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蔷薇花吱
很高兴和大家再次见面,今天比较特殊,想一起聊聊高考和中考的孩子和父母!
高考即将开始,前段时日,朋友们的孩子也要高考,他特别紧张,跟着我也紧张,虽然我已经不再高考,但是,那种紧张和兴奋的感觉依旧强烈的存在于我的基因里,高考是每位莘莘学子必经的一段桥,上过高中的人大部分都有极强的坐功,心理压力也极大,我和朋友们都说,这段时间顺着点孩子,咱们孩子有啥要求可以同意并执行,我们是最强的后勤保障人员,吃穿住行一样不能少,心理状况更是时刻关注,为了孩子能有个好的休息环境,可以接送,住个酒店啥的,以最大的能力辅助着孩子……
准备好一下工作:
1、准考证和身份证一定要放在透明带最外层,透明袋工具检查是否齐全,穿戴简洁,无铁器随身,任何电设备不要携带
2、熟悉考场,找到班级,找座位,找厕所,一定要找,虽然有老师引导也要以防万一
3、日常睡眠要正常,饮食要健康,不暴饮暴食
4、建设心理预设,当一位听众不给过多建议,实在想发泄让其发泄出来,大哭,大喊都可以,阻止极端行为
愿每位父母被温柔以待,愿每位学子都能金榜题名!
高考是最公平公正的途径,每位家长都希望孩子能有更好的成长和发展,而中考现在一点不亚于高考,中考志愿已经开始填写,孩子见到我说,好紧张,我说紧张这是正常的,我在重要场合也很紧张,人对于重要事件的紧张也是一种保护机制,我们能做的就是深呼吸,听听音乐,认真梳理自己的内心感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调节好情绪!虽然,我说的容易,真正的还是靠自己,讲真,我和朋友们越来越觉得现在的中考比高考还难,大家也越来越理性,从最早的分流到现在提的最多的3+4,每一次初中的变革都是考验学生和家长的应变能力,我们被动的接受着,分析着,前进着,从大的层面上说是咱们国家越来越需要高层次人才,咱普通人来说就是生活跟随着国家的强大而变好的同时也希望孩子能成龙则成龙,能成凤则凤,不能成龙成凤那就不给国家添乱,成为一个人,在身边也可以,出去闯荡也行,作为家长用自己最大力量托举,这是父母的底色,也是孩子后盾,每走一步都算数!
父母用最朴实的语言和行动支撑着孩子向前走的底气,要不也不会有孩子早早有了高考后,中考后的规划,有些不太认同的规划也在这关键时刻隐忍着,对,隐忍,对自己孩子的爱的深沉也就会偶尔的嫌弃,矛盾中带着无奈的苦笑,彼此都有自己不想展示的一面,父母都说初中生好难理解,初中生认为父母也很难理解,有一点是家长必须要做的,初中生是成长环节最重要的一环,做错了的事情一定要警告这件事儿是错的,不能什么都迁就,这是对孩子的不负责任,错过这一环估计孩子会走到家长的对立面,高中的孩子会更自主,更有自己的特色,甚至有可能为了吓唬家长而故意作出很难理解的事情……
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每个孩子都是国家接班人,而每个家长又都是孩子的陪伴者,引路人,希望每个孩子,每位家长都能认真对待自己,对待生活!
啰哩啰嗦的说了这么多,今天真是有感而想,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毕竟,孩子在我们心里永远是孩子!
附:
小说古言《清歌嫣语》完结篇
8.踏月寻卿
"姑娘!肃州来的急信!"
安逸握着拳头砸在门板上。
"周哥身份暴露,被困肃州城。赵大人余党反扑,三日无音讯。勿来,危险。"
"勿来"二字被墨团遮住,像写信人犹豫再三,又固执地添上。
唐嫣将信纸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姑娘,周夫人她……"
"别告诉她。"唐嫣打断,声音比想象中冷静,"就说周游耽搁了,迟归几日。"
"是,那……"
"我去寻他。"
周夫人坐在树下,手中握着那串佛珠,五瓣的桂花形,被摩挲得发亮。
她没抬头,却像早知道唐嫣会来。
"要走了?"
"夫人……"
"叫我娘。你腕上的绳,是我编的。晏儿那缕头发,是我剪的。你们的事,我早知道。"
唐嫣跪坐在她身侧。
"娘,我必须去。"
"必须?十二年前,我也说过必须。必须等他回来,必须守着这宅子,必须——"
她顿住,佛珠在指间顿住
"周叔叔他……"
"死了。影卫的规矩,殉职不留尸。我等了三年,等到一只瓷瓶,等到一卷空白的圣旨,等到——等到明白,等是最没用的事。"
"那您为何还等?"
"等花开,等燕子归,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周夫人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只锦囊
"这是游儿留下的。他说,若有一日他回不来,让我给你。"
锦囊入手冰凉。
唐清歌解开,是一枚玄铁令牌,刻着"影卫"二字,背面却新刻了一行小字:"嫣儿吾妻,见令如见吾。"
"他何时刻的?"
"走的前夜。那孩子,从小不会说软话。只会刻,只会藏,只会——只会把命押在刀尖上,换你安稳。"
唐嫣没带安逸,只牵了一匹白马,是周游练剑时常骑的那匹。
马鬃上系着铃铛,走起路来叮咚作响,像一串碎掉的更鼓。
"姑娘,等等!"
巷口闪出个人影,是付远。
他浑身是土,左臂吊着布带,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付远?你不是在肃州?"
"周哥让我回来报信。"
他喘着粗气,娃娃脸上没有往日的嬉笑
"赵大人的余党不是普通匪徒,是北境的探子。周哥为了护那份名单,中了埋伏。现在被困在肃州城的旧粮仓里。"
嫣攥紧缰绳,指节泛白
"为何勿来?"
"因为……"付远低头,声音像从齿缝挤出
"因为粮仓周围埋了火药。赵大人放话,要么交出名单,要么——要么看着周哥和粮仓一起炸成灰。"
唐嫣望着腕上的青丝绳,忽然笑了
"付远,你可知周游为何选寅时起?"
"啊?"
"因为寅时最暗,暗到看不见刀光,只能听声。"
"我唐嫣不是听声的人。她是点灯的人。"
"姑娘!"
"还有,"
她勒马回头,晨光从巷口漏进来,将她的轮廓镀成淡金
"那枚'嫣清'印章,我随身带着。他若死了,我盖在他碑上;我若死了——让他盖在我碑上。"
马蹄声碎,没入晨雾。
付远望着那方向,忽然想起周游的话
"若她执意来,别拦。拦不住,也不想拦。"
肃州距青云巷八百里,快马三日。
第三日黄昏,她在一家破落客栈歇脚。
掌柜的是个哑婆,比划着告诉她:肃州城封了,只进不出,北境的探子盘踞在旧粮仓周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怎么进?"
哑婆比划:地道。城西枯井,通往粮仓地下。但地道年久失修,塌了三处,只剩一条窄缝,能过猫,不能过人。
唐嫣将一枚银锭拍在柜上
"借把铲子。"
哑婆摇头,又比划:不是铲子的事,是命的事。上月有个影卫想从地道潜入,塌方的土埋了半截身子,挖出来时,脸憋成紫的。
"他叫什么?"
哑婆比划:不知道。只知道腰间挂着玉佩,刻着"周"字。
那枚玉佩,是她赠他的,是她从唐家带出来的唯一物件。
"麻烦您,带我去那口枯井。"
枯井在城西的荒坟堆里,井口被藤蔓缠死,像一张闭紧的嘴。唐嫣借了哑婆的灯笼,顺着井壁的凹槽往下爬。苔藓湿滑,她摔了三次,裙摆撕破,膝盖渗血,却咬着牙不吭声。
地道比她想的还窄。她匍匐前行,泥土的气息混着腐朽的霉味,灌入鼻腔。
"周游"她低声道,声音在甬道里回荡,像自言自语
"你若死了,我便在这地道里陪你。不是殉情,是——是算账。你欠我第二遍,还没问。"
她爬得更快,膝上的血在泥土上拖出细长的痕。前方忽然开阔,是一处塌方的空隙,仅能容两人侧身。空隙的尽头,坐着个玄色身影,背靠石壁,头垂在胸前,像一尊被遗忘的塑像。
"周游"
扑过去,指尖触到他的颈侧——还有脉搏,微弱,却真实。他的脸色比石壁还白,唇角干裂,左臂的伤口化脓,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嫣……儿?"他睁眼,瞳孔涣散,像不认识她,"幻觉?"
"不是幻觉。"她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是我。唐嫣。来问你第二遍。"
周游笑了,那笑像刀刃划过瓷面,带着破碎的锐:"傻……第二遍……"
"我只看见一个躺着的,和一个趴着的。"
"趴着的是……"
"是我。你听着。我现在回答你,不用你问第二遍。"
"答……什么?"
"愿意。让'嫣清'二字,出现在同一张婚书上。族谱上。碑上。 我愿意。"
周晏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濒死的烛火被风重新点燃。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只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但有个条件,"她俯身,唇贴在他耳侧
"活着出去。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影卫的刀,不能钝在这里。"
火药的位置,周游比谁都清楚。他在被困的三日里,用剑鞘敲遍了粮仓的每一寸地面,画出一幅完整的布防图——在脑子里
"东南角,第三根梁柱,火药量最大。引爆,能炸出缺口。引爆后,北境的探子会蜂拥而至。"
"那怎么办?"
"你引爆,我断后。"
"不行。"
"嫣儿,"他抬眸,眼底燃着一簇暗火,"这是命令。影卫的——"
"我不是影卫。"
她打断他,从怀中掏出那枚玄铁令牌
"但我是'嫣儿吾妻'。见令如见吾,是你自己刻的。"
周游一怔,随即笑了。那笑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纵容:"你何时学会顶嘴了?"
"跟你学的。"她将令牌塞回他手中
"一起引爆,一起断后,一起——一起出去。你不能死。"
他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她的指尖攥在掌心:"好。一起。"
引爆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火折子,点燃梁柱下的引线,周游则以剑鞘击碎西侧的窗棂——那是他三日里发现的薄弱点。
"跑!"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气浪将两人掀出数丈。唐嫣的裙摆着火,周游以掌心扑灭,在空气中酿成一种残酷的甜。
北境的探子果然蜂拥而至。
周游以剑撑地,将唐嫣护在身后,剑光如练,却越来越慢——三日水米未进,他的体力早已透支。
"周游,东南角,第七根梁柱,还有一处火药。"
"你怎么知道?"
"我爬地道时,闻到的。现在,只要我点燃,这里所有人——"
"包括你?"
"包括我。"
周游的剑锋一顿,瞳孔骤缩。他忽然明白,她不是在威胁,是在赌——赌他的刀,不会钝在这里;赌他的命,比火药更重要。
"嫣儿,我认输。"
"什么?"
"第二遍,"他忽然单膝跪地,跪在燃烧的梁柱旁,跪在蜂拥的敌人中,跪在生死一线的刹那,"唐嫣,愿不愿意——"
"我愿意!但现在不是时候!"
"是时候。"他笑了,伸手,将她的指尖攥在掌心,"因为影卫的规矩,执行任务前,要留遗言。我的遗言,就是这个。"
他起身,剑光再起,却比先前更疾、更厉、更——不要命。
唐嫣被他推入地道的入口,火折子塞入她手中:"点燃,三息后,我出来。"
"你若不出来?"
"那就盖碑。但我会出来。因为——"
他顿住,声音飘回来,像叹息
"因为有人等着,所以不能输,不能死,不能——"
地道合拢的刹那,她听见最后一句
"不能让她等太久。"
三息后,爆炸声再起。唐嫣从枯井中爬出,浑身是土,膝上的血已凝固,像两道暗红的符咒。她望着城西的方向,火光冲天,像一场盛大的葬礼,也像一场荒唐的婚礼。
"周游,你出来,我便嫁你。不出来,我便陪你。"
井口的藤蔓被火光映成血色,像一张闭紧的嘴,不肯吐露秘密。
忽然,井底传来响动。
她俯身,看见一只血手攀上井沿,指节泛白,却固执地不肯松开。
"嫣儿……"周晏的声音从井底传来,沙哑,破碎,却真实
她伸手,将他从井底拽出。
他浑身是伤,左臂的伤口崩裂,血浸透玄色衣料,却仍在笑,那笑从眼底漾开,像石子投入静湖
"你的回答……还算数吗?"
"算。"她泪如雨下,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但你要补一个仪式。"
"什么仪式?"
"在青云巷,在并蒂桂树下,在周夫人面前,重新问一遍。"
他笑了,将脸埋入她发间,混着血腥,在空气中酿成一种苦涩的甜。
"好。让全天下都知道,影卫周游,娶了个会点火的才女。"
远处传来马蹄声,是付远带着援兵赶到。
他看见两人浑身是血的模样,娃娃脸上的嬉笑僵在嘴角:"周哥,你们这是……"
"成亲。提前了。你备礼吧。"
"礼?"
风过,肃州的火光渐熄,黎明的天光从东方漏出来,将两人的轮廓镀成淡金。
周游望着那方向,忽然低声道
"嫣儿,我爹说错了。"
"什么?"
"影卫的刀,不能无情。"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动着一颗劫后余生的心
"无情,刀就钝了。有情,才快,才利,才——"
他顿住,将唇贴上她额角,温度比火光还烫
"才能活着回来,问你第二遍。"
(完结)
短篇古言小说完结,感觉还能再写,先留个念想,这次总体是比较缓慢的节奏,有很大的问题是甜文没甜起来,需要继续修炼!
各位看官预知下次故事,敬请期待!
蔷薇出品 又香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