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现在中考的现状就是大体上，只有一半学生能考上普通高中，另一半刷下来的学生上职高。
而读完职高后的归宿，大体上就是各城市加工厂的流水线。
说起流水线上的工作，我想起导演殷骆2016年拍的一部纪录片，他将镜头对准东莞某工厂，拍摄了一部真实且残酷的影片——《18岁的流水线》
故事的开始，一个叫杨鹏的小伙子在车间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
锋利的刀子削进肉里，鲜血直流。
但他没有停下来，只是在车间的医务室简单贴了个创可贴，就继续工作。
不是热爱工作，而是流水线容不得你休息。
每个岗位都有固定的分工，一旦你停手，整条线都会受影响。
更重要的是，生产的每一件产品都与工资挂勾，为了工资单上的数字，他不敢停手。
进厂几年，他的手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有的时候，下班的他累得连碗都端不住。
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眼里就这样慢慢没了光芒。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或许会按部就班地走下去：打工，结婚，生子。
但在工厂里，谈恋爱也并不容易。
之前女朋友的爸妈，嫌弃他的工厂太远，不同意他俩恋爱。
现在的女友梦诗，也是这个厂里的女工。
即便两人现在的日子过得还算恩爱，一份十几块钱的木桶饭都吃得开心，但一提到未来，杨鹏总是充满担忧。
梦诗和杨鹏不同，她爱好画画和音乐，常常想着有机会要离开工厂，从事自己梦想中的职业。
她说，总有一天，要带着杨鹏离开这里。
可对没有学历与技术的两个人来说，这种愿望更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多么无理的浪漫，又是多么无情的现实。
另一个女孩杨玉金同样挣扎在梦想和现实之间，刚开始，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赚钱给家里盖房子。
她脸上总是带着笑，心里却是万般苦。
做焊接的她，总是会被乱跳的焊点烫伤手。
她原本打算，春节回老家就再也不回来了，当记者问到盖个房子要多少钱时，杨玉金泪如雨下。
为什么哭，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或许，是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攒不到那么多钱的不甘；
或许，是离开工厂，就找不到其他工作支撑自己生活下去的迷茫。
曾看过这样一句话：
“人一旦习惯了穷忙的生活，就很难从中剥离出来，重新燃起斗志，去提高自己的价值。”
细细想来，这句话很有道理。
人们不愿意进厂打工，不只是因为它工作强度高，劳动回报率低。
更多也是因为，这种重复性高，无意义的劳作，会慢慢麻痹人的精神，让他们丧失对时间的感知，对生活的希冀。
而这里打工的孩子，年纪轻轻的，却都给人一种毫无斗志和生气的感觉。
来自四川的黑来拉夫，十四五岁时还在西昌的学校，可他觉得读书实在太苦了，听老乡说这里的工厂好玩，他便主动辍学来东莞打工。
记者问读书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他的言语里仍是不屑：哪有来工厂好耍。
而他口中的“好耍”，就是带着女工去KTV、打扑克，和她们谈“恋爱”。
没钱了，他就回去工作一两个月再出来玩，如此循环往复。
或许是被思维所局限住，他从不关心工厂以外的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大世界。
旁人羡慕不来的年轻岁月，成了他肆意挥霍的资本。
流水线笔直而下，是他流动的青春。
19岁的申才金被采访时，正在打桌球。他其实并没有多喜欢这项活动，单纯就是因为：
“没有别的什么玩的地方，这边到处都是桌球，不玩桌球干嘛呢？”
除此之外，就是打电游，追网络小说，似乎只有沉浸在虚拟世界里，自己才能逆袭，成为生活的主角。
记者问申才金：“将来有什么计划吗？”
他说：“先打一年工吧，以后再说”。
“那打完这一年工以后呢？”
这个19岁的男孩只能笑笑，用一句“没想好”敷衍过去。
或许，也不是没想好，
只是想得再好，没有其他出路，也逃脱不了现有生活模式罢了。
看完这部纪录片，我仿佛看到了大部分被分流孩子的命运：
成为流水线上的螺丝钉，沉默无声地痛诉和没有盼头的希望。
虽说劳动不分贵贱，但生活却分苦乐。
十年寒窗苦读，每天两点一线，这些确实枯燥乏味，但是与生活的苦相比，学习的苦其实是微不足道的。
千万别等到被社会毒打得遍体鳞伤，才体会到校园的美好，读书的重要。
我想起最近读到过的华为天才少女姚婷，她的成长历程正好诠释了这点。
姚婷出生在湖南益阳一个普通家庭，从小在长沙长大。
从小学到初中，她的成绩在班里一直算不上拔尖儿。和很多叛逆期的孩子一样，家里管得越是严格就越是散漫，成绩也就越来越差。
一天午后，姚婷的父亲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训斥痛骂她，而是露出了失望之色：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盯着你的成绩，你要学习还是不学习，全靠你自己决定。 你未来的人生，也靠你自己来选。”
根据姚婷的回忆，也许就是那么一瞬间，让她醒悟了，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学习关乎的是自己的未来，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上了高中，姚婷为了让自己的成绩赶上来，开始严格要求自己：
别的同学周末和放假都出去玩了，她却在家忘我地学习；
每天的早自习，她总是第一个出现在教室里，从来不迟到。
当其他同学刚走到教室，她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的早读。
而到了晚上，她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甚是为了能更加集中精力学习，她连续好几个学期都向学校提出了假期留校的申请。
先思而后行，经过无数日夜的努力，姚婷成功考上了名牌大学。
上了大学后，姚婷变得更自律了。她还利用课余时间做院系主持人、参加学生会活动、体育运动，以及去图书馆充实自己。
2019年9月，她参加NCIS 2019优秀博士生论坛，获得CCF存储专委会卓越论文奖。
博士毕业后，她入选了华为“天才少年”。
年薪：156万！
读书与不读书，差的是整个人生。
作家李尚龙曾说：
“真正的安稳是经历世事后的淡泊，你还没有见世面，就想隐山林，到头来只会是井底之蛙。”
这两年，我们总说要接纳平凡、快乐教育，但这并不意味着，年纪轻轻就可以放纵欲望、虚无度日。
还没开始就“躺平”，还没努力就退缩，这是对青春最大的辜负，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距离今年的中高考还有40天左右时间，看到这儿的读者父母，希望都能对孩子说两句这样的话：
孩子，我允许你不优秀，但不允许你不努力。
厚积方能薄发，沉潜才能飞跃。
当你觉得学习苦，忍不住想要放弃时，不妨咬紧牙关再坚持一下。
你要相信，现在读过的书，做过的题，熬过的夜，吃过的苦，都会变成未来的光，照亮你前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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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每个孩子都能在最好的年纪里：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