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无忌其人——读试卷笔记

                                南京市第十四中学王小峰寒假做试卷，其中文言文阅读《晋书》里有一段话，特别喜欢，抄录如下：“古人有言：‘君子杀身以成仁，不求生以害人。’又云：‘非死之难，处死之难。’信哉斯言也!是知陨节苟合其宜，义岂吝其没;捐躯若得其所，烈士不爱其存。故能守铁石之深衷（内心，厉（磨砺）松筠之雅操（气节），见贞心于岁暮，标（彰显）劲节于严风，赴鼎镬其如归，履危亡而不顾，书名竹帛（史册），画象丹青，前史以为美谈，后来仰其徽烈（美好的功业）者也。”这段话语言整齐，表扬的是晋朝何无忌的英勇事迹，其号为安成肃公。《晋书》里接着写：“虽背恩忘义之徒不可胜载，而蹈节轻生之士无乏于时。无忌挟功名之大志，挺文武之良才，追旧而恸感时人，率义而响震其敌，因机效捷，处死不懦，比乎向时之辈，岂同日而语哉？”在《资治通鉴·晋纪三十七》里记载了何无忌的具体事迹：“无忌厉声曰：‘取我苏武节来!’节至，执以督战。贼众云集，无忌辞色无挠（言辞神色没有屈服），握节而死。”这篇文言文阅读，一共是三个材料，各一段。第一个材料是课本《苏武传》里的一段话。这里提取其中一句：“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可见，把这段文字串联起来的是苏武杖节牧羊和晋朝何无忌效仿苏武“握节而死”的故事。学生三段材料读懂到这一程度，并不容易。绝大多数学生应是头脑模糊一片。而阅读的简答题，可谓更难。题目是这样出的：“面对各自的困境，苏武和何无忌的表现有何异同？请结合材料加以简析。”答案要点是：同：忠君爱国，持节不屈，坚定无畏。异：苏武“杖汉节牧羊”，以爱国忠君的精神自勉，未曾屈从;他还有着非同一般的绝境生存能力，越是在困境中显示出刚劲的节操。何无忌虽以苏武节自勉，杀身成仁，亦为美谈;但其不听进谏，刚愎自用，导致兵败，失之于轻率与固执。应该说，这个答案还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两者的共同点是爱国、忠君、讲究气节，都有不怕死的精神。不同是，一是文官一是武将，一是坚持到最后沉冤昭雪，一是战死到最后。至于何无忌坚持出战，没有采纳手下邓潜和殷阐的建议，到底是对是错，这要从军事角度来讲，材料二并未明说何错，材料三是表扬何的精神。如此答案，有些强学生所难。不过，在做试卷的过程中，若发现好的句子、段落，不仅从文言文积累的角度，也从写作素材积累的角度来做笔记，可谓一举两得。既提高了作文品味，由深化了文言文理解，岂不妙哉？