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参加过高考的,记忆最深的93年的中考。那年的6月21,骄阳似火,一大早晨母亲给我做了一碗做个鸡蛋并配上一根油条,这是传统意义上的100分,虽然天下很热,但没有让我喝许多的绿豆汤,怕中途上厕所,耽误事。
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考生那么娇贵,门口绝对没有穿旗袍的妈妈,和手棒葵花的父母,有的只是骑着大铁驴来送乡下考生的父母,大门两侧只有几个卖雪糕的小摊。我那会居然是自己骑着二八大杠的。父母亲早去田里干活了。
我们的考场是我们乡的县中,现在是聋哑学校了。我初中那会学习成绩相当的好,临考试那会,感觉脑子里全是知识了。
刚进考场的时候,我突然莫明的紧张起来,只记得第一场考试是数学,是我最有信心的科目,但卷子发下来时我的牙齿紧张的不由自主的咯咯做响,都停不下来,手也是抖个不停。好在我数学真得无故,大约120分钟时间,我做到最后一道压轴题目之前,看了一下表,只用掉了我45分钟,太牛了。但最后一道题目果然是压轴,我居然解了20分钟没有解出来,不由得头上又冒出了汗来。于是我静了一下心,让自己调整了一下思路,果然最后做了出来。我长舒一口气,再看时间大约还有半个小时交卷。
出考场的时候,表哥和我一起回的家,我们在一起考试,但是考场离我家更近,我们都是自己骑着二八杠来的,下午我俩一起参加的考试,有了第一场,就不怎么紧张了。
我当时偏科严重的很,数理化好,政治极差,后来成绩出来后,数学满分120,我得了118分;化学满分100我得了95分,即便是物理也有92分之多,政治最惨,62分,险一险不及格。现在我都记得我语文的作文,想想写得那叫一个什么玩艺。
公布分数那天,那会是县教育局将分贴在学校的门口,也叫张榜,我老姑那会在乡供销社上班,知道后第一时间去看的,得知考中初中专的分数了,假也没请就来到我家,告诉了我的父亲。然后,听说我在桃园里呢,又一路飞一样的在地头大声的喊叫着我的名子,阿鹏,考上了。当时我先是一愣,证明没听错后,只觉得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白,控制不住的放声高唱起来,那种开怀,至今都不能忘怀。
年轻时候我认为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其实现在想起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比如中考之前,我突发胃疼,吃了中药,好多了,可总是半夜里疼醒,甚至好几次还遇见了“压虎子”。我明明清清楚楚的能听见我爸我妈在隔壁卧室里说话的声音,总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压在我的胸口上,还对着我的嘴吹气,让我恐怖不已。我奋力挣扎,才能让被子掀开条缝,然后那东西腾的一家伙就蹦跑了,只留下我掀开被子满头是汗。
我们老家把这东西叫做“压虎子”,据说是成精的猫,吸人的阳气。因为胃疼,我经常半夜起来看书,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这也是我考学加分项。就是语文的阅读理解,居然也是那几天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题目。
现在想来都是命,我们93年那会的初中专,录取率是相当低的,我们一个县城只录取了117个,我当时还报得是省部属,我考了541分,录取分数县是534分。我只高了7分,要不是那个压虎子,或者那道压轴题没解出来,我都有可能读高中,上大学了。
事实上,我们一个初中只考上了两个初中专,而另一个只是考上了地市属,后来读的财校。表哥也刚好差一分没考上,去读了高中。而正如我所言,我们班几个没考上初中专的后来都考上不错的大学。所以说,万般都是命,是那个压虎子不让我上大学,或者命里就上不了大学吧。现在想来都是命,我们93年那会的初中专,录取率是相当低的,我们一个县城只录取了117个,我当时还报得是省部属,我考了541分,录取分数线是534分。我只高了7分,要不是那个压虎子,或者那道压轴题没解出来,我都有可能读高中,上大学了。
事实上,我们一个初中只考上了两个初中专,而另一个只是考上了地市属,后来读的财校。表哥也刚好差一分没考上,去读了高中。而正如我所言,我们班几个没考上初中专的后来都考上不错的大学。所以说,万般都是命,是那个压虎子不让我上大学,或者命里就上不了大学吧。
出分那会,我和父亲极愿意读邮电学校的,便咨询了我们初中班主任,他说我的分数很尴尬,当时河北邮电是省重点,绝无可能;可以考虑一下黑龙江邮电或都内蒙古邮电,可能会捡漏。当时他还是推荐淮南化校,说是可能性很大。结果那三个都没被录取,而真被淮化录取了。
不知不觉的就是奔五的人了,偶尔和当年的同学聊起,都为我感到惋惜,皆云如果当初读高中如何如何,这几十年的风雨早知晓了夫子的那句,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也。
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