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十年禁渔,“期中考”成绩单公布,30年寻踪,鳤鱼产卵场又现生机
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它孕育了许多生命,并且是人类文明发展的辉煌象征。
但是由于过度捕捞、生态破坏等原因,导致这条大河一时之间“失语”,鱼群稀少,物种减少。
2020年长江开始实行十年禁渔期,一场波及全流域的生态修复大考就开始了。

如今,五年过去,这场“期中考”的成绩如何?
那些曾经熟悉的身影,是否已悄然回归?
江豚数量稳步回升,长江“微笑天使”重获新生
提起长江,人们首先会想到的就是可爱的小型哺乳动物江豚。
作为长江唯一的一种淡水鲸豚类动物,江豚数量的变化就是衡量长江生态健康状况的“晴雨表”。
2025年两组专项调查数据均表明,长江江豚种群数由上一年度调查时的1249头增长到今年度调查时的1426头,增加了177头。

这意味着,江豚濒临灭绝的风险正在逐步降低。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长,更代表着生命力的回归。
欣喜的是,江豚的数量在增多的同时,也具有了很强的自然繁殖能力。
它们在水中的灵活性使得它们可以“围捕”鱼群,并且可以一口吃下长达20厘米的鱼儿,这种场面几乎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是十年禁渔政策之下长江生态逐渐恢复的写照。

曾经的“失语”,正在被生命的欢歌所取代。
严峻挑战下的“惊喜”:鳤鱼产卵场时隔30余年重现
除了江豚,长江的鱼类资源也在经历着“触底反弹”。
从2021年-2025年监测数据可以得出,长江流域共观测到特有的鱼类134种,其中单位资源量相比以前增加了39%。
尤其长江鲟,监测数量比禁渔前提高了6倍之多!
岩原鲤、厚颌鲂等重点特有鱼类单位资源量比禁渔前增加了2.5倍。

冰冷的数字之下,却是长江生物多样性的良好发展状况。
但是最让人兴奋的是时隔三十多年,在长江中游又发现了一个非常珍贵的鳤鱼产卵场。
鳤鱼也称“金刀鱼”或者“竹四鱼”,是与鳡鱼、鯮鱼并称为“长江三剑客”的淡水鱼。
在20世纪60年代之前,鳤鱼在长江中还算常见。
但是由于生长速度缓慢,个体最大的也只有10公斤,而且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因此一度成为了餐桌上的“宠儿”,过度捕捞导致它们的数量急剧减少,几乎灭绝。
2016年,鳤鱼被列为中国的脊椎动物红名录物种。
长江流域的生态状况在30多年里并没有得到改善,找不到鳤鱼的产卵场是长江流域生态衰败的缩影。
但十年禁渔政策实行五年之后,我们又能再次找到鳤鱼的产卵地,这是科学家巨大的成就,也是长江生态修复能力的一种强有力的证明。
说明在严格的保护之下,鳤鱼的生存环境正在改善,它们的繁殖有希望再次活跃起来。
“鱼群泛滥”的误读:严谨科学态度下的理性判断
值得一提的是,有部分声音在谈论禁渔成效的时候提到了鱼群的大规模活动、泛滥等问题,以此来质疑是否应该适当开放。

对此,我们需要保持科学的审慎。
诚然,在长江中下游的四川、重庆、安徽等地区,确实存在一些地方出现了鱼群活动频繁的现象,并且存在“染黑江水”的说法。
它一定程度上体现了禁渔之初,由于生态系统恢复而出现的鱼类数量增加的情况。
但是,把这视为泛滥而作为开放捕捞的理由,则有可能是错误的。
长江是复杂的、庞大的生态系统,内部有相对稳定的生物资源系统,各个生物之间互相制约、互相依赖,形成动态平衡。

即使鱼类的数量有所增加,也不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泛滥”程度。
更重要的是,与长江历史上最鼎盛时期的资源量相比,目前增长的幅度还存在很大的提高空间。
长江流域很多渔业资源还没有得到恢复,生物多样性还不算最优。
因此此时的适当放牧行为,很容易使前期保护的结果功亏一篑,把长江又带回到禁渔以前的境地。
坚持与展望:十年禁渔,不止于十年
中国科学院院士桂建芳在提及到发现“长江中下游鳤鱼产卵场”之后还提到了十年禁渔的意义。

就国家层面来说,十年禁渔的决定没有改变。
除此之外,在对长江江豚的保护规划中已经出现延长计划的设想,即十年禁渔期结束以后,长江的生态保护措施将会更加深入、更加长久。
这就表明长江的生态修复是项长期、艰巨的工作,不能毕其功于一役。
五年只是一个“期中考”,真正的“大考”还在后头。
每一次对于禁渔政策的动摇,每一次对于开放的渴望,都会使好不容易取得的成果付诸东流。
长江生命之脉的活力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更加旺盛,许多濒危物种又会重新焕发生机,母亲河再度展现出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