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结束,守着文具店,我看见了河南孩子真实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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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结束,守着文具店,我看见了河南孩子真实的夏天
可作为一个守着文具店的河南店主,在中考落幕的这一个星期里,我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孩子,心里生出无尽的感慨。中考结束第一天,店里就挤满了三三两两结伴而来的孩子。他们笑着说,终于可以奢侈一把了。几个男孩凑在一起,毫不犹豫买下15块钱一个的羽毛球。最好的青春,从来不止有堆积如山的试卷和埋头苦读的学习,还有操场上肆意奔跑的身影,和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但热闹之外,我也看见了很多藏在笑容背后的忐忑与迷茫。有个孩子默默站在店里,神情落寞地跟我说:“阿姨,我好像失业了。”寒窗苦读三年,每天都是题海战,突然卸下所有压力,惶惶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更多的孩子,还陷在成绩的焦虑里,根本不敢彻底放松。今年河南中考题目普遍简单,几乎每个来店里的学生都在担心:试题太简单,肯定高分云集。自己能不能稳住排名,能不能顺利考上重点高中,能不能挤进爸妈心心念念的重点班。还有一批孩子,明明刚从中考战场下来,眼底挂着重重的黑眼圈,一脸倦容。就跟着家长一起采购文具,早早为高一预科班做准备。三年初中连轴转,好不容易考完一场大考,丝毫不敢懈怠,不敢偷懒,生怕自己稍微停下来,就被别人远远甩在身后。她们说,想亲自去看看朝思暮想的山顶风景,站在高山之巅,好好告别匆匆又滚烫的三年初中时光。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舍不得花钱,省内短途老君山,一个人也就两三百块钱,是父母能提供的,属于孩子的诗和远方。最让我感动的是,出发之前,她们特意来我店里买了几瓶饮料揣着。孩子认认真真地跟我说:“阿姨,山上的水太贵了,我们提前备好,能省一点是一点。”十几岁的年纪,见过书本里的大世界,也懂得普通人过日子的精打细算,懂事得让人心疼还有一部分孩子,早早看清了自己的前路,清醒又踏实。三年私立高中,三年学费加生活费就要小10万,对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负担。就算咬牙读完,最后大概率还是上个大专。反复权衡之后,他决定读3+2,学一门实实在在的技术。他摇摇头,笑着说这段时间要和同学去夜市摊兼职,一晚能赚50块钱,靠自己的双手挣点零花钱,也帮家里减轻一点负担。小小年纪,不攀比、不矫情,懂得体谅父母的不易,早早学会了担当和独立。背着简单的行囊,轻声跟我说:“阿姨,再来看看您,我们要出去打工了。”初中毕业,十几岁的年纪,还没好好享受少年时光,就要奔赴陌生的城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靠自己打拼生活。这才是大多数普通孩子的中考结局,也是最真实的人间。亲爱的河南少年们,前路漫漫,未来或许有风雨,或许有坎坷,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往前走。无论选择哪一条路,全力以赴,就是属于你们最耀眼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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