关怀、科学决策与规则治理,仍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参考译文

材料一

孔子对宓子贱说:你治理单父得到众人的好评(高兴),告诉我你是靠什么做到这一步的。子贱说:我像对待自己的父亲一样对待百姓的父亲,像爱护自己的子女一样爱护百姓的子女,抚恤所有的孤儿并为百姓的丧事而哀痛。孔子说:不错,但这只是小的善行,能使平民亲附,但还不够。子贱又说:我当作父亲一样对待的有三人,当作兄长一样对待的有五人,所结交的朋友有十一人。孔子说:当作父亲一样对待的有三人,能够用来教育人们尽孝道了;当作兄长一样对待的有五人,能够用来教育人们敬爱兄长了;结交朋友十一人,能够以此教育人们互相学习了。这些是中等的善行,中等阶层的人会亲附,但是还不够。

材料二

郑国人到乡校休闲聚会,议论执政者施政措施的好坏。(郑国大夫)然明对子产说:把乡校毁了,怎么样?子产说:为什么毁掉?人们早晚干完活儿回来到这里聚一下,议论一下施政措施的好坏。他们喜欢的,我们就推行;他们讨厌的,我们就改正。这是我们的老师,为什么要毁掉它呢?我听说过处理政事的时候要用忠诚和善良来减少怨恨,没听说过用威势来防止怨恨。难道不会很快制止这些议论吗?然而那样做就像堵塞河流一样:河水大决口造成的损害,伤害的人必然很多,我是挽救不了的;不如开个小口导流,不如我们听取这些议论后把它当作治病的良药。

材料三

西门豹做邺县的县令,会集地方上年纪大的人,问他们有关老百姓痛苦的事情。那些地方上年纪大的人说:苦于给河神娶媳妇,因为这个缘故,本地民穷财尽。”……西门豹说:叫河神的媳妇过来,我看看她长得漂亮不漂亮。人们马上扶着这个女子出了帷帐,走到西门豹面前。西门豹说:这个女子不漂亮,麻烦大巫婆替我到河里去禀报河神,需要再找一个漂亮的女子。就叫差役们一齐抱起大巫婆,把她抛到河中。过了一会儿,说:巫婆为什么去这么久?叫她弟子去催催她!又把她的一个弟子抛到河中。总共抛了三个弟子。西门豹说:巫婆、弟子,这些都是女人,不能把事情说清楚。请三老替我去说明情况。又把三老抛到河中。长老、廷掾等在旁边看着的都惊慌害怕。西门豹说:巫婆、三老都不回来,怎么办?想再派一个廷掾或乡豪里长去催促他们。这些人都吓得在地上叩头,把头都叩破了,额头上的血流了一地,脸色像死灰一样。从此以后,不敢再提为河伯娶亲的事了。

材料四

所以,依靠恩德治理,会有难以感化的人;依靠明察治理,会有难以周全顾及的地方;依靠刑罚治理,会有难以让人心服口服的人。既然这样,子贱的施政方式无法纠正暴虐邪恶之人,子产的施政方式无法周全地察觉隐秘细微之事,西门豹的施政方式无法逐渐感化善良之人。然而这三人能够治理好(他们的地方),大概是因为他们的方法足以治理小的地方、在乱世中取得一定成效罢了。如果让他们在尧舜那样的时代,去治理需要大治的局面,那又怎么足够用呢?大概圣人的施政理念是:仁爱足以让百姓不忍心欺骗,智慧足以让百姓不能欺骗,政治手段足以让百姓不敢欺骗,这样天下就没有人会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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